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袞倒下的那一刻,金良祖正將八卦飛儀錘從荔非元禮的胸口拔出來,他聽見身後傳來戰刀脫手飛出的脆響,猛地回頭,正好看見荔非守瑜的彎刀貫穿了楊袞的胸膛。
楊袞的雙手死死攥住刀刃,鮮血順著刀身上的血槽往下淌,那個在野狐嶺與他並肩斷後、在黃海道一起沖陣的老兄弟,就這麼緩緩仰面倒在了碎石中。
「楊袞!」金良祖暴喝一聲,將八卦飛儀錘往地上一頓,整個人如一頭被激怒的猛獸般朝荔非守瑜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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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眶在一瞬間泛紅,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沒有淚水,只有一種被刻骨仇恨點燃的瘋狂。
荔非守瑜剛將彎刀從楊袞體內抽出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金良祖的飛儀錘已砸到了面前。
荔非守瑜舉刀格擋,錘刀相交爆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荔非守瑜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從刀身上湧來,虎口劇震,彎刀險些脫手飛出。
他心中一驚——這個使錘的漢將剛才與兄長纏鬥了數十回合,此刻竟還有這般力道。
金良祖的第二錘緊跟著橫掃而至,荔非守瑜側身讓過,錘風擦著他的胸甲掠過,在甲面上刮出一道刺目的火星。
兩人在江灘上錘來刀往纏鬥了十數回合,金良祖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每一錘都勢大力沉,每一錘都直奔要害。
但荔非守瑜剛剛突破,刀法已今非昔比,他架開金良祖的連環錘擊,反手一刀削向金良祖握錘的手腕,刀鋒破空發出尖銳嘶鳴。
金良祖不得不收錘回防,就在這一剎那,他聽見身後傳來劉綎的厲喝:「金將軍!敵軍騎兵從西面包抄過來了,再不撤就來不及了!」
金良祖渾身一震,揮錘逼退荔非守瑜,回頭望向戰場。
劉牢之的方陣已徹底崩潰,何無忌的將旗已倒,陸遜和羊祜仍被李愬和李信死死拖在外圍無法回援,而李晟的中軍正從正面穩步推進。
劉裕的整條防線都在崩解,潰兵如潮水般從各處湧來,將江灘擠得水泄不通。
金良祖咬碎了滿口鋼牙,將八卦飛儀錘往肩上一扛,轉身朝楊袞的屍身走去。
他彎下腰將楊袞的屍身抱起來橫在馬上,翻身上了自己的戰馬,朝劉綎的方向策馬而去。
荔非守瑜提刀追了數步,卻被劉綎橫刀立馬攔住去路。
劉綎將寬刃大刀往身側一頓,刀尾砸在碎石上發出一聲悶響,他冷冷地看著荔非守瑜,只說了兩個字:「退後。」
荔非守瑜停下腳步,將彎刀橫在身前,與劉綎對視了片刻,然後緩緩收刀入鞘,轉身朝兄長的屍身走去。
金良祖策馬衝過潰兵潮,劉綎率援軍斷後,兩人且戰且退,漸漸脫離戰場核心。
金良祖始終沒有回頭,只是將楊袞的屍身緊緊按在馬鞍上,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望著前方灰濛濛的地平線,一言不發。
在他身後,劉裕大軍的防線正逐段崩潰,李晟與李如松的聯軍已完全占據了載寧江北岸,劉裕不得不下令全軍收縮,退往載寧江南岸的第二道防線。
黃海道的天幕下,暮色四合,殘陽如血。
劉牢之、何無忌、楊袞、執失思力、荔非元禮、長孫稚——數不清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江灘上,鮮血將載寧江染成一條暗紅色的血河。
這一戰,以劉裕大軍的失敗落下了帷幕。
但李晟與李如松沒有追擊——他們也在等,等李世民和侯景的後續大軍抵達,等四路合圍之勢徹底完成,再給劉裕最後的致命一擊。
……
「檢測到楊袞、杜顏、方弼、舉父、羊侃、大岳丸、孫蛟、獅心王理查(為霍去病、呂綺玲聯手所殺)、皮埃爾·特利爾(為青龍所殺)、贏盪(為阿克琉斯所殺),宿主獲得一份平衡結算名單,請問宿主是否結算?」
「結算!」
「系統平衡結算第一人,北宋名將燕達,武力:107(巔峰108)、智力:78、統率:88、政治:78、魅力:98、植入身份:公孫軒轅手下大將。」
燕達,字逢辰,開封人,自幼喜歡軍事遊戲,與同輩玩耍時,常將他們編排成軍陣行列,年長者認為他與眾不同。
他長大後,體態魁梧,擅長騎馬射箭,因才能和武藝成為禁兵,被授為內殿崇班,任延州巡檢,戍守懷寧寨。
夏人三萬騎兵逼近城池,戰鬥一整天沒有勝負,燕達率五百人躍馬奮戰,所向披靡,後被提拔為鄜延都監,多次率兵深入敵境,九次作戰均獲勝。
囉兀失守,燕達奉命救援,但遭遇伏擊,邊打邊撤,損失較大。
神宗因其孤軍奮戰仍能保全不少士卒,多次將其升遷為西上合門使、領英州刺史,任秦鳳副總管。
征討河州羌,迫使木征投降。升任東上合門使、副都總管,實授忠州刺史、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
參與安南之戰,神宗告誡其不必親臨前線,燕達表示願意冒死滅敵。初次度嶺時,前鋒遇敵苦戰,燕達不顧部下反對,輕裝救援,最終平定廣源。
在富良江邊,燕達用計誘敵,大敗蠻人,迫使對方請降,回師後,拜榮州防禦使。
「系統平衡結算第二人,北宋初年將領,李漢超,武力:99、智力:84、統率:92、政治:88、魅力:95、植入身份:李愬身邊族叔。」
李漢超初仕後唐,後仕後周,得到後周世宗柴榮的重用,官至殿前都虞候。北宋建立後,歷任散指揮都指揮使、綿州刺史、控鶴左廂都校、恩州團練使。
建隆元年,隨軍平定淮南節度使李重進的叛亂。不久升任齊州防禦使、關南兵馬都監。
開寶二年,宋太祖親征北漢,李漢超任北面行營都監。
太平興國元年,升任應州觀察使、判齊州、關南巡檢。
太平興國二年,李漢超去世,追贈太尉、忠武軍節度使。
李漢超善撫士卒,能與士卒同甘共苦,去世時軍中士卒都為他流淚。李漢超在關南任職期間,政治穩定、斷案合理,深得官民愛戴,官民紛紛請求朝廷為其立碑頌德。
「系統平衡結算第三人,北宋名將,王彥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