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蘇青怡做了一桌好吃的。
其中有不少都是小孩菜,糖醋裡脊,炸小肉丸……
她專門開了兩瓶橘子味汽水。
餐桌前,一家子吃的溫馨歡快。
裴昭給她夾了鮮嫩的魚肉,細心剔除魚刺,「多吃點,做飯辛苦了。」
蘇青怡細眉一挑,「謝謝哦。」
見女人精緻明艷的臉上勾出笑意,裴昭喉結微滾。
深邃的目光下移,視線落在她晶亮的唇瓣上,很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書庫廣 】
蘇青怡見他看過來,羞的紅了紅臉,沒好氣的在桌下踹了他一腳,「吃飯!」
又過了好幾天,蘇青怡中午去接兩個孩子放學。
結果剛出學校門口,突然有塊石頭朝著她臉砸了過來!
幸好躲的快,不然非得破相不可。
可尖銳的石頭還是砸在了她胳膊上。
「嘶……」
她膚色白,小臂上瞬間紅了一片。
蘇青怡面色一冷,這石頭分明是被人故意扔過來的,是誰?
她朝著旁邊盯去,卻只見賀大寶得意洋洋的現在甬道上。
一張肥臉上滿是惡意,手裡還拿著幾塊小石子,「打死你這個臭女人!」
「得罪小爺,等我長大了就把你扔給山裡的老光棍,呸!」
字裡行間都是陰沉的狠意。
蘇青怡幾乎是瞬間就沉了臉。
可還不等她說話,賀大寶拿起手裡的石子就扔。
扔不准又氣急敗壞的衝過來打!
「打死你!」
蘇青怡眸里寒意刺骨,前世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這孩子長大後的惡毒嘴臉,和此刻的模樣高度重疊!
這就是個魔鬼!
蘇青怡心裡的厭惡瞬間達到頂峰。
她不會再像前世那樣縱容他,更不會讓他傷害自己。
當即也不客氣,直接一把擰著他胳膊向後。
賀大寶拼命掙扎,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放開我,你這個臭女人,為什麼不死啊。」
「你就是個賠錢貨,竟然還敢嫌棄我,你以為我願意讓你教嗎,我呸……」
他罵的越髒,蘇青怡手上就越用力。
卡住的骨頭讓賀大寶疼的嗷嗷叫喚,更是動一下就鑽心的疼。
蘇青怡見他老實了,直接拎起他的後衣領,直接扭送到學校辦公室!
看賀大寶的樣子,現在應該是在學校上課吧?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找老師來好好收拾他了。
學校辦公室。
班主任正在批改作業,卻突然聽見有人敲門。
抬眼看見蘇青怡拎著一個孩子進來。
這不是剛轉來的賀大寶嗎?
班主任不由得愣住,「蘇同志,您這是……」
蘇青怡單手摁著賀大寶脖子,一字一句道:「這孩子嘴裡不乾不淨,還朝我扔石頭,衝上來又踢又打。」
「我希望學校能好好管教,給評個理。」
說完,直接露出了身上的傷。
手臂的剮蹭傷痕,小腿被踢出的淤青……
班主任一臉震驚,「啪」的拍桌而起,「什麼?!」
「賀大寶,你簡直是太過分了,居然還敢動手打人!」
「軍區裝不下你了是嗎,你立刻道歉!」
對上這刺頭,班主任臉上也沒半點好顏色。
賀大寶才來短短的幾天,就在學校里就很頑劣,而且不服管,經常欺負其他同學。
沒想到現在竟然敢動手打人。
再長大幾歲,那還了得?
賀大寶哼了一聲,揚著下巴罵道:「我憑啥跟這個壞女人道歉?」
「我就應該打的更重,下次我拿磚頭砸你,呸!」
嘶……
班主任瞳孔一縮,氣的手指尖都發顫,「我教書幾十年,就沒看見過你這麼惡劣的學生!」
「不聽是吧?行,我給你家長打電話!」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
辦公室門外突然擠進來兩道人影,正是匆匆趕過來的賀安年和沈秋月。
他們接到學校的通知,說賀大寶打人了,心裡著急,那是半秒都沒耽誤。
「大寶!」沈秋月一進門就看到賀大寶,連忙跑過去,「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賀大寶見有人給自己撐腰,立刻委屈地哭了起來,「都是這個壞女人欺負我……」
沈秋月聽到兒子的話,立刻轉頭狠狠盯了過來,「蘇青怡!他只是個孩子,你至於這麼對他嗎?」
「你是不是故意針對我們家!」
班主任立刻擰緊眉頭,上前解釋情況,「沈同志,你誤會了,動手打人且行為惡劣的是賀大寶。」
「還請你說話講證據,別顛倒黑白。」
同時,班主任心裡也不滿。
有沈秋月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媽,難怪賀大寶是這麼個性子。
一時間,辦公室內靜的離譜。
賀安年看著蘇青怡身上露出來的幾處傷,心裡一沉。
這事……要是處理不好,八成不能善了。
隨後賀安年笑了聲,溫和道:「青怡,你這麼大的人了,原諒他這一次吧。」
「我們會好好管教他,以後保證不會再讓他惹你生氣了。」
沈秋月也反應了過來,連忙求情道:「是是是,咱們都一個院住著的,鬧得太僵也不好看,青怡,你看要不就算了吧……」
蘇青怡勾唇,卻眼神冰冷攝人,「你們是不是覺得,他只是個孩子,所以無論他做了什麼錯事,都可以被原諒?」
「那要是今天拿刀子捅了我呢?」
轟!
倆人腦瓜子嗡嗡響。
賀安年強擠出一絲笑,「這、這是說的什麼話,你言重了。」
「是麼,他今天能動手打我,明天就能做出更過分的事。你們現在縱容他,就是幫凶!所以,我拒絕原諒!」
這話一出,沈秋月臉色難看的緊,指甲都顯些掐進掌心。
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搞針對!
可偏偏這件事的確是他們有錯在先。
辦公室里的氣氛略有些壓抑。
賀大寶躲在沈秋月懷裡,眼神陰冷的盯過來。
明明不大的年紀,可眼底卻有未散的惡意。
蘇青怡冷笑著眯起眼,有些孩子天生就是惡種!
一旁,賀安年拳頭緊了又緊,終究語氣裡帶了一絲哀求,「青怡,孩子年紀小,不懂輕重,你就別跟他一般見識了。」
「就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行麼?」
這事要是鬧大,對他的前途沒什麼好處。
他在團部本來就已經站在了風口浪尖,現在絕對不能出意外。
否則連長的位置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