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魔掌與七位老祖的力量碰撞,震得蒼梧山山體搖晃,無數梧桐古樹連根拔起。
黑焰與靈光交織,魔氣與靈氣對沖,最終魔掌被震散,蘇惜水三人趁機後退,撿回一條性命。
可七位老祖卻齊齊悶哼一聲,嘴角噴出鮮血,衣袍被撕裂,身上布滿深可見骨的傷口,顯然在硬接羽帝一擊下,已拼得喋血重傷。
羽帝看著眼前七位帶傷的准帝九重天老祖,金瞳中沒有絲毫波瀾,反而嗤笑一聲:「倒是藏了些底蘊,可惜……」
他抬手掂了掂手中的赤霄戰戟,戟尖魔焰跳動,「再多的准帝,在本帝面前,也不過是螻蟻罷了。」
話音里的輕蔑毫不掩飾,顯然這七位老祖的拼死抵抗,仍未讓他生出半分忌憚。
帝威無懼
雲族為首的老祖雲蒼衣袍染血,卻依舊挺直脊樑,目光如炬地盯著羽帝,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凝重:「羽帝!你真要趕盡殺絕,與我古族拼到你死我活?」
他頓了頓,刻意加重語氣,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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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要忘了,吾雲族傳承百萬年,絕非無依無靠。
族中自有大帝庇佑,那位存在的威嚴,遠非你這當世大帝能比,你若再不退兵,便是觸怒大帝,屆時後果,你承擔不起!
這話一出,蘇惜水與楚烈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希冀百萬年不是只有那一位嗎?怎會與雲族有關之前看過族中古籍記載但記載的卻寥寥無幾。
百萬年前的大帝,那可是能縱橫萬界的頂尖存在,即便早已沉寂隕落,其威懾力也足以讓當世強者忌憚。
可羽帝聽完,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再次仰頭大笑,笑聲比之前更盛,震得虛空都泛起漣漪:「大帝庇佑?百萬年前的人物?」
他猛地收住笑,金瞳中殺意暴漲,赤霄戰戟重重頓地,一道金色氣浪以他為中心擴散,將周圍魔域黑氣震得四散。
「本帝乃當世唯一大帝,震古爍今!」
別說是早已化作枯骨的百萬年前之輩,就算他此刻從輪迴之中而來,親自站在本帝面前,本帝也照殺不誤,何懼之有!
話音落,羽帝周身羽焰再次暴漲,赤霄戰戟指向七位帶傷的老祖,語氣冰冷如霜:「今日,就算你們搬出百萬年前的大帝,也救不了古族!要麼降,要麼死!」
就在羽帝話音落下的瞬間,九霄雲境方向突然傳來一陣蒼老卻雄渾的氣息,那氣息如亘古長存的流雲,帶著准帝九重天極巔的威壓,緩緩籠罩蒼梧山。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道身著月白雲紋古袍的身影踏雲而來,鬚髮皆白卻面色紅潤,周身縈繞的靈氣竟隱隱有化作帝紋的趨勢。
「見過古祖!」
雲族眾人見狀,包括雲龍與四位準帝老祖在內,齊齊躬身行禮,語氣中滿是敬畏。
蘇惜水與楚烈也面露驚色。
雲族竟還藏著這樣一位極巔准帝,古族底蘊之深,遠超他們想像。
羽帝握著赤霄戰戟的手微微一緊,金瞳中閃過一絲訝異,心中暗嘆
沒想到古族竟還有這等人物,准帝九重天極巔,距離大帝僅一步之遙,倒真是藏得深。
但這份訝異轉瞬即逝,他周身的帝威依舊凜冽,未有半分收斂。
雲族古祖目光掃過戰場,看到七位帶傷的老祖與搖搖欲墜的結界,最終落在羽帝身上,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輕忽的力量
羽帝,老夫雲玄。
三界紛爭本可避免,你若肯就此罷手,我蘇、楚、雲三族,願獻上萬年靈藥、上古寶器,更有能助准帝修行的道,只求雙方休戰,各安一方。
「哈哈哈!」
羽帝聽完,再次發出不屑的大笑,赤霄戰戟指向雲玄,金瞳中滿是睥睨。
本帝親率魔域大軍而來,要的是覆滅爾等,讓這萬界再無敢與本帝並肩的族群!
他向前踏出一步,帝威如浪濤般湧向雲玄,「待爾等覆滅之日,你們的寶物、靈藥,皆是本帝之物!何須你們送上?」
底牌現世
雲玄見羽帝態度決絕,眼中最後一絲緩和也消散殆盡,他緩緩握緊拳頭,蒼老的臉上浮現出決絕之色:「羽帝,這是你逼老夫的。」
他聲音沉得像萬年寒鐵,目光掃過身後惶恐的族人與帶傷的老祖,一字一頓道。
百萬年來,我雲族承蒙那位大帝庇佑才得以傳承至今,這底牌是大帝當年留下的意志印記,祖訓嚴令非滅族危機絕不可動用。
可今日你步步緊逼,若再藏私,我族恐怕真要毀於一旦!
話音落,雲玄抬手從懷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本巴掌大小的古樸紙書,封面由不知名的獸皮製成,泛黃的紙頁上隱約可見金色帝紋流轉,尚未完全展開,一股比羽帝的帝威更顯厚重、更顯古老的威壓便擴散開來,讓整個蒼梧山的空氣都仿佛凝固。
羽帝臉上的輕蔑瞬間褪去,握著赤霄戰戟的手驟然收緊,金瞳中第一次露出真切的忌憚。
他能清晰感受到,紙書中蘊含的並非准帝之力,而是貨真價實的大帝意志,且那意志的年代感,遠比他這當世大帝要古老得多,像是從百萬年前的時光長河中直接傳來,帶著俯瞰萬界的威嚴。
「這是……那位庇佑者的大帝意志?」
羽帝喉間不自覺地滾出一句,周身的金色羽焰竟罕見地微微晃動。
他不怕准帝再多,卻不得不忌憚真正的大帝留下的意志力量,哪怕只是一縷印記,也足以對他造成威脅。
雲玄將古樸紙書舉在身前,蒼老的手指輕輕拂過封面,聲音帶著一絲凝重與決絕
此乃庇佑我族的那位大帝,當年親手留下的護族帝書,書中承載著他的一縷意志。
羽帝,最後問你一次,你真要逼老夫引動這大帝意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