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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符籙一派傳人

  第160章 符籙一派傳人

  全場剎那死寂,接著便是雷霆行動。

  指揮官一聲令下,警員們紛紛舉槍,以鐵籠為中心圍攏,將顏禮國和嬰兒們護在中間,槍口對準銀芒射出的陰影方向,每人臉上都寫滿戒備。

  嗒、嗒、嗒————

  沉重的腳步聲於黑暗中響起。

  陳公公從陰影中大步走出,妖艷的打扮在他身上反透出一種霸氣,周身澎湃的氣勢讓空氣都變得凝滯。

  他冷眼旁觀地上的屍體,眼裡沒有絲毫對手下慘死的哀悼,最終目光落到顏禮國懷裡的嬰兒上:「把儲君們都放下。」

  顏禮國孩子護在身後,沉聲問:「你抓這些嬰兒藏在地宮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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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公公嘴角勾起弧度,語氣平淡卻透露著瘋狂:「這個天下不能沒有皇帝,這些孩子是天選的儲君。」

  「荒謬!」顏禮國厲聲怒斥:「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帝制那一套,你這是公然的違法!

  」

  陳公公眼神驟冷,不願多說廢話,直接落下死令:「把孩子都放下,咱家可以留你們個全屍。」

  「冥頑不靈!」顏禮國厲喝,對警員命令道:「暴徒拒捕傷人,格殺勿論,開槍!」

  數十支沛鋒槍同時開火,子彈茹雨點般射向陳公公。

  槍聲迴蕩,震得地宮石壁嗡嗡作響。

  而陳公公卻只是淡淡一瞪,所有的子彈竟然硬生生地違反物理規則,卸下所有動能,停在他身前半米處,懸浮空中。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怎麼回事?子彈竟然停住了?」總督察李文斌難以置信。

  「這不可能,一定是幻覺!」

  這詭異的一幕,令唯物主義的警員們瞬間陷入恐慌,有人低聲驚叫,有人手止不住地顫抖,瘋狂地不停扣動扳機。

  飛虎隊行動負責人陳虎臉色鐵青,強行鎮定,發布命令:「慌什麼?再開槍,集中打他的頭,他不可能刀槍不入!」

  噠噠噠噠噠!

  子彈飛射。

  陳公公又是一瞪,所有的子彈再次懸浮在空中。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就像在看一群螻蟻一般,譏諷道:「凡夫俗子,也配議論天命。」

  隨著陳公公指尖微轉,那些懸浮的子彈竟然隨著他動作轉動,掉頭對準來時的方向。

  「你們手裡這些鐵疙瘩,在咱家眼中與兒童玩具無異。」

  接著,陳公公指尖向下一壓,子彈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並射而出。

  噗噗聲連成一片,警員成片成片倒地,鮮血濺滿鐵籠,倖存者嚇得魂飛魄散,多數人連槍都握不住,只剩下絕望的哀嚎。

  陳公公緩步上前,蟒袍掃過血泊:「凡人也敢擋天命?」

  話音落下,他抬手虛空一指,顏禮國懷中的嬰兒突然被一種無形力量拽出,漂浮向陳公公身邊。

  顏禮國顧不得恐懼,急忙撲上去將孩子摟進懷中,然後跟孩子一起被拽過去。

  可不知何時開始,濃郁的白霧毫無徵兆地從地宮四壁漫出,轉眼間便吞噬掉人影、鐵籠、血色、石壁、鐵鏈,天地之間剎那間便只剩白茫茫一片。

  活著的警員連彼此的喘息聲都分辨不清,只剩下慌亂的摸索與驚叫。

  陳公公的動作頓在半空,驚覺周身特異功能都被白霧所凝滯,猛地環顧四周,聲音冰冷帶著暴怒:「藏頭露尾之輩,敢在咋家面前裝神弄鬼?」

  他還在懵逼的四顧,白霧之中驟然刺出一根尖銳觸手,悄無聲息地從他身後直透過心口!

  血花從蟒袍前襟炸開,觸手尖端在穿過他身形後驟然分裂翻卷,死死地勾住他的骨血,將他周身纏成一個密粽,猛地向後拖拽。

  而在顏禮國眼中的世界,整個世界都是清明的。

  幾秒前他抱著孩子在陳公公的特異功能下掙扎,而在陳公公身後的白霧中,夏俊傑那熟悉的身影驟然浮現,數十丈高,宛如踏雲神明,周身白霧翻滾如濤。

  夏俊傑抬手間,掌心便凝出一柄巨叉。

  寒光劈裂白芒,一叉便穿透陳公公心口,將他釘在地上,後叉子翻轉,拽著陳公公的屍體化作一道白影,剎那消失在無邊白霧中。

  濃郁的白霧隨他離去,頃刻間飛速退散。

  地宮囚禁區的昏暗與血色重歸眼前,活著的警員恍如大夢初醒,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有人還在無意識地摸著槍枝,眼神空洞。

  待看清慘死的同僚,有人再撐不下去,捂著臉發出壓抑的悲哭。

  哭聲混雜著粗重的喘息,在空曠的囚禁區格外淒涼。

  有人伸手去探身旁戰友的鼻息,指尖觸碰到的卻只是冰冷的皮肉,終究紅了眼,攥緊拳頭狠狠摜在地上。

  顏禮國定了定神,壓住心頭的驚駭與悲憂,抱著孩子的手臂依舊緊繃,沉聲道:「都起來,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他的聲音帶著沙啞,卻透露著不可動搖的沉穩。目光掃過倖存幾人,又看向鐵籠中的十幾個嬰兒,咬牙下令:「分兩組。一組收斂烈士遺體,標記身份,絕對不能漏過一個。

  二組立刻檢查所有嬰兒狀況,抱出來集中安置,護送撤離地宮去醫院。

  帶好所有的孩子,我們要把所有的烈士都帶回去,一個都不能丟。」

  倖存的警員們抹掉眼淚,強撐起身,踉蹌著行動起來。

  有人小心翼翼地抱起啼哭的孩子,有人俯身抬起戰友的遺體。

  那狼狽不堪的臉上,悲憂中還藏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另一面,夏俊傑此時已經返回到九龍的別墅里,將隱身衣攤在桌子上研究。

  隨手覆在手臂上,手臂便瞬間透明,與周遭環境相融。但是手指摸過去,還能感受到

  布料的紋理。

  仔細研究後,他發現,這說是隱身衣,其實就是一塊斗篷。

  看似是布料,實則是特製的光學折射材料,能讓光線盡數繞過這件斗篷,本質上來說,實體仍在,光芒也不是穿透,而是通過特殊的角度折射,以此來達到隱身的效果。

  不過,這也很nice了!

  作為茅山符籙一派的傳人,夏俊傑可還畫得一手好符。

  平時對手的層次,要麼太高,這些符籙就派不上用場,要麼就太低,揮揮手就解決,用不上符籙。

  此時,斂息符倒是派上用場。

  斂息符貼在身上,收斂氣息,再穿上這件光學隱身衣,某種意義上來講,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絕對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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