許真從菜館出來時，晚風正帶著點初秋的涼意。
張昊他們還在後面勾肩搭背地調侃，說要「嚴刑逼供」他的感情史。
他笑著擺了擺手，說要先去處理網店的事，才算暫時擺脫了追問。
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剛過八點半。
後台顯示李南下午已經把新訂的 1000件貨送到了倉庫，還拍了張堆得像小山似的照片發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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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真揉了揉眉心，原本想著今晚把貨物分類上架，可看這數量，自己一個人怕是要忙到後半夜。
「早知道多訂兩個貨架了。」他小聲吐槽了一句，轉身往學校北邊的倉庫走。
倉庫門推開時，一股布料的清香混著灰塵味撲面而來。
許真打開燈，暖黃色的光線瞬間照亮整個空間。
新到的貨物被裝在幾十個透明塑膠袋裡，堆在倉庫中央，旁邊還散落著沒拆封的打包盒和快遞單。
他走過去翻了翻，甜妹風的蕾絲款占了一半，剩下的是程馨彤之前建議加的簡約款，還有十幾件用來拍詳情頁的樣品，領口處還別著小小的吊牌。
「先把庫存清點了再說。」
許真挽起袖子，拿出筆記本和筆，開始逐袋核對數量。
甜妹款 500件，簡約款 480件，樣品 20件，數量沒錯。
可剛把一半貨物搬到貨架上，他就覺得胳膊發酸。
這些衣服看著輕，堆在一起卻格外沉，尤其是帶蕾絲和珍珠裝飾的款式，包裝袋都比普通款厚一倍。
「照這進度，天亮都未必能弄完。」
許真靠在貨架上喘了口氣，掏出手機想給谷溫琳發消息，問問能不能接個兼職，手指卻頓在了屏幕上。
正琢磨著，倉庫門口突然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許真？你果然在這裡。」
程馨彤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點小心翼翼。
她穿著件米白色的針織衫，手裡還拎著個保溫桶，看到倉庫里的景象，眼睛輕輕睜大了些，
「這些……都是新到的貨嗎？」
許真回頭，看到她站在門口的陰影里，指尖還輕輕攥著保溫桶的提手，顯然是找了自己很久。
「嗯，下午剛到的，正想著怎麼分類呢。」他走過去，幫她把保溫桶接過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我在你宿舍樓下等了會兒，張昊哥說你去處理網店的事了，我猜你可能來倉庫了。」
程馨彤跟著他走進來，目光掃過堆得高高的貨物，小聲說：
「這麼多貨，你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我能不能幫你啊？」
許真愣了一下，剛想拒絕——他原本想著找個兼職幫忙，沒打算讓程馨彤沾這些累活。
可看著她眼底的期待，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這些活挺累的，還要搬東西，你能行嗎？」
「我可以的！」程馨彤立刻點頭，伸手拿起旁邊的一個塑膠袋，試著往貨架上搬，結果剛舉到一半就晃了晃，差點把袋子掉在地上。
許真趕緊伸手扶住，無奈地笑了笑：「還是我來搬，你幫我登記數量吧，這樣能快些。」
程馨彤聽話地接過筆記本，坐在倉庫角落的小桌子旁，看著許真把貨物一件件搬到貨架上，再按照款式分類擺好。
他搬東西的時候很認真，額頭上滲出了薄汗，T恤的領口被汗水浸濕了一小塊，卻沒停下動作。
程馨彤一邊登記，一邊偷偷往他那邊看，偶爾還會遞張紙巾過去，小聲說：
「你慢點開，別累著了。」
兩人配合著忙了將近一個小時，倉庫中央的貨物終於少了一半。許真靠在貨架上休息，程馨彤遞過來一杯溫熱的銀耳羹：
「我下午煮的，放了點冰糖，你喝點補充體力。」
許真接過杯子，甜潤的香氣瞬間散開。他喝了一口，剛想說「謝謝」，就感覺程馨彤輕輕湊了過來，雙手從後面輕輕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動作很輕，帶著點顫抖，臉頰還貼在他的後背，聲音細若蚊蚋：
「許真，我其實……早就想幫你做這些了。」
許真的身體瞬間僵住，手裡的銀耳羹差點灑出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程馨彤的心跳，隔著薄薄的 T恤傳過來，跳得又快又急。「彤彤，你……」
「我知道你不想讓我累著，可我也想跟你一起做事啊。」
程馨彤的聲音帶著點委屈，手指還輕輕攥著他的衣角，
「之前看你天天熬夜弄網店，我都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幫你修修圖、回復客服消息……我也想跟你一起搬貨、一起打包，這樣你就不用一個人這麼辛苦了。」
許真轉過身，看到她的眼睛紅紅的，鼻尖也泛著紅，顯然是憋了很久才說出這些話。
他伸手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語氣放得很軟：「我知道你心疼我，可這些活確實……」
「我不怕累！」程馨彤打斷他，抬起頭看著他，眼底像是蒙了層水汽，卻帶著點堅定。
「許真，我喜歡你，不是只想跟你偷偷摸摸地約會，我也想跟你一起做事，一起把網店做好……哪怕只是幫你登記數量、打包貨物，我也覺得很開心。」
她說完，不等許真反應，就輕輕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吻很輕，帶著點銀耳羹的甜潤，還有點小心翼翼的顫抖，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許真的大腦瞬間空白，手裡的保溫桶輕輕放在了地上，伸手輕輕摟住她的腰，回應著她的吻。
倉庫里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還有兩人輕輕的呼吸聲。
程馨彤的手指輕輕勾著他的衣角，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靠在他的懷裡。
許真能清晰地聞到她頭髮上的清香，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軟得一塌糊塗。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慢慢分開。
程馨彤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頭輕輕靠在許真的胸口，聲音細若蚊蚋：
「許真，以後……您不能多看我幾眼？」
許真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好。」
程馨彤立刻點頭，眼睛亮得像星星。
許真把她往懷裡帶了帶，讓她靠在自己胸口，
「剛忙了這麼久，陪我坐會兒。」
程馨彤沒說話，乖乖地靠在他懷裡，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衣角。
倉庫里的燈光暖融融的，照在兩人身上，連空氣都變得甜膩起來。
「許真......」
連人工的臉緩緩靠近。
少女的吻是甜的，甜的發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