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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演都不演了?

  姬禹廷帶著鄔岐山一路來到柳雲龍的閉關之處。

  此時這裡已經再次升起一片陣法光幕,籠罩整座庭院。

  「一階極品陣法,真夠寒酸的。」

  姬禹廷面露嫌棄之色,這種陣法,他這種築基修士能輕鬆破開。

  不過一想到柳雲龍不過是剛剛突破築基,底蘊薄弱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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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況且還可能出了點毛病,說是最窮築基也不為過。

  可以理解。

  不過姬禹廷沒有選擇強闖陣法,不然那就是在挑釁是在宣戰了。

  這時,裡面的柳雲龍也察覺到有人到來,便撤回了陣法。

  他表現的很光棍,來人是一位築基修士,真要有歹意這陣法也攔不住。

  「姬道友,還請入內一敘。」

  儘管柳雲龍聲音平靜,甚至還顯現了一股築基靈壓。

  但姬禹廷總感覺其中有點虛張聲勢之感。

  他眉頭一挑,看來是真出問題了。

  不過姬禹廷也沒有猶豫,更不擔心進去會遇到什麼危險,他對自己實力有絕對的信心,邁步跨入其中。

  鄔岐山在外面靜靜等候,並未進去。

  沒過多久,就見姬禹廷面帶笑意的走出來。

  沒有理會他,姬禹廷化作一道流光飛離了毒蛟幫。

  鄔岐山雖不知兩人交談了什麼,但顯然姬禹廷達成了什麼目的,心情大好。

  「鄔護法,你去籌備築基宴吧。」

  片刻後,柳雲龍聲音傳出,聽不出喜怒。

  鄔岐山有心詢問,但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乖乖的領命離去了。

  修煉室內。

  柳雲龍看著手上一張古樸捲軸,神色複雜。

  這是他和姬禹廷定下的『厚土契約』,他柳雲龍以後就是姬氏商會的供奉了。

  話雖是如此說,但在柳雲龍,這所謂的契約還不如說是賣身契。

  至於會不會因此而得罪仙城,現在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鄔岐山猜得沒錯,道途才是柳雲龍最看重的,先把好處拿到手再說。

  而且也不是沒有一點轉化餘地,他如果能在規定時間還清靈石債務,那他還能靈活就業。

  至於違約?

  柳雲龍有這個心卻沒這個膽。

  這可是二階契約,約束力比心魔道誓還強。

  真違約了可是會遭天譴了。

  而且他也不敢違約,金丹勢力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但凡他還想留在南荒域混口飯吃,就必須仰仗對方鼻息。

  所以他如今更加迫切的想要從那群散修手上搜刮靈石。

  想到這裡,他再次給鄔岐山傳訊。

  這次不僅要邀請城內散修,連城外的散修也一併『邀請』了。

  不管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人來就行。

  反正來了你不給點禮錢說不過去吧。

  他柳雲龍,要站著把錢掙了!

  拿起姬禹廷留下的儲物袋,從中取出一個白玉瓷瓶。

  打開瓶塞,裡面是一方青碧色靈液。

  裡面溢出的清香,聞之一口便渾身舒坦。

  「這便是築元靈液,有了它我便能穩固境界,再也不用受這鳥氣了!」

  柳雲龍目露激動之色,他緊緊握住玉瓶,按耐住現在就吞服的想法。

  現在還不是時候,築基宴席結束後無債一身輕,那時候再好好閉關。

  ......

  時間一晃,一周過去了。

  夜晚。

  一處古樓聳立外城,這是天星仙城外城最大的一處酒樓,名為醉仙樓。

  酒樓一共九層,此時燦若華宮,燈火耀眼。

  此時酒樓一層大堂內,擠滿了不少修士。

  陸銘傀儡分身也來到此處,他現在可沒有易容,頂著的就是趙天成的臉。

  他混入人群中,打量著眼前之景。

  廳堂中,有亭台小榭,小橋流水。

  而每一層樓,都是被諸多包廂環繞,層層而上。

  許多打扮清涼的嬌艷女修,穿行其中。

  還有小廝仆侍立門前,聽從吩咐。

  「這特麼是酒樓?這不是會所嗎!」

  陸銘覺得自己大開眼界,有種回到了天上人間的錯覺。

  不只是他,身邊的修士也是鄉巴佬進城,左右四顧,交頭接耳。

  「真奢侈啊,不愧是築基修士,排場真大。」

  「切,沒見識,這種才配得上築基大修士的身份。」

  「不知道你們在高興什麼勁,自己連靈米都快吃不起了,還關心這個。」

  「就是,還是想想要隨多少禮吧,哎,只怕這樣一來,又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

  眾人議論紛紛,陸銘靜靜聽著這一切。

  看著豪奢,排場也確實大,但其實也不過是眾人錯覺。

  柳雲龍可沒有實力包下整座醉仙樓,而宴會廳是在五層位置。

  隨著時間流逝,人群陸陸續續的往上走。

  當進入所在宴會廳時,陸銘懵逼了,身後其他人也懵逼了。

  而排在他們前面的人,已經懵逼過了。

  只見奢華的宴會廳里,毫無陳設,裡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沒有桌子,甚至連把椅子都沒有。

  毒蛟幫的修士倒是來了不少,約莫有四五十人,不過也全是苦著臉站著維持秩序。

  而高台上,已經支起了一張簡易的木桌,一名毒蛟幫修士坐在後面,在禮單上一個個的記錄,誰來了就在上面簽名。

  「演都不演了?」

  陸銘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柳雲龍的臉皮。

  這特麼是築基宴?這分明就是籌集善款。

  陸銘不知道的是,原本柳雲龍也不想如此不體面。

  但奈何城中其他勢力一個個傳訊而來,不是說有事就是說不方便,甚至有些勢力不給面子,直接拒絕。

  反正大家都是一個意思:不來!

  這讓柳雲龍十分憤怒,他想收禮錢的想法就落空大半。

  如果還要花錢請這些泥腿子吃飯,那柳雲龍舉辦宴會的目的何在。

  所以如今就變成這般模樣了。

  我攤牌了,不裝了。

  來了就老實交錢!

  想吃席?做夢去吧!

  反正誰給了不清楚,但誰不給就會被記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