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3章 海神退去

  千道流體內,那面虛空鏡正微微顫動,鏡身流轉著幽邃的光澤,與周遭空間泛起細密的漣漪,

  彼此呼應,發出若有若無的嗡鳴。

  正是這源自空間的力量,方才吞噬了海神三叉戟的鋒芒,將那道神念的餘威消弭於無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

  海神虛影的瞳孔驟然緊縮,眸子裡映出空間漣漪的軌跡。

  心中暗驚:「空間之力……竟還是能抵消我神技的空間波動,這人類,當真不好對付。」

  ……

  神界邊緣,雲海翻騰。

  海神本體立於雲巔,目光穿透位面壁壘,緊鎖著下方的戰局。

  「此子竟掌握如此精純的空間之力,遠超尋常人類極限。」他指尖微動,感受著神界中樞傳來的細微警示。

  「僅憑一道神官級神念,難傷其根本。」

  「且神界規則已有所感應,再不退手,恐引火燒身。」

  心念電轉間,海神本體再次分出一道神念,如流星般墜入下界,融入那尊巨大的虛影之中。

  武魂城郊外,海神虛影的氣息驟然暴漲,比先前強盛一倍不止,周遭的水汽幾乎凝結成冰,可那雙瞳孔里,卻悄然斂去了殺意。

  「人類,你能接我三招而不倒,也算有些本事。」他的聲音依舊洪亮,卻多了幾分敷衍的傲然。

  「今日便暫饒你一次。我海神島聖物,日後自會讓傳承者親自來取。」

  話音落,虛影如潮水般潰散,化作漫天藍光,融入下方的人工湖。

  波塞西被湖水層層包裹,隨著藍光消散,波塞西的身影竟在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魂力波動都未留下。

  千道流望著空蕩蕩的湖面,眉頭微蹙,眼神沉凝。

  他能隱約察覺到一絲微弱的空間殘留,知道波塞西是用特殊手段遁走了。

  這場關於瀚海乾坤罩的糾葛,顯然還未結束。

  ……

  千里之外的密林深處,波塞西的身影憑空浮現。

  腦海中,海神的聲音響起:「瀚海乾坤罩之事暫且擱置,你速回海神島。」

  那聲音頓了頓:「你的實力太弱,難堪大用,即刻入海神秘境閉關,非突破至准神,不得出。」

  波塞西握緊手中的三叉戟,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卻終究還是躬身應道:「謹遵神諭。」

  她望著武魂城的方向,眸中情緒複雜,最終化作一道藍光,消失在密林深處。

  ……

  神界,海神本體收回目光,眉頭緊鎖,自語道:「武魂城到底藏著什麼?」

  「我明明感應到瀚海乾坤罩的氣息就在此處,可神念親臨,卻如石沉大海,毫無蹤跡。」

  他想起千道流那番逆伐之姿,心中暗驚,「原想利用千道流對波塞西的舊情取回聖物,卻沒想到他竟強到這種地步……」

  他看向遠方的海神島投影,眼中閃過憂慮:「海神島的實力還是太弱了。」

  「七聖柱斗羅過於依賴神考,修行進度緩慢,恐難成為傳承者的助力。看來,是時候做些改變了。」

  此時,千道流已飛回教皇殿。剛落地,就見千仞雪抱著胳膊站在殿前,臉色緊繃,見他過來,故意哼了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忿。

  「爺爺,你是個渣男。」千仞雪仰頭瞪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孩子氣的「義憤填膺」。

  千道流一愣,摸了摸下巴,一臉茫然:「小雪,這話從何說起?爺爺怎麼就成渣男了?」

  「爺爺,奶奶雖已過世,可你怎能移情別戀?」千仞雪皺著眉,語氣越發嚴肅,「你對那個波塞西,分明就有不一樣的心思!」

  千道流頓時苦了臉,連連擺手:「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我和她只是舊識,哪有什麼別的想法?」

  「那是誰告訴你這些的?」千道流的目光轉向一旁的千尋疾,帶著幾分審視。

  千仞雪想也不想,抬手就指向千尋疾:「是父親說的!」

  千尋疾只覺背後一涼,像是被毒蛇盯上,暗道這小棉襖漏風漏得也太厲害了。

  他輕咳兩聲,訕訕道:「父親,我……我那是一時口誤,跟小雪開個玩笑罷了。」

  千道流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銳利如刀,直刺千尋疾:「疾兒,我從未與你提過這些往事,你是如何知曉的?」

  他這才後知後覺,波塞西剛到時,千尋疾就戲稱是「老相好」,當時他未曾細想,此刻想來,其中定有貓膩。

  千尋疾心頭一跳,為求自保,連忙丟擲「替罪羊」:「是……是金鱷叔!上次閒聊時,他無意間提過一嘴。」

  「金鱷?」千道流眼中寒光一閃,周身氣息驟然變冷。

  當年之事,極為隱秘,除了他自己,便只有金鱷知曉些許片段,定然是這老東西嘴不嚴。

  供奉殿內,金鱷斗羅正端著茶杯,美滋滋地品著新茶,突然打了個寒顫,渾身莫名泛起涼意。

  他咂咂嘴,嘀咕道:「奇了怪了,老夫可是99級絕世斗羅,肉身比玄鐵還硬,怎會突然發冷?」

  「難道是殿裡漏風了?」他渾然不知,自己已被千道流記上了一筆。

  教皇殿前,千仞雪可沒打算就此放過,她往前湊了兩步,仰著臉,眼神越發認真:「爺爺,你別岔開話題!你這樣,對得起已故的奶奶嗎?」

  千道流看著孫女較真的模樣,又氣又笑,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放緩了些:「你這丫頭,腦子裡淨想些亂七八糟的。罷了,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便與你說說當年的事。」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方,語氣帶著幾分悠遠:「當年,我和唐晨,算是那個時代最頂尖的天驕。」

  雪帝、冰帝聞言,不自覺地往前湊了兩步,眼中閃爍著好奇。

  千仞雪更是豎起了耳朵,連阿銀也露出了傾聽的神色。

  唯有千仞山,走到千尋疾身邊。

  絕對不是這裡距離爺爺近。

  千道流繼續道:「我與唐晨,幾乎是同一時間突破封號斗羅。」

  「之後,我們以武會友,相互切磋,共同精進。」

  「那三十多年裡,我們打了不下百場,互有輸贏,誰也沒能真正壓過誰。」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緬懷:「在我六十七歲那年,透過了天使七考,突破至99級絕世斗羅。」

  「巧的是,同年,唐晨也踏入了這個境界。」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目光複雜,似有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