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陳留。
十月的秋風卷過城頭,吹得旗幟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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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立於城樓之上,望著遠處那片漸漸泛黃的原野,面色平靜如水。
他已經站了整整一個時辰,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鬢髮散亂,卻渾然不覺。
身後,郭嘉、荀攸、賈詡、劉曄等人肅立,人人面色凝重,卻無人敢出聲打擾。
大地震已經過去數月,青徐揚三州的廢墟上,新的城池正在拔地而起。
廣陵、下邳、小沛——這些曾經繁華的城池,在地震中化為斷壁殘垣,如今又在廢墟上重新站立起來。
曹操為此耗費了無數錢糧,動用了數十萬民夫,才換來今日的局面。
可他知道,重建只是開始,青徐揚三州的人口銳減,田地荒蕪,礦產枯竭,若不能儘快補充勞動力,這些新修的城池不過是空殼罷了。
「主公。」郭嘉策步上前,輕聲道,「江淮的使者趙蕤到了。」
曹操眉頭一挑,轉過身來,目光落在郭嘉身上,沉聲道:「趙蕤?他來做什麼?」
郭嘉微微一笑,輕聲道:「只怕是來送一份大禮的。」
曹操沉默片刻,點了點頭:「讓他進來。」
趙蕤大步走入,拱手一禮,聲音清朗:「曹公,在下趙蕤,奉我家主公之命,前來拜會。」
趙蕤,字太賓,號東岩子,梓州鹽亭人,唐代縱橫家,其代表作為《長短經》,與李白並稱「蜀中二傑」。
趙蕤博通諸子百家,善縱橫術與帝王學,因淡泊功名屢拒朝廷徵召,隱居梓州郪縣長平山,他所著的《長短經》,融合儒、法、兵等思想,核心為治國方略與知人善任,被稱「小《資治通鑑》」。
李白曾師從其學習縱橫術、劍術與王霸之學,受其豪俠氣質影響,二人以「趙蕤術數,李白文章」齊名。
曹操上下打量著他,淡淡道:「趙太賓不必多禮,像你這般的縱橫派弟子不多了,昔日蘇秦,張良等人前來,那可是倨傲得很。」
「哦?哈哈哈哈,魏王倒是性情之人,實不相瞞,我雖江淮來,但也是剛從東瀛回到中原,對這幾年的中原之事可是了解不多啊。」
說罷,趙蕤從懷中取出一卷帛書,雙手呈上,輕聲道:「曹公,我家主公願與曹公聯合,共圖東瀛。」
「東瀛?」
曹操稍有疑惑地問出這個地方,上次議論此事,還是在崑崙武決之時,他接過帛書,展開細看。
帛書上字跡工整,言辭懇切,趙光義在信中詳細陳述了東瀛的富庶——金銀礦產,銅鐵資源,還有那些數不清的勞動力,若能從東瀛掠奪人口和資源,青徐揚三州的重建便有了著落。
曹操看完,沉默良久,將帛書遞給郭嘉,沉聲道:「你們怎麼看?」
郭嘉接過帛書,細細看了一遍,又遞給荀攸、賈詡、劉曄等人傳閱。
眾人看完,面面相覷,無人敢言。
曹操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郭嘉身上:「奉孝,你說。」
郭嘉沉吟片刻,緩緩道:「主公,東瀛彈丸之地,卻礦產豐富,人口眾多,若能掠奪其資源,青徐揚三州的重建便有了著落,何況……」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劉璋正全力經略高句麗和東瀛,無暇顧及中原,此時若不出手,更待何時?」
曹操點了點頭,又看向荀攸:「公達,你呢?」
荀攸捋著鬍鬚,輕聲道:「主公,東瀛之富,天下皆知,可東瀛之地,也有高手,劉璋派孫武東征,至今未竟全功,我軍水師初建,若貿然前往,恐有閃失。」
曹操眉頭一皺,沉聲道:「你的意思是,不應出兵?」
荀攸搖了搖頭,輕聲道:「不是不應出兵,而是不可輕敵,我聽說東瀛之地有神道教高手,有源氏、平氏等豪族,還有項羽、王莽等漢人割據勢力,若不能一舉擊潰,必成後患。」
曹操沉默片刻,又看向賈詡:「文和,你呢?」
賈詡微微一笑,輕聲道:「主公,東瀛之事,臣以為可行,但不可傾力而出,當以水師為主,步卒為輔,掠奪資源為主,攻城略地為輔,能搶則搶,不能搶則退,不必與劉璋爭鋒。」
曹操點了點頭,又看向劉曄:「子揚,你呢?」
劉曄抱拳道:「主公,臣以為賈先生所言極是,東瀛之地,富庶非常,若能掠奪其資源,青徐揚三州的重建指日可待,但不可與劉璋正面衝突,當以游擊為主,趁其不備,一擊即退。」
曹操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
「傳令,張定邊、劉整,率東海海軍,隨江淮水軍一同前往東瀛。」曹操沉聲道,「記住,以掠奪為主,不可戀戰,能搶則搶,不能搶則退。」
訊息傳到江淮,已是數日後,趙光義端坐主位,手中握著曹操的密信,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妙哉!阿瞞終於也下場了,有他們的加入,勢必能夠阻擋劉璋覆滅東瀛的腳步!」
趙普點點頭,身邊的趙蕤也是頗為得意,上前一步,抱拳道:「主公,此乃天賜良機,若能掠奪東瀛資源,我軍實力必大增。」
趙匡胤點了點頭,目光深邃:「傳令,水師準備,隨曹操的東海海軍一同前往東瀛,記住,以掠奪為主,不可戀戰。」
趙蕤,趙普同時應道:「是!」
幾日後,曹操的命令傳到了張定邊的軍中,如今身為水軍雙雄的張定邊和劉整商議過後,也是一拍即合,當即先選擇一批訓練好的水軍打算前往東瀛,試試他們的戰鬥力。
無論是劉整還是張定邊都是當今天下水軍當中的佼佼者,二人同為基礎武力107的絕世巔峰,統率又幾乎相差無幾。
張定邊95點的統率和劉整97點的統率,這二人聯合起來,就足夠織田信長等人喝一壺的了。
他們對海外之事並不陌生,張定邊甚至早就有經略海外的想法,命令下達後,他便讓自己的水軍親軍做好準備了。
徐州,下密縣附近港口。
張定邊一身戎裝,手持長刀立於船頭,目光如電,掃視著前方那片茫茫大海。
他身後,劉整肅立,面色冷峻,兩人身後,數十艘戰船鋪天蓋地,旌旗蔽日,戈戟如林。
他們知道,這一去,凶多吉少,可他們更知道,若不搏這一把,青徐揚三州的重建,便遙遙無期。
張定邊深吸一口氣,厲聲道:「出發!」
戰鼓聲震天響起,千帆競發,萬船爭渡,東海海軍與江淮水師,浩浩蕩蕩,殺向東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