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苦澀地說道:「當然是……」
「你贏了,原始界敗了。」
「哦。」
陸晨淡淡地應了一聲。
然後,他一字一頓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會親手,將它徹底摧毀。」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轟!
這幾個字,輕飄飄的,卻讓張道陵的腦子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預想過很多種答案。
唯獨沒有想到,會是如此決絕,如此不留餘地!
「為什麼?」
張道陵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就因為他們把你當成『終結者』,想要殺你嗎?」
「不。」
陸晨搖了搖頭,糾正道。
「不是『想要』。」
「而是一直在這麼做。」
他轉過身,看向遠方的天空,那裡。」
「仿佛有一雙雙貪婪而冰冷的眼睛。」
「正在窺伺著這片天地。
「老張,你搞錯了一件事。」
「從一開始,就不是我要與原始界為敵。」
「而是他們,從不曾給過我活路。」
「就因為一個狗屁不通的讖言。」
「他們就要毀掉我的家園,殺光我的同胞。」
「把這片生我養我的土地,當成可以隨意收割的農田。」
陸晨的語氣很平淡,但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現在,我只是把他們想對我做的事情,還給他們而已。」
「這很公平。」
「不!這不公平!」
張道陵激動地反駁。
「你知不知道原始界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我們守護著三千世界,抵禦著來自混沌虛空的未知威脅!」
「將九州這樣的世界當做農田。」
「是不得已的無奈之舉!」
「這是為了保全更多世界,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他試圖為原始界辯解,希望陸晨能理解那種「大局為重」的苦衷。
「代價?」
陸晨笑了。
笑聲里,充滿了譏諷。
「說得真好聽。」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如刀,直刺張道陵的內心。
「那我問你,憑什麼我們就是那個代價?」
「憑什麼我們的世界。」
「就活該被圈養,被收割?」
「就因為我們弱嗎?」
陸晨步步緊逼,氣勢凌厲。
「我陸晨。」
「自問從未招惹過他們原始界的任何人!」
「是他們,一次又一次地派人來殺我!」
「是他們,逼得我不得不背井離鄉!」
「是他們,害死了我那麼多的兄弟和同胞!」
「現在,你跑來跟我談大局?」
「談無奈?」
「談代價?」
陸晨指著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說道。
「老張,你給我聽好了。」
「我不管他們有什麼苦衷,有什麼大義!」
「誰想讓我死,我就讓誰先死!」
「誰想毀了我的家,我就先把他的家給掀了!」
「這事,沒得商量!」
一番話,說得張道陵啞口無言,臉色煞白。
他能感覺到,陸晨的決心。
堅如磐石,不可動搖。
他們之間,已經是不死不休的死敵。
根本不存在任何和解的可能。
現場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過了好一會兒。
陸晨才收回了自己那咄咄逼人的氣勢。
他知道,跟張道陵爭論這些沒有意義。
這位來自原始界的老人。
故土難離的情感,他可以理解,但絕不認同。
「行了。」
陸晨擺了擺手,主動轉移了話題。
「說這些沒用,能不能活到那一天都還是未知數。」
「我問你點別的。」
張道陵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點了點頭。
「你問。」
「仙帝之上,是什麼境界?」
陸晨直接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他必須要清楚地知道。
自己將要面對的敵人,到底有多麼強大。
提到修煉境界,張道陵總算恢復了一點精神。
這是他最擅長的領域。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沉聲說道。
「聖仙境之上,是為仙尊。」
「仙尊再往上,便是仙帝。」
「你現在,應該就是仙尊境的修為。」
陸晨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仙帝之上,是一個全新的領域。」
「稱之為,神仙境。」
「到了這個境界。」
「已經可以初步觸摸到一絲『神』的領域。」
「舉手投足間。」
「都蘊含著一絲神性,實力遠非仙帝可比。」
「神仙境之後,便是仙祖境。」
張道陵的臉上,露出了無比嚮往和敬畏的神情。
「仙祖,仙人之祖!」
「那是真正站在宇宙之巔的存在。」
「一念可生三千界,一念可滅億萬生靈!」
「我們原始界的界主。」
「就是一位仙祖境的至高強者!」
「也是已知的。」
「全宇宙唯一的一位仙祖!」
宇宙唯一!
仙祖境!
陸晨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預想過界主會很強,但沒想到,會強到這種地步。
仙尊、仙帝、神仙、仙祖……
自己和他之間,足足差了兩個大境界!
這其中的差距,簡直如同天塹,難以逾越。
「怎麼樣?」
「現在知道怕了?」
張道陵看著陸晨凝重的表情,忍不住說了一句。
他想讓陸晨知道,挑戰原始界,挑戰界主。
是多麼不自量力的一件事。
然而。
陸晨的臉上,非但沒有出現絲毫的恐懼和退縮。
反而……
燃起了一股更加旺盛的戰意!
「仙祖境麼……」
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眼睛裡閃爍著興奮。
「宇宙第一?」
「正好。」
「我還沒跟宇宙第一交過手呢。」
「……」
張道陵徹底無語了。
這傢伙,是個瘋子吧?
正常人聽到仙祖境,不都應該是絕望和放棄嗎?
他怎麼還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這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你別以為你有先天道氣就了不起了!」
張道陵忍不住提醒道。
「先天道氣的確是宇宙間最頂級的力量。」
「但你的境界太低了!」
「在絕對的境界壓制面前。」
「任何花里胡哨的東西,都沒用!」
「是嗎?」
陸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那可未必。」
別人或許不行。
但他陸晨,最擅長的,就是創造奇蹟。
他不再理會一臉「你沒救了」表情的張道陵。
轉身走到了那隻飛蛾面前。
現在想那些還太遠。
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的危機。
原始界的大軍,隨時可能降臨。
他必須儘快掌握歲穢的力量。
將其變成自己手中的一張王牌。
陸晨伸出手,再次將手掌貼在了飛蛾的翅膀上。
龐大的精神力,瞬間湧入其中。
原始界。
望家祖地。
「操!」
望凱一拳狠狠砸在身前的光幕上。
堅不可摧的陣法光幕。
被他這一拳砸得劇烈晃動,漣漪一圈圈散開。
光幕之外,是無窮無盡的灰色霧氣。
那些霧氣不斷地翻滾、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