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話反話，全都被姚貝娜說了，劉藝菲被懟的啞口無言。
其實也不算懟，姚貝娜只是說出了實話。
然後劉藝菲就破防了。
她確實屬意蔣易，但是和大甜甜的主動不一樣。
劉藝菲更加被動。
在她的設想里，應該是蔣易主動靠近她。
幾次三番之後，她給一點機會，然後兩人的關係再更進一步。
這樣才符合她從小接觸到的教育。
女孩子要矜持一些，越不容易得到，男孩子才會越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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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說，以劉藝菲的條件而言，這一套對於大多數男孩子來說，是有效果的。
可惜，遇上了蔣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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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太陽照常升起。
七點鐘，蔣易準時到達化妝間。
拍都市題材的影視劇，就是這點好，男演員不需要太複雜的妝造。
也就不需要太早起床。
多睡會兒，一天精神都好。
大甜甜更舒服...
晚上享受了蔣易的服務，上午還能補覺，昨晚上三點多鐘，蔣易才放過她。
中午起床，下午拍戲。
國內的部分，她還有兩場戲就殺青了。
至於劉藝菲...她沒出現...
她的戲集中在一周之後拍攝，昨天過來，只是為了走個過場。
下午，拍攝間隙。
蔣易說了《歸來》陸丹丹選角的事兒。
老謀子並沒有太多想法，只是說：「要不晚上吧，找個地方，咱們試兩場戲，看看怎麼樣。」
「沒問題，下午我跟她聊聊。」蔣易明目張胆的補課。
「你是不是喜歡人家，要是的話，得抓緊機會。」私下裡，不拍戲的時候，老謀子更像個長輩，而不是導演。
「咱們現在這部戲，人家出了七千萬投資，只占四分之一的份額。」蔣易跟老謀子交了實底。
牽涉到財務方面的數據，之前張一謀沒問過。
「她家裡條件這麼好，還當什麼演員！」張一謀十分意外。
「瞧您這話說的，哪像個文藝工作者？我家裡條件也不差，不也幹了演員！」蔣易拿自己做對比。
「你們倆能一樣？」張一謀心裡其實什麼都知道，只是平時不說，見蔣易這麼厚臉皮，他也就不客氣了：「你是男的，她就是一小姑娘，誰吃虧誰占便宜，還用我多說嗎？」
蔣易知道這個問題再討論下去，他就真變成流氓了，趕緊打住，誇起了景田：「小姑娘學舞蹈出身，十二歲考的北舞，能吃苦，您看能用儘量用，這樣咱們也能減輕點負擔。後來又考了北電，也算是您的小師妹。」
不管結果怎麼樣，反正能爭取的，能打的牌，蔣易全都努力了。到時候對於自己，對於大甜甜，他也有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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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不忙的時候，蔣易在保姆車上，簡單跟大甜甜介紹了一下，陸丹丹這個角色的情況。
「到時候我演的話，需要注意什麼？」大甜甜聽完之後，賴著蔣易，直接問答案。
「聲台形表，核心在於你對劇本和情境的主觀認識。」蔣易並沒有標準答案。
表演的確如此，同樣的本子，一個演員一個演法，這個沒辦法統一。
「幫幫人家嘛，哥哥...」大甜甜還在撒嬌。
《中國合伙人》的拍攝現場，她見過太多，蔣易跟張一謀聊得熱火朝天的場面。
下意識就以為，在其他方面，蔣易也能影響張一謀的決定。
但事實並非如此。
蔣易直言坦白道：「晚上導演試戲，具體試哪一段，他沒跟我說。現在說太多也沒用，到時候考你臨場反應，我還能幫你作答不成？」
「好吧...」大甜甜肉眼可見的沮喪。
她入行也有幾年了，之前基本上都是砸錢開道，包括《中國合伙人》在內。
正經八百，試鏡大導演的戲，她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確實很緊張。
見狀，蔣易又有點不忍心，安慰她說：「試鏡的時候，怎麼想就怎麼演，就算不通過，也還有其他戲可以安排。」
「可是，這是導演的戲...」
「那又怎...」
跟張一謀合作過一次之後，蔣易對所謂大導演，已經徹底祛魅。
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導演能做的，就是在導演能力範圍內的那些。
只不過張一謀比一般的導演，更有天賦一些，對於光影色彩的把握，以及對於演員的調度方面，做得更加細膩精確。
再加上豐富的從業經驗，看問題的維度更加多元，所以才成就了張一謀這塊金字招牌。
實際上，超過這個限度，他能做的也不多...
《長城》就是例子。
現場拍攝，導演想根據實況，調整一下劇本，走個流程少則三五天，多則遙遙無期，沒決策權，結果爛出了花...
要不為什麼劉合平不只做編劇，還要在他作品改編的劇組裡，繼續擔任製片？
為的就是在拍攝和後期製作過程中，繼續掌握話語權。
保證最後的成片，符合他的創作預期。
否則的話，遇上陳鎧哥，或者姜聞這樣的導演，那辛苦創作出來的作品，可就遭老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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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劇組找酒店要了會議室。
簡單架上幾台機器，安排大甜甜試個鏡。
提前通知了，換上芭蕾舞鞋，穿一身舒服點的衣服。
不需要專業的練功服。
當年也沒這個....
熱身結束，大甜甜跳了五分鐘，粗看還有點樣。
但細看的話，慘不忍睹...
差點忘了，大甜甜學的民族民間舞。
芭蕾舞也會點，但是不多，肯定不夠專業。
不過這還不是最大的問題。
老謀子翻出劇本，隨便挑了三段戲，讓大甜甜現場試一下。
蔣易上台，幫忙搭了一下。
都不用導演說，蔣易都發現問題：「甜甜，你這個眼神不對。」
試的是陸焉識第一次歸來，被陸丹丹在樓梯間裡遇上那一段。
「『陸焉識，你去見我媽了？』這一段拍的時候，肯定是大特寫。眼前這個男人是你從三歲之後，就不曾見過的父親。而他的逃跑和歸來，將會給你的生活，帶來巨大的障礙和麻煩，此時你應該是什麼心情？」
蔣易就著台詞，幫大甜甜詳細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