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念杉咬了咬牙,有些不服氣。
她已經辭職了!
不是他的生活秘書了。
他以為他是誰啊,讓她站住就站住,她不用再聽他的話了!
一身反骨又上來了,楊念杉只停頓了不到半秒,隨後,拉著林舟的手走的更快,看起來像跑。
林舟只覺得疑惑,「念杉,剛剛是不是有人喊……」
「沒有,你聽錯了!」
她想也沒想的否認。
跑了好一陣子,終於沒聽見後面有人追過來的動靜了,楊念杉這才鬆了口氣。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
此時,已經到她家門口了。
因為傅時錚的突然出現,她還是有些心神不寧,林舟在和她說話,她也沒怎麼聽清楚。
「念杉?」
「啊?哦。」
她反應過來,捏了捏眉心,「抱歉,剛才走神了。」
「如果明天天氣好,可以約你出門吃飯嗎?」
林舟臉色和煦地看著她講話。
楊念杉對他還是有不少好感的,她也不想現在就把話說死,點了頭,「好。」
「嗯,那我們回去再聊。」
林舟將手中撐著的傘放到她手裡,自己則是撐開另一把傘,轉身進了雨中。
直到確認他走遠了,楊念杉才心不在焉的打著傘轉身往家裡走。
剛一轉身,又看到那抹熟悉的挺拔身影。
傅時錚居然就在她家門口!
她猛地一震,腳步狠狠停住,他!怎麼在!
楊母這時候走了出來,「杉杉啊,你老闆過來了,你怎麼也不和我們說一聲啊。」
傅時錚玩味地勾起唇角,主動和她打招呼。
「楊秘書,不歡迎我嗎?」
歡迎個鬼啊歡迎!
楊念杉咬牙切齒的在心底將他罵了一通,臉上擠出一點苦笑,「傅總,真的是太巧了,您怎麼來了?」
「路過。」
傅時錚淡淡丟給她兩個字。
鬼才信他的路過!
她老家可是和京市隔了幾百公里,再怎麼路過,也不可能路過到她這裡來。
「哎,外面在下雨,就別站在這裡說話了,先進去吧。」
楊母看著很熱情,生怕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
楊父還在外面做事,尚未回來。
家裡只有他們三人。
因為下雨,天邊顏色壓的很重,這雨看起來一時半會不會停了。
見傅時錚大老遠的到這兒,楊母二話不說進了廚房給他準備吃的,問他有沒有什麼不吃的,沒等他回答,楊念杉先說了答案:「媽,他不吃香菜和蔥,其餘都行。」
倒是給楊母說的愣住,沒想到自己女兒這麼熟悉老闆的口味。
傅時錚也看向她。
楊念杉挺胸叉腰,很想回他一句看什麼看!
她是他的生活秘書,要是連老闆平時吃飯的口味都不知道,那不是白幹了。
楊母進了廚房,並不大的客廳裡面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楊念杉家是三室一廳一廚一衛。
不到兩百平。
這比傅時錚平時住的酒店還要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發財趴在陽台處的貓窩裡,它還記得傅時錚,見他來了,四隻小短腿從貓窩裡爬了出來。
黏糊糊地拽住他的褲腿,粉色舌頭作勢要舔他。
在莊園那幾天,傅時錚還挺溺愛發財的,楊念杉每天只給它一個罐頭,可傅時錚回來會給它多吃兩個。
發財很喜歡他。
「發財。」
楊念杉看不慣發財這副諂媚模樣,冷聲喊著它名字,不許它再靠近傅時錚。
傅時錚高大身影陷坐在米白色的小沙發里,他單手支著額角,薄白眼皮淡淡掃向楊念杉,女人唇紅齒白,神采奕奕。
「半個月沒見,楊秘書氣色不錯。」
那當然了。
楊念杉撇嘴,不用上班,誰的氣色都好。
「傅總,你到底想幹嘛?」
對峙了一會,還是她最先低了頭,主動提出了這個問題。
傅時錚彎腰,隨意將趴在他腳邊的發財抱了起來,發財老老實實窩在他懷裡,楊念杉更是看的氣不打一處來。
不爭氣的發財!
男人喉結滾動,低笑:「楊秘書,你那晚睡了我七次。」
「咳……咳咳咳……」
這話一出,楊念杉猛地捂著胸膛咳了起來。
什麼叫做睡了他七次!
白淨小臉緩緩漲紅,楊念杉先是心虛的看了眼廚房的位置,確保楊母聽不到這話後,她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不要亂說!」
傅時錚無辜地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就是七次,用空了兩盒保險套,第三盒拆了一個。」
「……」
誰要跟他說這個了!
楊念杉急的在客廳里團團轉,她壓低聲音說:「傅總,一夜情你懂不懂?天一亮事情就結束了。」
她都沒要他負責,他居然還來找她麻煩了。
實在不能理解。
傅時錚漆黑眼眸驟然一沉。
他放下懷裡的發財,同樣站了起來。
男人身高優越,起身瞬間,整個客廳忽然好似小了一大圈,楊念杉莫名覺得呼吸不太順暢。
她避開他看過來的眼神,視線下垂。
傅時錚卻伸手,摟住了她的軟腰,將人往前一拉,拽到了自己懷裡。
距離一瞬拉近,楊念杉慌亂地吞咽口水,一顆心緊張到亂七八糟的在心口跳動。
「你幹嘛……」
這是她家,她媽媽就在廚房裡。
爸爸還沒回來,說不定隨時就會推開大門走進來。
她掙扎著,想要離開他的懷抱,傅時錚反而將她抱的更緊,她動彈不得。
「你的意思是,天亮不算,天黑就可以和你上床?」
男人嗓音透著低啞的冷漠。
楊念杉被他逼問的臉頰發燙,誰要和他上床了啊。
「不是!」
她咬牙說:「不管白天還是晚上,我都不會和你再上床了!」
那晚,真就只是一個意外,這都過了大半個月了,他怎麼就突然找上門了。
「呵。」
傅時錚沉沉一笑,指腹捏住她柔軟臉頰,垂首睨著她的驚慌失措。
「那你想和誰上床?剛才那個小白臉嗎?」
他罵林舟是小白臉。
門鎖擰動的聲音響起,楊念杉不自覺抬頭看了眼客廳牆壁上掛著的時鐘,到楊父下班的點了。
開門進來的人是楊父。
她立馬慌的渾身都在抖,腿已經軟了。
「傅總……」
她哀求地看向他,祈求他趕緊鬆開自己,傅時錚卻是巋然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