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雪念冰點點頭。
古汐本想繼續問魂環年限、魂技能力，但又怕引起雪念冰的懷疑，最後選擇作罷。
不知為何，她覺得雪念冰這次出去一趟，變化非常大。
這不像是單純的容貌氣質變化，更像是某種脫胎換骨、洗盡鉛華、返璞歸真的蛻變。
好像如今這副容貌氣質，才是雪念冰真正的樣子。
「看你心事重重，是因為擔心找不到適合自己的第七魂環嗎？」雪念冰笑著問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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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答應你，一定替你找到第七魂環。」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騙我。」
古汐突然笑了，而且看上去是發自內心的笑。
雪念冰愣了一下，還是很快回神，點頭道：「我說的，不騙你。」
「……」
見雪念冰答應，古汐沉默半晌，問道：「雪念冰，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會傷心嗎？」
「嗯？」
聽到古汐的問題，雪念冰心裡不免有些疑惑，因為這個問題有些耐人尋味了。
雪念冰沉吟片刻，反問道：「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會傷心嗎？」
「可能……會吧。」
「那我的回答也一樣。」
「你會記得我嗎？」
「當然，我這人沒什麼優點，對美女過目不忘算是優點之一。」雪念冰隨口道。
「花心就花心，把自己說得那麼高大上做什麼？」古汐沒好氣地白了眼雪念冰。
「你不懂，男人得裝。」
「你哪這麼多歪理？」
「學來的。」
「……」
兩人在烤魚店裡邊吃邊聊，聊了很多東西，在其他顧客看來，就是一對再正常不過的小情侶。
雪念冰看似和古汐曖昧不斷，實則鐵心石腸，不為所動。
欲望可以有，真情得注意。
古汐也是如此，只是她自己都忘了，明明是該試探雪念冰深淺，結果聊著聊著就真成聊天了。
……
第二天，天蒙蒙亮。
大地漸漸甦醒，一絲晨光，打破了夜的寂靜。
雪念冰告知夢紅塵等女一聲後，便和古汐離開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前往日月城西邊的某山脈。
說來也巧，這次前往的山脈正是當初雪念冰和橘子、珂珂一起前往的景陽山脈。
也是在那裡，雪念冰滅殺了鍾離三兄弟。
「咻咻！」
兩道身影在高空飛過，一道冰藍色，一道燦金色。
兩道身影正是雪念冰和古汐。
二人從離開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再到現在，已經過了數個時辰。
「古汐，景陽山脈雖然也有萬年魂獸，但年限普遍不高，確定要去那尋找？」
雪念冰本來的計劃是想帶古汐離開日月帝國，前往星斗大森林尋找第七魂環。
畢竟，星斗大森林也是他的地盤。
假設真有什麼意外情況，他也可以扔出帝天等凶獸，乃至火龍王這些底牌。
「我已經探查過了。」
古汐淺淺一笑，解釋道：「有魂導師曾在那裡看見過萬年級別的聖光靈鸞，至少五萬年修為。」
「那隻聖光靈鸞的年限、屬性都非常適合我。」
聖光靈鸞蘊含些許鳳凰血脈，也算是一種頂級魂獸，只比暗金恐爪熊、泰坦巨猿那類超級魂獸弱一線。
只不過，聖光靈鸞的數量較少。
景陽山脈有聖光靈鸞出沒？
雪念冰表示有些懷疑，甚至已經在猜測這只是古汐的一個藉口，目的是想引他過去。
因為，聖靈教總部距離景陽山脈也不遠。
「景陽山脈有聖光靈鸞？這倒是頭一次聽說。」雪念冰故作驚訝，實則在暗暗觀察古汐的反應。
「自然是有。」
古汐表現得很自然，甚至多給雪念冰解釋道：「甚至還有很多其他的光明屬性魂獸。」
「哦？為何？」
「你知道邪魔森林嗎？」
「知道，十大凶獸之一邪眼暴君主宰的地盤。」
「沒錯。」
古汐點點頭，繼續為雪念冰解釋道：「邪魔森林的魂獸偏向黑暗一類，這也是光明屬性魂獸最好的目標。」
「光明、黑暗存在相生相剋，能夠相互吞噬，強大自身。」
「而景陽山脈離邪魔森林不遠，自然是很多光明屬性的魂獸聚集地。」
解釋得合情合理，乍一聽沒什麼漏洞，但從『上帝視角』看去，就會察覺有不少問題。
「居然還有這麼一層原因在，倒是我見識少了。」雪念冰說道。
「雖然你的實力比我強，但論見識，你得喊我一聲前輩。」古汐一臉驕傲地看著雪念冰。
好像對她來說，只要能勝過雪念冰，無論是哪一方面，都是喜事。
「前輩顯老，喊姐姐？」雪念冰打趣一聲。
聞言，古汐臉蛋微紅，嗔怒道：「油嘴滑舌！」
嘴上這麼說，她心裡還是高興的不行。
沒有哪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不喜歡別人喊她『姐姐』，尤其是對方還是一個年輕帥小伙。
嗯，這感覺還不錯。
古汐越發堅定了把雪念冰綁在身邊提供情緒價值的想法。
雪念冰看了眼古汐的模樣，也沒繼續調侃，而是看著遠方山脈：「說起來也奇怪，上次我來景陽山脈可沒見到多少只光明屬性的魂獸。」
「……可能是你運氣不好。」
「應該吧，我當時沒有怎麼深入景陽山脈。」
「嗯。」
古汐點點頭，也是順著雪念冰的目光投向遠方的景陽山脈。
隨著越發靠近景陽山脈，她內心的那份複雜情緒越來越濃，甚至有點糾結。
雪念冰身上的神祇傳承，她要！
雪念冰的其他東西，她也想要！
「雪念冰，已經中午了，我餓了。」
古汐突然說道。
「那你餓著吧，我不餓。」雪念冰隨口道。
「你！」
古汐差點破防，怒視雪念冰：「你又欺負我！」
「又？怎麼又了？」
「你……你上次摸我心臟位置……」
「我也讓你摸回來？」雪念冰笑眯眯道。
「你去……」
古汐下意識一怒，卻又想到什麼絕妙的主意，當即話鋒一轉道：「好啊，你把衣服脫了，給我摸摸你的心臟。」
「算了，還是滿足你的胃吧。」雪念冰直接拒絕古汐的要求。
把心臟給古汐摸摸？
開什麼玩笑！
如果真的只是摸一摸，他倒無所謂，反正不虧。
但是，如果對方來一個物理層面的掏心掏肺，那他就玩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