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時間一晃而過。
新一屆的全大陸高階魂師精英大賽的開幕式已經結束,一百六十八支參賽隊伍已經盡數到齊。
因為參賽隊伍是雙數,所以沒有出現輪空的情況。
不論哪支隊伍,都要參加首輪的淘汰賽。
昨日,日月帝國官方舉行抽籤儀式,每支隊伍都知道了自己首輪淘汰賽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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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大賽的地點也出人意料。
大賽不在明都城中心舉行,而是在郊外。
比起城內,郊外無疑更加廣闊,能夠容納更多的觀眾。
「聽說冰雪殿只有七名正選隊員,沒有替補!」
「我也聽說,他們還真是自信啊!」
「人家也確實有自信的資本,他們的隊長雪念冰非常可怕。」
「是啊,五年時間,真不知道這個怪物成長到何種地步?」
「……」
一百六十八支隊伍里,大部分人更關注冰雪殿隊伍,更關注五年前名震大陸的雪念冰。
官方賭場和地下賭場設下的盤口大多是關於冰雪殿和雪念冰。
像是『冰雪殿錯失冠軍』、『雪念冰是否為第一天才』、『雪念冰是否重現一穿七』之類的盤口賠率最高。
大部分人心裡都覺得這一次的冠軍非冰雪殿莫屬。
……
……
次日。
大地漸漸甦醒,一絲晨光,打破了夜的寂靜。
一大清早,日月帝國計程車兵們就已經抵達明悅酒店,分成兩列,從酒店門口一直延續到遠方盡頭。
街道兩旁,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群眾,歡呼聲久久不息。
雪念冰一行人早已準備好,率先踏出酒店。
「嘩!」
看到雪念冰七人,全場譁然一片。
原因無他,這支隊伍的顏值非常高,男俊女靚,任何一人都是無比耀眼的存在。
為首的雪念冰更是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雖然他們看不出雪念冰的實力,但能感覺到,雪念冰身上有著一種特殊的壓迫感。
他就是站在那,都讓人倍感壓力。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雪念冰一行人逐漸遠去,朝著明都之外走去。
隨後,其他隊伍走出酒店。
雖然他們引起的轟動不如冰雪殿隊伍,但也是備受關注。
畢竟,他們也在這些隊伍身上投入了不少的賭資。
……
明都東側郊外,向來空曠的郊外,此刻已經人山人海,成為斗魂大賽的專用場地。
數萬士兵正在維持秩序,確保大賽正常舉行。
在比賽場地北側,有一片高台,全部由金屬拼接修建而成。
比賽台高十米,直徑超過百米。
由於寬闊平台本身就散發著銀白色的金屬光澤,這才看上去像是由金屬修建而成。
更奇異的是,在比賽場地周圍,還有一圈凹槽,凹槽中升起淡黃色的光幕。
向空中仰視,竟是看不到盡頭。
如此浩大的工程,所需的魂力可想而知。
在比賽台周圍,每隔一百米都有一個巨大的魂導螢幕,顯然是用來轉播比賽。
如此大手筆,也就只有富得流油的日月帝國能拿得出來。
雪念冰一行人直奔休息區,休息區在比賽台東側,主要分為兩個區域。
靠近比賽台的是一片涼棚,可以容納二十支左右的隊伍。
涼棚後面則是一排排整整齊齊的座椅。
雪念冰等人被安排在涼棚下休息,左鄰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戰隊,右鄰星羅國家學院戰隊。
「小夢,你們來得很早啊。」
雪念冰在前排坐下,左邊不遠處是夢紅塵和笑紅塵,右邊則是一身古典長袍的許久久。
兩支隊伍的領隊也是熟人。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戰隊的領隊是明德堂長老,星羅國家學院戰隊的領隊是供奉堂供奉。
他們看到雪念冰,都善意地點了點頭。
雪念冰也是微微頷首,回了一個微笑。
「我們也剛剛到。」
夢紅塵笑意濃濃的看著雪念冰,如果不是顧及場合,她都想和雪念冰挨著坐了。
「我們直接從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過來,比你們快多了。」
笑紅塵解釋一句,隨後一臉怪異的看著雪念冰:「妹夫,你這支隊伍真的正經嗎?」
除了雪念冰,全是清一色的女子?
知道的以為雪念冰是來參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選美。
別說這些女子容貌極美,就是雪念冰自己也是相貌出眾,堪稱全場最大的亮點。
如此高顏值的一支隊伍,很難不讓人多想。
「大舅哥是有什麼意見嗎?」雪念冰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
然而,這抹笑容在笑紅塵眼裡和『殺意』沒什麼區別。
笑紅塵瞬間打了一個寒顫,連連搖頭:「沒……沒意見。」
「我只是好奇,你們怎麼沒有預備隊友,這麼自信嗎?」
雪念冰點點頭,淡淡一笑:「如果我們想,可以單挑剩下的一百六十七支隊伍。」
笑紅塵:「……」
瑪德,說話真特麼霸氣。
七個人單挑一百六十七支隊伍,也就是七人打上千人?
要不要這麼囂張啊!
偏偏他又覺得雪念冰有囂張的資本。
「妹夫,還是你牛逼!」笑紅塵豎了豎大拇指。
「放心,如果碰上你,我會下手輕點,爭取不打臉。」雪念冰靠在椅子上,慵懶隨意。
「靠,妹夫,我現在也是魂聖,你別小瞧我!」
「五年前我就能單手虐魂聖了。」
「……妹夫,我突然覺得你還是繼續小瞧我吧。」
笑紅塵瞬間服軟。
「噗嗤~」
旁邊的夢紅塵忍不住笑出聲來。
笑紅塵一臉鬱悶,沒好氣地看向夢紅塵:「夢,你也嘲笑你哥我?」
「哥,誰讓你這麼逗。」夢紅塵撇撇嘴。
笑紅塵:「……」
妹大不中留啊。
這都還沒嫁過去,胳膊就已經往外拐,甚至是拐到冒煙了。
爺爺對他嚴厲,妹妹嘲笑他,妹夫欺負他……生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樂趣。
雪念冰身後的六女也是好笑的搖了搖頭。
如果說雪念冰是幽默,那笑紅塵就是純逗。
「念冰,你有沒有覺得這一次的大賽有些奇怪?」
許久久的聲音在雪念冰耳邊響起,是傳音。
「你覺得是哪方面的奇怪?」
「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一種直覺,感覺有些不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