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娜娜想起了什麼，臉上又是浮現一抹緋紅之色，嗔怒道：「那……你剛才還捉弄我。」
「誰讓你這麼傻。」
「……」
娜娜一臉無語。
雪念冰看著兩女的模樣，饒有興趣地問了一句：「你們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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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下意識看向古汐，想讓對方幫自己隱瞞，但已經晚了。
古汐一點也不瞞著雪念冰，坦言道：「也沒什麼，就是娜娜見我們兩人昨天差點夜不歸宿，所以覺得我們的關係很深。」
「所以，她想讓我搭個橋向你討要靈魂，又不想坦白，只能用『喜歡你』這種藉口了。」
話音落下。
娜娜只覺得整個人暈乎乎的，腦袋都快縮到脖子裡了。
本來雪念冰掌控她的靈魂，她就不怎麼敢看對方，現在好了，徹底不敢抬頭了。
「汐兒，明明……明明是你故意那樣說的。」娜娜弱弱地反駁一句。
「我是故意的，但你沒有半點想法嗎？」古汐意味深長一笑。
聞言，娜娜低著腦袋，不敢回答。
她悄悄地用餘光瞄了眼雪念冰，見對方目光投來，便害羞地低下腦袋，沉默不語。
如此一幕，說是心裡沒一點想法，誰信吶。
「某人又惹了一個情債。」古汐看著雪念冰打趣一聲。
雪念冰搖了搖頭，食指和中指併攏放在自己眉心處。
下一刻，一道虛幻的靈魂體鑽了出來，回到娜娜的身體。
感受到靈魂的回歸和完整，娜娜臉上立馬綻放笑容，對著雪念冰深深鞠了一躬：「雪念冰，謝謝你。」
雪念冰正想說『沒事』，古汐便是搶先一步開口：「光說謝謝太廉價了，還是以身相許吧。」
「我……」
被古汐這麼一調侃，娜娜又是臉蛋羞紅。
「沒完沒了是吧。」
雪念冰白了眼古汐，隨即看向害羞個不停的娜娜，平靜道：「順手之事，道謝即可。」
「嗯……」
娜娜聲若蚊吟地應了聲，卻還是時不時看著雪念冰。
雖然雪念冰這般說，但她還是記住了這個恩情。
畢竟，雪念冰完全可以藉著這事向她獅子大開口，甚至提出更為過分的要求。
但是，雪念冰沒有，而是隨手歸還。
就沖這一點，她多少對雪念冰有了好感，就如古汐先前說的那樣……有了想法。
「咦。」
隨著靈魂回歸，娜娜突然察覺什麼，忍不住輕咦一聲：「我的靈魂好像凝實很多，連武魂也變強了……」
「我的情況有點特殊，所以你的靈魂多少能得到一點好處。」雪念冰隨口解釋道。
聞言。
娜娜面露驚訝之色：「可我的靈魂就在你這放了一天。」
旁邊的古汐則是若有所思，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娜娜的靈魂和武魂有此變化，肯定是因為雪念冰腦海的神祇傳承讓其沾染了一絲絲的氣息。
至高無上的神祇，哪怕是一絲氣息，對於凡人來說都是至寶。
「正常。」雪念冰點點頭，下意識囑咐一句：「下次自己注意，儘量別讓自己的靈魂完全融入武魂，讓別人有機可趁。」
「好……」
娜娜點點頭，心裡又是冒起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靈魂才寄存在雪念冰身上一天就能有此變化，若是時間越來越近，豈不是會讓靈魂升華、武魂進化？
反正雪念冰看上去也不是什麼壞人，將自己的靈魂交給對方，應該也不是什麼壞事。
想到這，娜娜的心思頓時活躍起來。
不過，她也不準備現在開口提，畢竟她和雪念冰的關係還不是很深，這般突然請求，有點冒昧了。
「還是再等幾天吧。」娜娜心裡暗暗想道。
「這事說完了，那我們就談談另一件事，一件……聖靈教的事情。」
古汐語出驚人，讓才冷靜下來的娜娜又是心神一顫，好似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汐兒怎麼會知道聖靈教？」
「不，不對，我不能暴露，不能讓汐兒和雪念冰看出什麼……」
娜娜極力克制自己，儘量不露出破綻。
從古汐的態度來看，肯定知道聖靈教是邪魂師勢力。
雖然她是被迫加入聖靈教，但一天是邪魂師，一輩子都是邪魂師，她難以洗去這個污點。
對於邪魂師，大陸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魂師都只有一個態度——必殺之！
娜娜努力偽裝，卻是徒勞無用。
古汐直接點破娜娜，平靜道：「好了娜娜，你也不用再裝了，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否則，我來學院也不會選擇和你做舍友。」
此話一出。
娜娜瞳孔收縮，心神俱震。
「汐……汐兒，你在說什麼，我……我有點聽不明白……」娜娜還想要掩飾下去。
「被迫加入聖靈教的聖徒，我可說錯了？」古汐卻是毫不留情地揭穿娜娜的身份。
聞言。
娜娜小臉慘白，臉上泛起苦笑，更有迷茫和困惑。
「繼續說吧。」
雪念冰看了眼娜娜，收回目光後，示意古汐繼續往下說。
這一幕，讓娜娜更加震驚。
因為從雪念冰的表情來看，對方也了解聖靈教，更了解她聖徒的這一身份。
天吶，這段時間到底怎麼了？
本以為自己掩飾的極好，結果古汐和雪念冰都知道實情，學院該不會也知道了吧？
娜娜頓時有些心慌。
「娜娜，學院並不知道，所以你放心吧。」古汐說道。
「汐兒，你……」
娜娜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麼。
古汐卻是淡淡一笑，開始向娜娜解釋：「我之所以來學院，主要是為了雪念冰，只不過恰好查到了你的身份，所以想著順手而為……」
在古汐的解釋下，娜娜逐漸明白了對方來學院的『目的』。
原來，古汐是為了拉攏雪念冰一同對抗聖靈教才來學院，而她只是一個順路的『突破口』。
該說不說，古汐的一番解釋，就是雪念冰也覺得無懈可擊。
不愧是活了這麼久的女人，心思城府很深。
若非他擁有『上帝視角』，還真會著了對方的道，沒準被賣了還得上班幫其數錢。
「雪念冰，我有一個想法。」古汐說道。
「說說看。」
雪念冰也樂意陪著這個女人玩下去，探尋其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