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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源氏重甲,龍膽紋綻

  九州島,筑紫平原。

  秋風卷過枯黃的野草,掀起陣陣蕭瑟的聲浪,項羽勒馬立於高坡之上,身後的霸王騎肅然列陣,黑甲黑馬,長槊如林,沉默如山,他們已經在這片平原上與源賴光的重甲兵纏鬥了整整三日,不分勝負。

  「大王。」虞子期策馬上前,低聲道,「源賴光又來了。」

  項羽沒有回頭,只是望著遠處那片黑壓壓的騎兵。

  源氏重甲騎,人馬皆披重甲,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芒,如同一片移動的鐵壁。

  當先一桿大旗,上面繪繡著張揚的龍膽花,旗下源賴光頭戴金冠,身披朱紅大鎧,手持太刀,面色冷峻。

  「項羽!」源賴光縱馬出陣,太刀直指高坡,他有著一口流利的漢話,開口道:「漢軍已至,劉秀已降,你還要執迷不悟嗎?與我聯手,共抗漢軍,尚有一線生機!」

  項羽冷笑一聲,聲音如雷:「聯手?你源賴光也配與我聯手?」

  項羽緩緩舉起升龍破城戟,戟尖在陽光下泛著森寒的光芒,「要打便打,不打便滾,我項羽,從不與倭人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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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賴光面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早就知道項羽不會答應,可親耳聽到這句話,還是讓他心中怒火中燒。

  他握緊太刀,厲聲道:「好!既然你不識抬舉,那便讓你見識見識,我源氏重甲騎的厲害!」

  「源賴光屬性天下布武全面爆發!」

  「天下布武:源賴光以武力平定天下,威震四方。

  效果一,統軍作戰時,自身統率加2,且提振麾下士兵士氣,源氏家將有機率增加2到4點武力;

  效果二,指揮大軍每衝鋒一次,自身武力+1,面對統率比自己低的對手時,封鎖對方的統兵屬性技能,自身武力最多疊加5次;

  效果三,天下布武之勢,可震懾敵軍,有機率降低對方士氣,使敵方全體士兵降低1~4點武力,令其心生畏懼。」

  戰鼓聲震天響起,源氏重甲騎齊聲吶喊,如同潮水般湧向高坡,鐵蹄踏地,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項羽面色不變,升龍破城戟高舉,厲聲道:「霸王騎,隨我衝鋒!」

  「項羽屬性騎聖、霸王全面爆發!」

  「騎聖:項羽騎術通神,為騎中聖者。

  效果一:騎戰時武力+7,面對重甲步兵、普通武卒時,清兵能力上升;面對步將,直接削弱對方二分之一技能增幅,並壓制對方2到5點武力;面對騎兵將領時,若對方統率低於自己,直接削弱對方二分之一武力增幅。

  效果二:衝鋒時武力+6,單挑時自身武力再增加4點,群戰時則每過一百回合,自身武力再增加2點。

  效果三:騎聖之勢,可提升麾下騎兵戰力,自身武力+3;若對方屬性含有【騎神】、【騎霸】、【騎帝】等技能,將對其進行削弱或壓制,具體效果視戰況而定。

  「霸王:項羽乃西楚霸王,勇冠天下。

  效果一:單挑時武力+8,陷入逆境時清除所有負面效果,並獲得一次免宕機會;

  效果二:若面對偽霸王或名號帶有「霸王」的對手,直接封印對方屬性;面對大一統帝皇時,無視對方天運護佑,將對方免宕機會削減至1次;

  效果三,霸王之威,可震懾對手,削弱交戰對手武力增幅,弱化為二分之一。」

  厚重的霸王騎如離弦之箭,直直射入源氏重甲騎陣中。

  項羽一馬當先,升龍破城戟橫掃,當先數名重甲騎兵連人帶甲被砸飛出去。

  那剛猛的戟法簡直是不可能存在於這世上似的,每一戟都帶著摧山裂石的力量,所過之處,源氏重甲騎紛紛倒地,如同紙糊。

  鬼切縱馬直衝項羽而來,手持瀰瀰切丸,刀身修長,刃口泛著冷冽的紅光。

  對方的面色猙獰,竟然露出興奮的笑意,聲音沙啞著咆哮而出!

  「項羽,來吧!!!」

  鬼切手持瀰瀰切丸,腰間還有羅城門、髭切兩把名刀,他一刀斬下,刀光如虹,直取項羽咽喉。

  項羽側身閃避,霸王槍橫掃,砸向鬼切腰肋,鬼切收刀格擋,槍刀相交,火星四濺。

  「鬼切屬性三段斬、刀鳴全面爆發!」

  「三段斬:鬼切刀法如三段斬,連綿不絕

  效果一,用瀰瀰切丸時武力+6,切換為羅城門時武力+5,切換為髭切時武力+4;

  效果二,每次切換武器時,鬼切額外增加2點武力;

  效果三,鬼切可疊加三武器效果,三把名刀為鬼切增幅3點武力;連斬時有機率疊加上一刀的武力,三連斬結束時有機率為自己增加1點武力。」

  「刀鳴:鬼切刀鳴如雷,震懾人心。

  效果一,單挑時武力+5,且面對用刀武將時,壓制對方3點武力;

  效果二,每三十回合可降低對手1~3點武力;

  效果三,刀鳴散華,若鬼切對手兵刃為名刀,封鎖對方兵器加成,若鬼切對手兵刃不為名刀,降低對方3點武力。」

  鬼切打出三段斬,招式令人眼花繚亂,只是眨眼之間就將自身武力飛速提升,殺向項羽。

  他的手腕一翻,瀰瀰切丸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刀鋒未至,凜冽的刀氣已刺得項羽面頰生疼。

  這一刀與尋常倭刀不同,刀身修長而略帶弧度,刃口泛著暗紅的光澤,彷佛飲過無數鮮血。

  鬼切的身形在馬上微微前傾,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這一刀之中。

  項羽面色不變,升龍破城戟橫在身前,戟杆粗如兒臂,通體烏黑,唯有戟尖處一抹銀白,在暮色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他沒有格擋,而是戟尖一抖,直直刺向鬼切的刀鋒——不是迎擊,而是截擊,在瀰瀰切丸的力量尚未完全釋放之時,便以戟尖點中了刀身最脆弱的三寸之處。

  「鐺——!」

  火星四濺,鬼切只覺一股詭異的力量順著手臂傳來,瀰瀰切丸劇烈震顫,險些脫手。

  他心中一驚,這項羽的眼力竟如此毒辣,一眼便看出了他刀法的破綻。

  他咬緊牙關,左手探向腰間,羅城門出鞘!

  那是一柄較瀰瀰切丸更短更寬的太刀,刀身漆黑如墨,刀背上刻著細密的波浪紋。

  鬼切雙刀在手,氣勢陡然一變,瀰瀰切丸直取項羽咽喉,羅城門橫掃項羽腰肋。

  兩柄刀,兩種截然不同的刀法,一剛一柔,一快一慢,配合得天衣無縫。

  項羽眉頭一挑,升龍破城戟猛然一震,戟身劇烈顫抖,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那不是尋常的震顫,而是項羽獨門的「單手十八挑」——每一挑都是一次致命的攻擊,十八挑連環,如同長江大河,綿綿不絕。

  第一挑,戟尖點中瀰瀰切丸的刀背,將這一刀盪開。

  第二挑,戟杆橫掃,砸在羅城門的刀身上,震得鬼切虎口發麻。

  第三挑,戟尖直刺鬼切面門,逼得他仰身閃避。

  第四挑,戟杆下壓,砸向鬼切的馬頭,戰馬驚嘶,人立而起。

  鬼切面色大變,雙腿夾緊馬腹,拼盡全力穩住身形。

  他手中的兩柄刀已經亂了章法,瀰瀰切丸被盪開,羅城門被震偏,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攻勢。

  他咬緊牙關,右手一松,瀰瀰切丸脫手飛出,左手羅城門猛地斬向項羽的戟杆——不是攻擊,而是借力,他想借著這一斬的力量,與項羽拉開距離。

  項羽冷笑一聲,第五挑已至。戟尖挑中羅城門的刀身,不是硬碰硬,而是順著刀身的弧度輕輕一帶,鬼切只覺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他的刀,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左側傾斜。

  他大驚失色,拼盡全力想要穩住身形,可第六挑、第七挑、第八挑接連而至,每一挑都精準地擊中他刀法中的破綻,逼得他連連後退,狼狽不堪。

  鬼切額頭青筋暴起,他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的戟法。

  項羽的升龍破城戟在他手中彷佛活了過來,不是一件兵器,而是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每一挑都刁鑽狠辣,讓他防不勝防。

  他咬緊牙關,右手探向腰間最後一柄刀——髭切。

  髭切出鞘的瞬間,鬼切周身氣息猛然暴漲,那是一柄比瀰瀰切丸更長、比羅城門更窄的太刀,刀身銀白如雪,刃口鋒利得彷佛能切開空氣。

  三刀在手,鬼切的氣勢達到了頂峰,瀰瀰切丸、羅城門、髭切,三柄名刀在他手中交替飛舞,刀光如虹,將項羽籠罩其中。

  「三段斬——終式!」

  鬼切暴喝一聲,瀰瀰切丸斬向項羽頭顱,羅城門刺向項羽心口,髭切橫掃項羽腰肋。

  三柄刀,三個方向,三種力道,同時攻至,封死了項羽所有退路。

  這一招,他從未在人前施展過,是他的壓箱底絕技,是他的必殺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