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神，祖神～～您怎麼不繼續講了？」千仞雪晃著千羽寒的手臂，金色髮絲掃過對方衣袖。
千羽寒手拂過她的發頂，語氣陡然沉靜下來，帶著一絲凝重：「小雪，你該出去了。」
方才憶起稻香村舊事時，她心頭突然湧上強烈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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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直覺從未出錯，預示著未來將有變數。
她必須爭分奪秒提升實力，而千仞雪在幻境中提及的融環之法與《道玄經》，正是破局的關鍵。
初修之時，千羽寒便驚覺這兩樣法門的玄妙。
融環可淬鍊魂環底蘊，《道玄經》與天使冥想法相輔相成，竟能讓修煉速度暴漲數倍。
這般神妙，即便是神王也未必能創出。
她需要絕對安靜的時間，將這份機緣徹底化為己用。
「出去？」千仞雪愣住了，金眸微微睜大，臉上滿是錯愕，「祖神，我不是要進行神考嗎？怎麼還要出去啊？」
祖神的決定讓她全然摸不著頭腦。
「小雪，神考未必困於神殿。」千羽寒柔聲道，「我已賦予大祭司許可權，往後，由他主持你的神考。」
「祖神～～」千仞雪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尾音帶著委屈的顫音，眼神滿是不舍。
千羽寒輕笑一聲，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她輕輕拍著千仞雪的背，聲音溫柔：「乖～好好完成神考，待你透過第九考之日，我們自會再見。」
千仞雪立刻反手抱住她的腰，臉頰埋在對方溫暖的肩頭，悶悶地說：「祖神，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絕不反悔。」千羽寒指尖划過她的髮絲，語氣帶著篤定，「我的小雪如此出色，定會闖過所有難關。」
「好了，出去吧。」千羽寒拍了拍她的後背，稍一用力，將她從懷中推了出來。
眸光轉而鄭重，「天使第四考：吸收六塊基礎魂骨。」
「第五考：傳播天使信仰，需讓全大陸信仰率達到百分之十五。」
「信仰率是什麼？」千仞雪眨了眨眼，追問道。
「全大陸信仰天使之人，在總人口中所占的百分比。」千羽寒解釋道，「達到百分之十五，第五考便算過關。」
「百分之十五嗎？」千仞雪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一抹輕鬆的弧度，「聽起來也不算多難。」
千羽寒看著她自信的模樣，緩緩道：「小雪可知，如今的信仰率是多少？」
「多少？」
「百分之二。」
「這麼少？才百分之二？」千仞雪臉上的輕鬆瞬間僵住，金色瞳孔皺縮。
「武魂殿傳教十餘年，神殿遍布大陸，怎麼才這麼點？這……」她實在無法理解，那般聲勢浩大的宣揚，竟只換來如此微薄的信仰。
「信仰之路，任重而道遠。」千羽寒的聲音帶著一絲悠遠的感慨，「小雪，你需好生準備。」
千仞雪沉默片刻，忽然抬眼看向她，金眸里閃過一絲狡黠，又藏著幾分期待：「祖神，您能不能幫我一次？」
「何事？」
千仞雪卻神秘地搖了搖頭：「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千羽寒無奈地笑了笑，終究點了頭：「好。」
成神之階上，千仞雪拾級而下。
她望見了下方靜立的千道流。
身影一晃，千仞雪已瞬移至千道流身前，清脆的聲音帶著笑意：「爺爺，您一直在這兒等著嗎？」
千道流眼中的憂慮散去，露出欣慰的笑容，聲音溫和：「三個多月了，你在神殿中待了三個多月。小雪，祖神已留下神諭，此後，由我協助你完成神考。」
千仞雪心頭一暖，用力點頭，金眸閃爍著堅定的光：「爺爺放心，我定不會辜負祖神與您的期望，定能順利透過所有神考！」
她下意識地回頭，望向那矗立在雲端的天使神殿，神輝流轉。
心中忽然掠過一個念頭：祖神真的好溫柔，若是她是我的媽媽就好了……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臉頰便微微發燙，眼神也變得有些飄忽，帶著少女獨有的羞怯與憧憬。
「千仞雪，你在想些什麼？」她連忙晃了晃頭，將這不合時宜的念頭壓下，「她可是祖神，即便沒有直接血血脈關係，也容不得這般放肆。」
……
「小雪，想要提升信仰率，絕非易事，這條路漫長且艱難。」千道流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你可有什麼計劃？」
「我已有一些想法，只是還需要父親的幫助。」千仞雪說道，眼底閃過一絲成算。
千道流瞭然點頭，語氣帶著支援：「你父親那邊，我會去說。他對你向來是予取予求。」
「爺爺，我們先出天使秘境吧。」千仞雪笑道，「我得好好規劃一番，才能事半功倍。」
「好。」千道流頷首，轉身與她並肩向外走去，「正好，也讓你看看這三個月來，外界的變化。」
兩道身影漸漸消失在秘境入口的光暈中。
……
阿銀的住處。
「猜猜我是誰？」一雙溫熱的手輕輕蒙住了阿銀的眼睛，清脆的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
「小雪，別鬧。」阿銀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卻滿是寵溺。
千仞雪笑著放下手，臉上帶著幾分小得意，金眸彎成了月牙：「還是乾媽最懂我。」
「你這丫頭，總算捨得從天使秘境出來了。」阿銀轉過身，佯裝幽怨地看著她，「這兩年多，就只來看過我幾次，真是沒良心。」
千仞雪立刻挽住她的胳膊，輕輕晃了晃，撒嬌道：「乾媽，我這不是忙著神考嗎？你看，我一出來，第一時間就來看你了。」
千仞雪討好道，心裡卻暗自嘀咕：其實剛出秘境就去了教皇殿，得知父親還在閉關，才轉道來這兒的。
阿銀被她逗笑，點了點她的額頭：「就你嘴甜。神考順利嗎？」
「嗯，還算順利。」千仞雪點頭，隨即好奇地打量著她，「乾媽，您的氣息……難道已經突破九十級了？」
「上個月剛突破。」阿銀笑著說，「你父親本想給我一枚神賦魂環，可我想，自己最多只能吸收十五萬年的魂環，用神賦魂環實在浪費。」
「這般珍貴的機緣，留給你或是小山才最合適。」
「如今，武魂殿上下還在為我尋找合適的十萬年魂獸呢。」
「乾媽，不必找了。」千仞雪神秘一笑，語氣篤定，「您給我三個月時間，我定能為您尋來一枚最合適的魂環。」
「哦？是什麼魂獸的魂環？」阿銀來了興致，眼中滿是好奇。
「保密。」千仞雪俏皮地眨了眨眼，「過幾個月您就知道了，保證讓您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