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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答應我一個條件

  第109章 ∶答應我一個條件

  "LAX?"

  外界的一切未知因素,常慵無法得知。

  他反倒是在練習室內,被自己身下的傢伙,給喚的愣神。

  恍惚間,常慵的腦海里,一道道如浪潮般的記憶顯現。

  "LAX!L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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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X神!拿下箱根,成為霓虹最強的三冠王吧!」

  「LAX神!LAX神!」

  山呼海嘯般的叫聲在常慵耳畔迴響。

  記憶一點點的顯現。

  LAX?他以前叫LAX?

  常慵有些呆傻在地,被腦海中的一切衝擊的久久無法回神。

  這個記憶的顯現,打了常慵一個措不及防。

  只是一個名字,卻承載了常慵所有的風光往事。

  不光是騎行圈,更是有著一些常慵無法探究的辛秘。

  似乎,在這些辛秘之下,隱藏的事情還有很多。

  但現在常慵卻無法探究,只能在這個名字牽引下,展開了一段段新的記憶分割線。

  只可惜,這段記憶只停留到了常慵在腳盆雞那幾年的意氣風發,卻沒有延續展開下去。

  但,常慵知道,如果想要有全新的記憶,那麼一切都只會在這個名字上,延續而開。

  畢竟,現在的常慵離腳盆雞騎行三連冠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年。

  而這好幾年,常慵從來沒有得知過一點記憶。

  現在常慵最遠的記憶點就是腳盆雞的騎行記憶了。

  所以,常慵想要繼續恢復記憶只怕是得沿著「LAX」這個名字繼續下去,才可以恢復。

  不過,現在的常慵早已經不在意恢復記憶這一點。

  他選擇了擺爛,任由記憶的恢復與否。

  當即,常慵搖了搖被腦海中的一切衝擊的昏昏欲睡腦袋。

  看向了被他壓制在身下的內永繪里。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第一次叫他「LAX」沒有恢復記憶,而這次卻行。

  但,也就這樣了。

  他不在意,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不必在意過去,過去是無法改變的,理想的接受一切即可。

  想清楚,常慵眉毛挑了挑,眸中陰氣沉沉的看著身下展現的一副唯唯諾諾的內永繪里。

  看著對方那我見猶憐的模樣。

  常慵嘴角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轉而輕俯下腦袋。

  再其脖頸上輕柔的吸吮著,留下來一道獨屬於常慵的烙印。

  「不碰你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輕吮帶動身心。

  感觸著常慵在自己身上做壞事的內永繪里。

  聽著胸前的語氣嗡嗡。

  著急忙慌的點了點頭。

  剛剛常慵想要對她的所作所為,讓她察覺到了常慵的強勢。

  但對方片刻的失神後,讓她緩了一口氣。

  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突然不在對自己下手。

  但內永繪里也不願意深究太多。

  反而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之下,她巴不得常慵能夠不要動她。

  儘管她並不知道常慵的要求是什麼。

  但要求這種東西也只是當下同意罷了,未來她願不願意實現,她還不知道呢。

  「不違背我的底線,我都同意!」

  「呵~」

  聞言,常慵輕笑。

  「違背?」

  「那倒不會...」

  從內永繪里的脖頸上探出腦袋。

  常慵眸中的深邃閃爍不斷。

  大手帶動著被嚇到縮為一體的內永繪里柔潤髮絲。

  觸碰著對的光滑細膩的臉蛋。

  撥弄著紅唇,下落至脖頸。

  忽的輕輕一掐。

  腦袋依附在耳畔,熱浪呼嘯轉換成白霧,拍打在了內永繪里的耳畔。

  「以後,見面了要主動吻我。」

  「如果做不到,你會知道後果的...」

  霸道陰霾的話語傳遞而開。

  脖頸處的越發緊緻的大手,微微一松。

  被壓制在身下的內永繪里,宛如被蟒蛇纏繞入懷,緊緊的凝視一般。

  被常慵的強勢給嚇的呼吸凝重,眼眸深處積蓄著無比恐懼。

  而在常慵的所作所為之下,內永繪里開始感受著脖頸處的異樣,沒由來的呼吸一室,點了點頭。

  常慵是在威脅她嗎?

  如果她不同意的話,常慵是不是會真的在這裡將她拿下?

  內永繪里被抑制的不敢想太多。

  常慵這個人太過令人恐懼了。

  她不敢賭對方的人性,也不會去選擇信任常慵。

  所以,最終無論是被逼迫,還是壓抑的氛圍之下,她都選擇了答應常慵。

  這是她目前唯一一個能夠破局的方法。

  她選擇了常慵的要求。

  「好!」

  「那麼,現在就是你印證自己說到能做到的時候了。」

  看見內永繪里點頭。

  常慵邪笑連連,將被他壓制在身下的內永繪里,忽的抱起,坐落在自己的懷中。

  雙手緊緊的環抱著這個被他嚇的不敢動彈的內永繪里柳腰。

  抬眸儘是希冀。

  「嗯?」

  被抱起的內永繪里先是迷茫,而後恍惚的有些沒反應過來。

  但看見常慵那淺笑不斷的面容之後。

  她便知道了自己要幹什麼。

  但身心僅存矜持,讓她遲遲不敢施為。

  常慵面見,雙手攬的越發緊緻,抬眸凜冽的看著這個剛剛答應他,卻沒法做到的內永繪里。

  「你是準備反悔?」

  雙眸微眯。

  寒霜似白雪皚皚,化作一道道冰刺,朝著內永繪里的四周蔓延。

  仿佛在說,內永繪里在不施為,那她下一刻就會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一般。

  「唔!」

  好在,下一刻,回應常慵的不是內永繪里的執拗。

  而是內永繪里那環抱住常慵腦袋的紅唇。

  這一刻,內永繪里的主動與屈辱狠狠的烙印在了她的內心中。

  她還是選擇了妥協。

  選擇了主動親吻常慵。

  選擇了違背自己內心深處的良知。

  這個常慵是與寧藝卓一起的才對。

  而現在,在背對著寧藝卓的時候。

  她竟然開始主動的親吻著常慵,這讓她有了背叛寧藝卓的感想。

  覺得自己做出了對不起寧藝卓的事情。

  儘管在她的心中,寧藝卓與常慵已經鬧掰了。

  可就算是鬧掰了,可下一秒,她卻無縫銜接的開始主動吻常慵,這何嘗不是一種背叛呢。

  所以,在這樣的屈辱之下,內永繪里認真,激烈的吻著常慵。

  想將自己內心深處的一切怨言,傾瀉而出。

  想將自己的負能量與積蓄良久的愁容都交付給常慵。

  而常慵對於內永繪里的主動卻沒有什麼感想。

  反而利用著自己的熟練的技能,開始逐步的侵蝕著內永繪里。

  直到對方被常慵吻的恍神。

  腦袋只余於一片空白,無力的栽倒在常慵的懷中。

  做完這一切。

  常慵抹了一把嘴角的晶瑩。

  將懷中的美人依牆而放。

  如同一坨爛泥一般。

  「看到你那麼識趣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

  「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哦!」

  言閉。

  常慵站立而起。

  俯視著雙目無神,腦袋只有一片空白的內永繪里。

  看著這個無力是美人。

  定了定神,常慵忍耐力一下心中的悸動。

  而後低垂著腦袋,決絕的轉頭離開這個只有兩人的aespa的練習室內。

  但,還沒等他走出兩步。

  恍惚間,常慵便被一道聲音吸引。

  轉首而去。

  常慵愣神。

  「常慵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