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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袁崇煥戲耍斛律光,速不台兵壓夏侯惇(上)

  「平衡結算第十四人,伯邑考,武力:88、智力:93、統率:85、政治:88、魅力:98、植入身份:姬發兄長。」

  「平衡結算第十五人,周文王,姬昌,武力:95、智力:95、統率:92、政治:98、魅力:100、植入身份:姬發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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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文王姬昌,姓姬,名昌,商時為西伯,亦稱伯昌,岐周人,周太王之孫,季歷之子,周武王之父,周朝奠基者。

  姬昌敬老慈少,禮賢下士。

  太顛、閎夭、散宜生、鬻子、辛甲大夫等人皆先後投奔。

  評斷虞、芮兩國爭訟,得諸侯擁護,伐犬戎、密須,滅崇國,建立豐邑,遷都居之;進而伐邘國,滅黎國,諸侯歸者日眾。

  在位共五十年。

  後卒於程,葬於畢,享年九十七歲。

  「平衡結算第十六人,周武王之弟,蔡叔度,武力:93、智力:97、統率:83、政治:98、魅力:99、植入身份:劉邦手下名士。」

  蔡叔,又稱叔度,姬姓,名度,周文王之子,周武王之弟,西周「三監」之一,是蔡姓始祖。

  周武王滅商後,蔡叔被封於蔡,以監視武庚及殷遺民。

  周成王年幼繼位後,周公攝國政,蔡叔與管叔疑周公不利於成王,聯合武庚作亂。

  後周公東征平亂,三年即平息戰亂,蔡叔被流放而死。

  其子蔡仲改過,周公封之為侯,恢復蔡國。

  蔡叔被封於蔡後,與管叔鮮、霍叔處共同協助、監督武庚,一起治理商朝遺民,鞏固了統治。

  「平衡結算第十七人,姬昌之子,畢公高,武力:91、智力:89、統率:91、政治:85、魅力:95、植入身份:姬昌之子。」

  畢公,姬姓,名高,周文王姬昌第十五子,周武王姬發異母弟,他是中國西周時的開國大臣,其後裔建立魏國。

  武王繼位後,畢公與太公望、周公旦、召公奭等大臣一道輔佐武王,繼續推進文王開創的興周伐商事業。

  伐紂戰爭勝利後,武王命畢公釋放被囚禁的百姓,表彰商容的里巷,革除商代刑罰嚴酷的弊政。

  周武王、周成王時期,畢公擔任朝廷執政大臣,具有很高的政治地位。

  周成王臨終時,遺命畢公與召公輔佐周康王繼位,周康王命他治理東郊。

  畢公等人的輔佐使周成王與周康王時期天下安定,40多年沒有使用刑罰,史稱「成康之治」。

  「平衡結算第十八人,周朝重臣,姬奭,武力:84、智力:101、統率:80、政治:102、魅力:99、植入身份:姬發班底之一。」

  姬奭,又稱召公、召伯、召康公,西周宗室、大臣。

  姬奭佐武王滅商後,封於燕,後由其子就封,自己留於王都,成王時任太保,為三公之一,曾掌理東都的修建,又與周公分陝治國,成王卒,受遺命輔佐康王,享高壽。

  姬奭治政很得百姓愛戴,常在棠梨樹下判斷案件、處理政事,上自侯爵伯爵,下至普通百姓,各得其所,沒有失職和失業的人,《詩經·國風·召南》作有《甘棠》一篇,稱頌此事。

  司馬貞在《史記索隱》中這樣評價道:「召伯作相,分陝而治。人惠其德,甘棠是思。」

  「本次平衡結算完畢!」

  ……

  高歡將那份軍報重重拍在案上,震得茶盞跳了幾跳,茶水潑出來洇濕了小半邊輿圖。

  他的面色鐵青,額頭青筋突突直跳,咬著牙從齒縫間擠出幾個字:「袁崇煥,他也是袁家的人!袁本初的屍骨還沒涼透,他倒先去抱曹操的大腿了——這些姓袁的,一個個表里不一,口口聲聲四世三公,真到了生死關頭,跑得比誰都快!什麼忠臣義士,什麼替袁公報仇,全是假的,他們不是想替袁紹報仇,他們是想借著曹操的刀替自己搶地盤!」

  他將茶盞重重擱在案上,走到輿圖前,雙手撐在案沿,目光從鄴城往西掃過幷州,又從幷州往東掃過官渡。

  高歡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袁崇煥降曹意味著什麼。

  袁崇煥不是單槍匹馬投過去的,他手裡還有幷州的殘兵,還有袁紹舊部中最後一支效忠於袁家的力量。

  這支力量一旦被曹操吞併,曹操在冀西便再無掣肘。

  更致命的是,袁崇煥一走,幷州的防線便徹底空了——朝廷派田單在幷州外圍牽制了這麼久,等的就是這一刻。

  田單若趁虛東進,冀州西面便會門戶大開,屆時他既要南面抵擋曹操的六路大軍,又要西面防備朝廷的幷州兵,還要北面盯著曲義和郭侃,腹背受敵,他高歡便是三頭六臂也應付不過來。

  他絕不能放袁崇煥去投奔曹操。

  但高歡手裡能派出去的猛將已經不多了。

  高長恭還在養傷,段韶被夏侯惇牽制在南皮,斛律羌舉死在袁神棍下,斛律金隨高洋在官渡前線,他能用的只有斛律光。

  高歡當即把斛律光召入帳中,命他即刻率本部騎兵西進,務必搶在袁崇煥與曹操會合之前截住他,不能讓他踏入曹營一步。

  斛律光將鐵胎弓扛在肩上,沉聲領命。

  袁神殺了他的兄長,高歡讓他去截殺袁家的最後一支殘兵,正合他意。

  安排完西路之後,速不台掀簾跨入堂中。

  那張滿是橫肉的粗豪面孔上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輕蔑,朝高歡粗聲粗氣地說:「高洋在南皮打了這麼久,連袁熙的面都沒見著,夏侯惇的兵馬就在官渡,高都督若再不讓蒙古鐵騎去會會他,這場仗便都是漢人在打漢人了——我速不台領大汗的軍令來冀州,不是來替你們守城的,是來殺人的。」

  高歡望著速不台,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好,你去,帶上你的本部鐵騎,去官渡會會夏侯惇,但有一點——夏侯惇是曹操麾下第一宗族親將,你若是殺不了他,便不必回來見孤。」

  速不台仰天大笑,將長柄戰斧扛在肩上轉身大步朝府門外走去。

  數千蒙古鐵騎的馬蹄聲在暮色中轟然響起,如一道暗灰色的洪流朝南面官渡方向滾滾而去。

  高歡站在府門前望著那片漸漸遠去的煙塵,忽然覺得後脊有一絲涼意——他手裡能用的人越來越少,而敵人卻越來越多。

  冀州的棋局正在一點一點脫離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