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犬神死亡,宿主平衡結算名單進度七分之三!目前死亡絕世巔峰為尉興慶,焦度,犬神!」
……
帳中,燭火搖曳。
孫武端坐主位,面色平靜如水,目光落在步騭身上。
步騭跪在堂下,老淚縱橫,聲音沙啞,將這些年的經歷一一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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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他們跟隨孫權渡海東來,九死一生,那些年,他們在異國他鄉掙扎求存,刀頭舔血,那些年,他們遇到了項羽,在霸王的幫助下逐漸站穩了腳跟。
「項羽?」孫武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步騭點了點頭,低聲道:「正是,此人乃楚國項氏一族後裔,有其祖先項羽的風範,非常勇武,天下無雙,有他在,江東子弟才能在異國他鄉立足。」
孫武沉默片刻,輕聲道:「仲謀呢?他如今怎樣?」
步騭面色一僵,低下頭,沉默良久,終於開口:「二家主,主公他……變了。」
孫武眉頭一皺,輕聲道:「變了?怎麼變了?」
步騭抬起頭,眼中滿是痛惜:「主公他……已經忘了殺回江東的雄心壯志,他在東瀛納了好幾個女子為妻,波多野結漪、希島愛立、戶甜真琴、楓可戀、吉澤明步、鈴木愛理、石原里美、花澤香菜……日日笙歌,夜夜歡宴,樂不思吳。」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低沉,「步練師夫人為此與他爭吵了數次,可主公不聽,一意孤行,夫人傷心欲絕,只好投身軍營,提刀作戰,誓要殺盡可惡的倭女,末將勸不動主公,只好自己領兵作戰,為江東子弟掙一條活路。」
孫武聽完,沉默良久,長長嘆了口氣,他站起身來,走到帳門口,望著那片茫茫夜色,輕聲道:「仲謀變了,當年的江東小霸王,如今竟成了這般模樣。」
他轉過身,看著步騭,目光深邃,「步騭,你願意歸降大漢,做我的屬下嗎?」
步騭渾身一震,抬起頭,看著孫武,眼中滿是複雜,他沉默良久,低下頭,輕聲道:「二家主,末將……末將雖然心向大漢,但末將畢竟是主公的部下,就算要投降,也要經過主公的同意。」
孫武看著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我不勉強你,等你想通了,再來找我。」
步騭重重叩首,聲音沙啞:「多謝二家主體諒。」
孫武彎腰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起來吧,這些年,辛苦你了。」
步騭站起身來,老淚縱橫,連連搖頭。
就在此時,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步驚雲大步走入,面色慘白,單膝跪地,聲音顫抖:「將軍,大事不好!步練師夫人……夫人她……」
步騭面色大變,厲聲道:「夫人怎麼了?」
步驚雲低下頭,聲音沙啞:「夫人她……疑似被倭人擄走了,末將無能,未能保護好夫人。」
步騭渾身一震,面色慘白,踉蹌後退,險些跌倒,他握緊劍柄,指節泛白,眼中滿是怒火:「倭人……倭人!」
他轉身,跪在孫武面前,重重叩首,「二家主,求您救救夫人!夫人她……她若落到倭人手裡,定是生不如死!」
孫武彎腰扶起他,面色平靜如水,輕聲道:「步騭,你不必著急,我這就派人去查。」
他轉過身,看向帳外,沉聲道:「傳石得一、時文彬。」
帳外,兩道身影大步走入,當先一人,面容清瘦,目光如電,正是前任錦衣衛,如今投降大漢的石得一;身後一人,身形魁梧,虎目圓睜,正是已故的時遷之兄,時文彬。
二人單膝跪地,抱拳道:「大帥,末將在。」
孫武看著他們,沉聲道:「你二人隨步驚雲,即刻出發,探查步練師夫人的下落,務必在倭人動手之前,將夫人救回來。」
石得一、時文彬齊聲應諾:「遵命!」
步驚雲也抱拳道:「末將遵命!」
三人轉身,大步走出帳外。
步騭望著他們的背影,眼中滿是感激,他轉過身,跪在孫武面前,重重叩首:「二家主,大恩大德,末將沒齒難忘。」
孫武彎腰扶起他,輕聲道:「步騭,不必如此,你我都是江東子弟,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去吧,等好訊息。」
步騭站起身來,擦乾眼淚,轉身大步走出帳外。
孫武望著他的背影,沉默良久,輕聲道:「仲謀,你到底在想什麼?」
夜色中,無人應答。
……
宇和島城,暮色四合。
這座城池坐落在四國島西部的海岸線上,三面環山,一面臨海,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城中的天守閣高聳入雲,飛簷翹角,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光芒,這裡是孫權的私人城池,是他遠離塵囂的溫柔鄉,也是他醉生夢死的銷金窟。
天守閣內,絲竹聲聲,歌舞昇平。
孫權半臥在錦榻之上,衣衫半解,面色潮紅,眼中滿是醉意,希島愛立纖細的手指拈著一顆紫瑩瑩的葡萄,輕輕送入他張開的口中。
他咬破葡萄,汁水四溢,甘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波多野結漪正在殿中翩翩起舞,她身著華麗的舞衣,腰肢纖細如柳,舞姿妖嬈動人,每一次旋轉,每一次回眸,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孫權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眼中滿是貪婪,他拍了拍手,笑道:「好!好!結漪的舞姿,越發迷人了。」
波多野結漪微微一笑,眼波流轉,輕聲道:「主公喜歡就好。」
她繼續舞動,衣袂飄飄,如同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楓可戀跪在孫權身旁,為他斟酒,她面容清純,眼神卻帶著幾分嫵媚。
孫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哈哈大笑:「好酒!好舞!好人!」
他伸手攬住楓可戀的纖腰,將她拉入懷中,楓可戀嬌嗔一聲,輕輕捶打他的胸口,卻並未掙扎。
戶甜真琴在一旁撫琴,琴聲悠揚,如泣如訴,她面容清冷,目光如水,彷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就在此時,殿門被輕輕推開。
孫崩、孫芭二將大步走入,單膝跪地,面色凝重。
孫崩抱拳道:「主公,大事不好,步練師夫人……疑似被倭人擄走!請主公速速發兵救援。」
孫權眉頭一皺,揮了揮手,漫不經心道:「知道了,下去吧。」
孫崩一怔,急聲道:「主公,夫人她……」
孫權抬手打斷他,聲音慵懶:「本將軍說了,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容本將軍想想。」
孫崩、孫芭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無奈。他們站起身來,躬身退出。
殿門關閉,孫權繼續飲酒作樂,彷佛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他拍了拍手,笑道:「接著奏樂,接著舞。」
絲竹聲再次響起,波多野結漪繼續舞動,希島愛立繼續餵葡萄,戶甜真琴繼續撫琴,孫權抱起楓可戀,站起身來,向內帳走去。楓可戀嬌羞地低下頭,依偎在他懷中。
孫崩、孫芭站在殿外,面色鐵青。
孫崩握緊劍柄,指節泛白,聲音沙啞:「主公他……變了。」
孫芭嘆了口氣,輕聲道:「走吧,主公不願發兵,我們自己去救。」
兩人轉身,大步離去。
天守閣的陰影中,虞子期負手而立,面色平靜如水,他看著孫崩、孫芭遠去的背影,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虞子期轉過身,望向天守閣,輕聲道:「孫權,你果然墮落了。」
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天守閣內帳中,孫權將楓可戀放在榻上,俯身親吻她的額頭,楓可戀閉上眼睛,面色潮紅。
孫權的手指輕輕划過她的臉頰,忽然停下,他直起身來,臉上的醉意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冷酷與清醒。
「可戀,你先出去。」
他的聲音平靜如水,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楓可戀一怔,睜開眼睛,看著他那張冷峻的面孔,心中一驚,連忙起身,躬身退出。
孫權坐在榻邊,沉默片刻,忽然開口:「九命貓。」
一道黑影從暗處掠出,無聲無息,跪在他面前。
那是一個女子,一身黑衣,面容清冷,目光如刀,她單膝跪地,抱拳道:「主公,九命貓在。」
孫權看著她,沉聲道:「步練師被倭人擄走,你即刻出發,探查她的下落,務必在倭人動手之前,將她救回來。」
九命貓抱拳,聲音清冷:「遵命!」
她身形一閃,消失在黑暗中。
孫權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那片茫茫夜色,面色平靜如水。他知道,項羽一直在監視他,虞子期就是項羽的眼線。
他故意表現出沉迷酒色的樣子,是為了讓項羽放鬆警惕,可他的身體,確實不如從前了,每次與姬妾歡好,都是龍精虎猛不過盞茶功夫,外強中乾罷了。
他嘆了口氣,輕聲道:「仲謀,你到底在想什麼?」
夜色中,無人應答。
他轉過身,走回榻邊,躺下來,閉上眼睛。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他需要養精蓄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