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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推算【求訂閱】

  謝爾頓·歐爾諾神魂當中提煉出來的兩個詞條,讓陸景安的實力直接更上一層樓。

  空間主宰賦與了他掌控空間的力量,命運枯榮則給了陸景安操縱生死的權柄。

  這兩個詞條就像是兩把鑰匙,為陸景安開啟了通往更強層次的大門。

  而在獲得了詞條的第二天,陸景安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陸景安倒是沒幹別的事情,主要就是布置空間隧道。

  陸景安以使館區為圓心的五公里範圍內,布置了很多的空間隧道節點。

  那些節點有的藏在牆角的陰影里,有的嵌在石板路的縫隙中。

  有的懸掛在樹枝的枝葉間,有的沉在水底的淤泥下。

  每一個節點都只有指甲蓋大小,散發著微弱的空間波動。

  但如果不仔細感知,根本不會察覺到它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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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景安一共布置了三十六個節點,這是陸景安能夠布置的極限了。

  三十六個節點分布在使館區的各個關鍵位置。

  主要街道的交叉口、重要建築的門口、廣場的中心、橋樑的兩端。

  這些節點相互連線,形成了一個錯綜複雜的空間網路。

  只要他願意,他可以在一瞬間從這個網路的任何一個節點出現在另一個節點。

  畢竟今天使用【鑒運掣籤】的結果依然還是三個大吉。

  這已經是連續第十五個大吉了,陸景安已經懶得去數了。

  陸景安知道,越是這種看似吉祥的卦象,背後隱藏的危險就越大。

  所以他必須要提前進行一些必要的布置,以防萬一。

  完成了這些空間節點的布置之後,陸景安還讓陳煊和沈晚辭分別地進行了一下試驗。

  陸景安想確認一下,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是否也能夠使用這些空間隧道。

  「師傅你們倆,幫我試試這個空間隧道。」

  陸景安站在演武場中,對陳煊和沈晚辭招了招手。

  陳煊走了過來,他穿著一身灰色的練功服,腰間扎著一條黑色的布帶,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矍鑠。

  沈晚辭也走了過來,她今天穿著一件淡紫色的旗袍。

  外面罩著一件白色的披肩,長發挽成一個髻。

  插著一支碧玉簪子,看起來雍容華貴。

  「怎麼試?」陳煊問道。

  「很簡單,師傅你站在這裡,我開啟一個空間隧道。

  然後你走進去,看看能不能從另一頭出來。」

  陸景安解釋道。

  按照備註上所說的,只要身體足夠強悍,能夠承受空間隧道的衝擊就行。

  並沒有明確說必須要是布置空間隧道的本人使用。

  所以陸景安覺得陳煊和沈晚辭應該也可以用。

  陳煊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沈晚辭也點了點頭,眼中帶著一絲好奇。

  陸景安心念一動,一個橢圓形的空間隧道就在兩人面前開啟了。

  隧道的入口泛著淡藍色的光芒,內部是一條漆黑的通道,不知道通向何方。

  「我先來吧。」

  陳煊說完,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隧道。

  陳煊的身影消失在藍色的光芒中。

  下一刻,他從五十米外的另一個出口走了出來。

  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回頭對陸景安喊道:「沒問題,很穩當!」

  接著是沈晚辭。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也邁步走進了隧道。

  她的感覺和陳煊差不多。

  進入隧道的一瞬間,有一種輕微的眩暈感,周圍的景象變得模糊不清。

  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

  但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一瞬間,下一刻她就從另一個出口走了出來。

  經過陳煊和沈晚辭的測試,兩個人都是可以承受得了空間隧道穿行的。

  只不過,他們兩個也就只能去嘗試一下陸景安的空間隧道。

  別人的空間隧道就最好不要嘗試了。

  因為陸景安在兩個人在空間隧道的時候能夠感知到,自己是完全可以關閉掉隧道的。

  一旦隧道關閉,就算是陳煊這樣的宗師也很難全身而退。

  空間切割的力量會將隧道中的一切物體都撕成碎片。

  哪怕是宗師級別的護體罡氣也難以抵擋。

  陳煊和沈晚辭則是對陸景安突然擁有了這樣的能力,覺得十分驚奇。

  尤其是沈晚辭。

  她是知道謝爾頓·歐爾諾的,那個高盧的公爵,歐爾諾家族的家主,在西方的修行界中赫赫有名。

  她親眼見過,謝爾頓·歐爾諾施展這兩個能力。

  可是,陸景安怎麼會這個能力的?

  就跟對方打了一架,然後就學會了對方的能力,這個悟性是不是太可怕了一點?

  最關鍵的是,謝爾頓·歐爾諾的西方修煉體系,跟自己夏國的修煉體系是完全不同的。

  西方的修煉體系講究的是元素親和和精神力,而夏國的修煉體系講究的是靈元和經脈。

  這兩種體系從根本上就是不同的,就像是兩條完全不同的河流。

  源頭不同,流向也不同。

  完全不同的兩種修煉體系,只是靠悟性高就能學會對方修煉體系的東西,好像也很難解釋得通。

  那就只能說明一點。

  陸景安有這一項別人沒有的天賦,可以直接複製對方的神通。

  「景安,你是怎麼做到的?」

  沈晚辭忍不住問道,

  「你跟謝爾頓打了一架,就學會了他的空間能力?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陸景安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並不是他不信任沈晚辭。

  兩個人都已經是一體了。

  該做的事情都做了,該說的話也都說了,所以不存在不信任的問題。

  只是有些事情天生自帶大因果,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詞條這個東西,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賴以生存的根本。

  如果這個秘密泄露出去,陸景安不知道會引來什麼樣的麻煩。

  所以,即使是面對最親近的人,他也不能說得太多。

  陸景安沒說,沈晚辭也沒再繼續追問。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問,什麼時候不該問。

  既然陸景安不想說,那一定有他的道理。她只需要相信他就夠了。

  兩個人測試了自己之後,又測試了一下攜帶普通的動物是否也能穿過空間隧道。

  陸景安讓人從廚房抓了一隻雞和一隻兔子過來。

  陸景安把雞和兔子放進一個籠子裡,然後讓沈晚辭和陳煊把籠子帶進了空間隧道保護起來。

  下一刻,籠子從另一個出口出現。

  雞和兔子都完好無損,只是有點暈頭轉向。

  試過了動物之後,最後才嘗試帶人。

  陸景安讓兩個僕人分別站在陳煊和沈晚辭的身邊。

  然後讓他們一起穿過空間隧道。

  兩個僕人都安全地到達了另一邊,只是臉色有點發白,顯然是被嚇到了。

  經過了一輪一輪的嘗試之後。

  最後確定陳煊每一次可以利用護體罡氣,保護五個人一起透過空間隧道。

  他的罡氣渾厚而綿長,可以將五個人都包裹在其中。

  形成一個保護罩,抵禦空間隧道中的衝擊力。

  沈晚辭則每一次只能帶三個人透過空間隧道。

  她的修為比陳煊低一些,罡氣的強度和厚度都不如陳煊。

  所以能夠保護的人數也少一些。

  一次只能攜帶八個人,顯然並不能一下子將陸家的核心人物全部轉移走。

  陸家上上下下幾十口人,光是直系的親屬就有十幾個。

  再加上重要的管事和護衛,人數遠遠超過了八個。

  不過,好在有凌雲羲的加入,這個問題倒是被解決掉了。

  凌雲羲雖然只是一個【算修】。

  她的主修方向是推演和占卜,而不是戰鬥。

  但是她體內的能量那是相當於聖級的。

  聖級的能量儲備,哪怕只是用來穿越空間隧道,那也是綽綽有餘的。

  穿過空間隧道而已,又不是去打架,不需要什麼戰鬥技巧。

  只需要有足夠的能量來保護自己和他人就行了。

  凌雲羲一次性可以帶十個人過去。

  這樣一來的話,一次性十八個人,足夠將陸家的核心成員全部帶走了。

  陸景安的父親陸懷謙、二叔陸懷川、母親、妹妹,再加上幾個重要的管事和護衛。

  剛好十八個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等陸景安完成了所有的嘗試之後,陳煊才向陸景安詢問道:

  「景安,你是在擔心高盧的報復?」

  陳煊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

  他跟陸景安相處了這麼久,對這個年輕人的性格已經有了很深的理解。

  陸景安從來不是一個喜歡做多餘事情的人。

  陸景安既然花了這麼大的力氣來布置空間隧道。

  那就說明他一定感覺到了某種危險。

  陸景安並沒有隱瞞,而是點了點頭說道:

  「高盧那邊太沉默了,這完全不對。

  按照常理來說,一個公使被殺,他們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算他們不想公開追究,至少也會派人來秘密調查。

  可是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有,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種沉默,讓我覺得很不安。」

  其實陸景安不說,陳煊和沈晚辭也覺察到了氣氛不對勁。

  高盧那些貴族最驕傲了,一個個眼高於頂,目中無人。

  發生了這麼大的瀆神事件。

  一個公使被殺,一個公爵隕落,一個神明分身被斬。

  他們怎麼還能如此的沉默?

  這樣的沉默,往往就預示著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不確定他們會不會找上我,也不確定找上我的是什麼人。」

  陸景安繼續說道,

  「我只是希望人來的時候,你們幫我先將其他人帶走。

  如此一來,我也才好真正地放開手腳打一架。

  如果還要分心照顧家人,我怕我會束手束腳。」

  陳煊和沈晚辭這個時候並沒有說什麼寬慰陸景安的話。

  因為這個時候陸景安需要的也不是什麼寬慰。

  那些「沒事的」「不用擔心」「你會贏的」之類的話。

  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只會讓人覺得虛偽。

  陸景安這個時候需要的是他們承諾,一定能把事情辦好。

  陳煊第一個表態道:

  「景安你放心吧,到時候你只需要下命令,我會第一時間把人帶走的。

  不管來的是什麼人,我都會確保陸家的人安全撤離。」

  而後沈晚辭和凌雲羲也同樣表態。

  沈晚辭說:「我也會盡力而為。雖然我帶的人不如師叔多,但我一定會保護好每一個人的。」

  凌雲羲表態之後,又對陸景安說道:「要不我幫你起卦一次看看吧?

  我畢竟是聖級的算修,或許能看到一些你看不到的東西。」

  陸景安思索了一下,並沒有拒絕。

  凌雲羲可是聖級的算修,在整個夏國都是數一數二的推算高手。

  讓她來幫自己算算,說不定能有什麼不一樣的結果呢。

  接著凌雲羲就當著陸景安的面,發動了聖級算修的能力。

  她閉上眼睛,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一股無形的波動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那是推算的力量,是她在用神念去感知天機,去探尋未來的軌跡。

  推算陸景安讓凌雲羲顯得非常吃力。

  她的額頭上很快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之前陸景安沒有晉升到宗師的時候,凌雲羲的推算就已經非常吃力了。

  那時候陸景安雖然修為不高,但身上的因果太重。

  牽涉的人和事太多,很難看清。

  現在陸景安都成為了宗師,這個推算就變得更加艱難了。

  宗師級別的強者,本身就已經有了一定的遮蔽天機的能力。

  再加上陸景安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詞條和因果,想要推算他。

  簡直就像是在一團亂麻中找出一根線頭。

  好在這一次只是需要推算吉凶,並不需要推算具體的事情。

  所以對凌雲羲的消耗還是可控的。

  如果是推算具體的事情。

  比如高盧會派誰來,什麼時候來,用什麼手段。

  凌雲羲搭上性命怕是也很難算出什麼東西來。

  「大吉!」

  凌雲羲最終得出了跟陸景安【鑒運掣籤】一樣的結果。

  她睜開眼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有些無奈地說道。

  由此倒是可見紅色的【鑒運掣籤】水平跟聖級的凌雲羲是一樣的。

  兩者都得出了同樣的結論,說明這個結果至少在表面上是正確的。

  看著眼前這個大吉,凌雲羲也好,還是陳煊和沈晚辭也好,都沒有任何放鬆的表情。

  顯然他們也意識到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就不可能出現大吉這樣的結果。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道理誰都懂。

  陸景安坦白說道:「實不相瞞,我也略通一點推算之法。

  我這些天已經連續推算出來十五個大吉了。

  從第一天到現在,一次都沒有變過。

  你說這正常嗎?」

  凌雲羲聽了陸景安的話,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

  她的眉頭緊鎖,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她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有邪神親自下場,這才真正地遮蔽了天機?」

  不過很快凌雲羲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因為她也想到了跟陸景安一樣的事情。

  那就是邪神不可能具有情緒的。

  沒有情緒的邪神,就像是一台冰冷的機器。

  祂只會按照既定的規則行事,不會因為個人的喜好而去干涉凡間的事務。

  可是,如果不是邪神親自下場,那又是什麼力量能夠遮蔽聖級算修的推算呢?

  「我再來試一次。」

  凌雲羲並不服輸,打算再嘗試一次。

  她不相信自己堂堂一個聖級算修,連這點事情都算不清楚。

  凌雲羲都這麼說了,陸景安也沒有再繼續阻攔。

  只是叮囑凌雲羲一定要小心,如若真的事不可為,一定要及時果斷地放棄。

  推算這種事情,最忌諱的就是強行硬來。

  如果強行去窺探那些不該窺探的東西,很容易遭到天機的反噬。

  輕則重傷,重則殞命。

  凌雲羲點點頭:「放心吧,我不會強來的。我知道分寸。」

  接著凌雲羲就從自己的儲物袋裡面取出了一張預算盤和一個八卦盤。

  那預算盤通體烏黑,由一種不知名的木材製成。

  上面鑲嵌著密密麻麻的算珠,每一顆算珠都泛著溫潤的光澤。

  那八卦盤則是青銅鑄造,上面刻著干、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個卦象。

  每個卦象之間還有細密的刻度和小字,看起來古樸而神秘。

  陸景安並不認識這兩樣東西,但是旁邊還有沈晚辭和陳煊呢。

  「算修一脈的兩道至寶,竟然真的全在你身上。」

  沈晚辭看著凌雲羲拿出來的東西,也是有些驚訝。

  她聽說過這兩樣東西。

  預算盤和八卦盤,據說是算修一脈的祖師爺傳下來的鎮派之寶。

  擁有不可思議的推算能力。

  她還以為這兩樣東西早就失傳了呢,沒想到竟然都在凌雲羲的身上。

  凌雲羲道:「這兩樣東西本就是我們這一脈傳下來的,自然都在我的身上了。

  祖師爺當年將它們傳給我的師父,我師父又將它們傳給了我。

  這是我們算修一脈的傳承信物,代代相傳,從未斷絕。」

  陸景安一聽凌雲羲把外人看不見的至寶都拿出來了,也開口道:

  「既然如此,我也助你一臂之力。

  讓我們一起看看,高盧那邊究竟是什麼打算。」

  而後陸景安直接腳下一點。

  他這一腳踩下去,整個陸家大院的地面都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磅礴的地脈之力從地下湧出,如同一條條巨龍在地下奔騰咆哮。

  陸家所在的這一片區域的地脈全部都活了過來。

  那些地脈原本沉睡著,安靜地流淌在地下深處。

  但在陸景安的引導下,它們紛紛甦醒,開始活躍地往外湧現靈氣。

  陸景安修煉的功法中有關於地脈的運用法門,可以調動地下的地脈之力為己用。

  此刻他將這些地脈之力全部調動起來,引導向凌雲羲的方向。

  所有的地脈都在活躍地往外湧現靈氣,而那些靈氣最終又匯總到了凌雲羲的身上。

  那些靈氣如同一條條銀色的絲帶,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纏繞在凌雲羲的身體周圍,然後被她吸入體內。

  有了這些靈氣的加持,凌雲羲的氣息瞬間暴漲了數倍。

  原本蒼白的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

  有著這樣的加成,凌雲羲也開始了自己的推算。

  只見凌雲羲的手指不停地在算盤上打著。

  她的手指靈活而迅捷,在算珠之間飛快地撥動著。

  發出「噼里啪啦」的清脆聲響。

  每扒拉到一個特殊的節點,凌雲羲就會停下來,然後在羅盤上轉動幾下。

  她時而皺眉沉思,時而喃喃自語,時而搖頭嘆息。

  整個人完全沉浸在推算的世界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刻鐘。

  半個時辰。

  一個時辰。

  將近兩個小時過去了,凌雲羲依然在不停地撥打著算盤。

  她的額頭上再次滲出了汗水,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透了。

  但她依然咬牙堅持著,不肯放棄。

  她知道,自己距離真相已經很近了。

  只要再堅持一下,就能看到答案。

  經過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推算,凌雲羲這邊筋疲力盡地將手拍在羅盤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演武場中迴蕩。

  凌雲羲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八卦盤上,整個羅盤都震動了一下。

  頓時,羅盤之上開始出現了光霧。

  那光霧起初很淡,像是清晨的薄霧,然後逐漸變得濃郁起來。

  顏色也從白色變成了灰色,又從灰色變成了黑色。

  黑色的霧氣在羅盤上方翻滾、涌動、凝聚,最終形成了一個模糊的影像。

  那影像一開始還很模糊,只能看出一個大致的輪廓。

  但隨著凌雲羲不斷地往羅盤中注入靈力,那影像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

  最終,光霧形成了聖子的怪模樣。

  一個長著巨大黑色羽翼的人形生物,懸浮在一片血紅色的天空中,背後是一輪血月。

  腳下是無數的屍骸和廢墟。

  他的面容扭曲而猙獰,一雙眼睛中閃爍著詭異的黃色光芒。

  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容。

  這就是即將到來的敵人。

  這就是高盧那邊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