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在客棧短暫閉關,煉化火靈珠,每一枚靈珠都蘊含濃郁的火靈之氣。
她得先行用離火生元功,吸收煉化每一枚寶珠上的火靈力。
然後再慢慢以金丹法力蘊養,使寶珠自然形成一整套法寶。
這是不通煉器的修士慣用的蠻幹方式,以漫長的時間來彌補技法上的不足。
可能需要花上一兩百年,才能在金丹蘊養下自然形成相應的寶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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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煉器師若手段高明,則能大幅縮短煉器時間,並有可能煉製出與自己功法迥異的法寶來。
不過前者蠻幹也有一點獨特優勢,日久天長慢慢蘊養升級出來的寶物,與自身功法匹配度更高。
操縱如臂使指,威力相應也會更大一些。
金虹城除了黎氏父女之外,還有別的故人,楚河也準備一併見一見,敘敘昔日舊情。
這故人不是肖百年,也不是蔣新雨的兄長蔣鏡澄。
蔣鏡澄到現在還不知道楚河睡了他妹妹好多年。
更不知道他追求不到的女子安淺也是楚河修煉的爐鼎,跟他的好妹妹一塊同榻,在楚河身下承歡過。
楚河想敘舊情的故人是田瓊,如今她也修成了結丹修士,在田家身份不低。
當然,見田瓊之前,先去見見安淺。
安淺和田瓊並無交集,楚河沒打算把這兩個美女硬生生湊到一起。
………………
磐石道館。
今日本該館主安淺坐館授徒,但此時她不在磐石道館內,而在自己的閨房裡。
此時的她上身穿一件紅紗薄衫,甚是寬鬆。
薄薄的半透紅紗之下,一件玄色小衣緊緊兜著一對豐盈玉乳。
下身著一條素白短褻,短得快要露出臀尖,短褻前邊綴了一片擋布,擋住雙腿間微突的駝骨。
乍看如極短的裙子,透著幾分掩映的撩人風情,修長的美腿十分吸睛。
一頭烏黑長髮未及綰起,如瀑般披散在肩頭身後,發梢微濕,帶著浴後未乾的水汽。
幾縷碎發貼在白皙的頸側,素淨嬌美的面容,帶著未散的春情柔媚。
楚河從金虹山下來就找了她,雙修了近兩個時辰,剛剛一起洗了個鴛鴦浴。
安淺側身坐在妝檯前,正對著一面銅鏡漫不經心地梳理髮尾,指尖穿過髮絲。
這小動作帶著幾分慵懶和雙修之後的滿足。
這時一雙大手從她身後伸來,輕易將她抱起放到腿上,安淺回頭,獻上香吻。
這磐石道館人人仰望的館主,乾國的第一女修就這樣被楚河抱在大腿上,親著紅潤的小嘴。
兩根交纏的舌頭髮出「嘖嘖」的水聲。
她動人的嬌軀少不了被楚河兩手上下摸索蹂躪。
「主人,你今晚在這過夜麼?」
「不了,我約了位故人,要見一見。」
「哪位故人,是女的吧?」,安淺幽怨地瞪了楚河一眼。
「嗯」楚河沒有隱瞞,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身,落在她扁平的小腹上。
安淺身上那股淡淡的浴後香氣飄入鼻中,混著女子特有的溫熱氣息,令人心頭髮癢。
楚河輕咬著她的滑嫩香肩。
「是誰,方便說麼?」
「田家的田瓊」,楚河思維迅速轉動,「你要見見她,跟她認識下麼?」
田家的金丹老祖田佼不在了,田家失勢,田瓊的地位雖比安淺稍高,但不再有明顯的差距。
倒是可以互相認識,以後互相助力。
若是安淺想認識田瓊,田瓊也不排斥安淺的話,楚河倒很樂意讓這兩位美女成親密無間的好姐妹。
安淺臉上露出嗔怪的淺笑,兩人不需要直接說透,彼此就知道,認識下會是怎麼個過程。
楚河與她相視一笑,催問道:「你給個態度,想不想跟她認識?」
安淺用含羞媚眼,沒好氣地白了楚河一眼,沒說話。
「看樣子,你是願意跟田瓊認識下嘍?」
「我可沒說」
「沒反對,那就是答應了」
楚河手伸進安淺衣底,輕捏了掌中的柔軟:
「我等下去試探下她的口風,她也願意的話,明天我讓你倆認識下。」
安淺把楚河手打落,酸酸道:「去見你的故人吧。」
「那我可真去嘍」
安淺服侍楚河穿衣,穿上身青色長袍,這十五六歲少年模樣,配上這寬袖長袍,有幾分飄逸若仙之感。
安淺自己也穿上件白色長裙,傾世容顏帶著淡淡紅暈。
兩人眸子對視,彼此似笑非笑,帶著濃濃的甜蜜。
「我走了,你今晚又得獨守空房。」
「臭美,誰稀罕你,去折騰你那故人吧」
………………
田家老祖田佼隕落之後,田家在御獸宗的地位,以及田家物華閣的生意都一落千丈。
田瓊身為結丹修士,已不能把修煉當作頭等大事。
其實即便條件允許、她能一心苦修,以結丹的底蘊能進階元嬰的機會也十分小。
田家如今共有六位結丹修士,其中兩人被分派到了雪域前線為宗門效力。
剩下四人,包括她在內,都得為撐起整個家族而出力奔波,為後輩遮風擋雨、維繫田家的基業。
忙活了一整天,田瓊在她那間雅院內,沏了一壺茶,輕啜了一口。
這才翻開手邊那摞厚厚的帳本,一頁頁翻看起來,密密麻麻的收支條目看得她眉頭微蹙。
這時院外傳來輕叩聲,侍女在簾外低聲道:「稟大執事,有位金丹前輩說要見您一面」
田瓊翻動帳本的手指微微一頓,金丹修士親自上門求見,她可不敢怠慢。
田家沒有金丹修士後,物華閣的金丹境大顧客基本都走光了。
她放下茶盞便起身整了整衣襟:「快請貴客進來」
侍女領著位陌生的金丹初期修士進了院子,這是個四旬中年人。
「你且退下,本座要與田仙子有重要事情單獨會談」
田瓊眉頭微皺,對面的金丹二層客人使喚物華閣的侍女,這使她有點不喜。
侍女並沒退下,抬眉看了眼田瓊。
「你且退下吧。」田瓊道。
屏退侍女後,田瓊正要招呼這陌生的金丹修士,便看暮色夕陽之下,這個中年人五官起了變化。
眨眼間,變化為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寬袍大袖,眉宇間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乾淨明朗。
但那淡淡若有若無的笑意,有三分邪肆,這人眸子正毫無顧忌地打量著田瓊的身材。
田瓊卻沒有動怒,眼前這張面孔何其熟悉!那眉眼輪廓、那唇角的弧度,多少次出現在回憶之中。
「楚道友,你……真是楚河?」
田瓊神識掃描對方,對方是貨真價實的金丹修士,早已跟記憶中楚河築基時氣息有所迥異。
她拿不定,這是不是某個精通變化的金丹修士變化的。
楚河嘿嘿一笑,目光帶著幾分她熟悉的促狹。
「當然是我」
「你怎麼證明,你就是楚河?」
「要證明這有何難,當年田仙子閉關之前,在下承受田仙子和小田仙子的一片芳心厚愛。
咱們三個一起驗證過陰陽大道,田仙子還利用在下之肉身,向小田仙子傳授口含冰火之術。
離別時,楚某還贈送了親手用暖玉雕的火龍霸王槍,以供田仙子和小田仙子一起使用」
田瓊的臉色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那雙水潤的眸子,怨怒地狠狠瞪了楚河一眼,嗔怒道:
「你給我閉嘴!我讓你證明自己,不是讓你瘋言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