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岐平原上,殺聲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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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川忠興勒馬於高處,望著那片混亂的戰場,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了,漢人內訌,兩敗俱傷,正是他漁翁得利的最好時機。
細川忠清緩緩舉起手中的太刀,刀身在陽光下泛著幽幽寒光。
「傳令,全軍出擊!」他厲聲道。
戰鼓聲震天響起,細川家的倭兵如潮水般湧出,直撲戰場。
森蘭丸一馬當先,太刀在手,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經過前幾日的激戰,他已突破至絕世巔峰,刀法愈發凌厲,氣勢愈發狂暴。
他縱馬直衝陳慶之的白袍軍而來,太刀高舉,一刀斬下,刀光如虹,勢若雷霆。
陳慶之面色大變,拼盡全力揮槍格擋,刀槍相交,火星四濺,他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湧來,虎口崩裂,長槍險些脫手。
森蘭丸不給他喘息之機,第二刀、第三刀接連而至,刀刀致命,逼得陳慶之連連後退。
「森蘭丸屬性武煌、櫻刀、禍將全面爆發!」
「森蘭丸武力爆發到135!」
島左近從側翼殺出,手持長刀,刀光如練,直取李應祥後心。
李應祥正與寢肥纏鬥,忽覺背後殺機襲來,拼盡全力閃避,卻已來不及,島左近一刀貫穿他的後心,刀尖從胸前透出。
李應祥瞪大眼睛,低頭看向胸前透出的刀尖,口中湧出大口鮮血,緩緩倒下。
「島左近屬性鬼兵部、天斬全面爆發!」
「鬼兵部:島左近乃鬼兵部之將,詭異莫測。
效果一,偷襲時武力+7;
效果二,每十回合武力+1,最多疊加3次;
效果三,鬼兵之勢,可降低對手1~4點武力,令其心生畏懼。」
「天斬:島左近刀法如天斬,凌厲無匹。
效果一,用刀時武力+7;
效果二,面對強敵時武力+5;
效果三,天斬一擊時,武力+8,且有機率無視對方防禦。」
島左近,日本戰國時代至安土桃山時代武將,別名島清興、島勝猛,號鬼猛勝,其出身眾說紛紜,早年經歷成謎,早年仕於筒井家,1570年任家老,與松倉重信並稱「筒井左右近「。
本能寺之變後因筒井順慶拒絕援助明智光秀而逐漸離心,最終島左近出走成為浪人。
島左近收刀,目光落在寢肥身上,冷冷道:「寢肥,你為何要幫助漢人?」
寢肥看著他,肥碩的臉上滿是不屑,她懶得理會這些人,轉身便走,策馬向呂蒙的中軍大旗奔去。
島左近面色一沉,正要追擊,卻被白象一棍逼退,白象護著陳慶之和李繼筠,且戰且退,象腿銀王棍揮舞如風,將衝上來的倭兵一一砸飛。
森蘭丸欲追,卻被白象一棍震退,虎口發麻,太刀險些脫手。
「撤!」白象厲聲道。
陳慶之、李繼筠率殘兵且戰且退,向丸龜城方向撤去。
森蘭丸欲追,卻被細川忠興攔住:「窮寇莫追,你們不是那個大傢伙的對手。」
森蘭丸收刀,大口喘息,望著那道遠去的背影,眼中滿是不甘。
細川忠興勒馬立於高處,目光掃過戰場,面色平靜如水。
他知道,今日之戰,他贏了,可他也知道,真正的對手,不是陳慶之,不是李繼筠,而是那個白袍如雪的年輕將領——呂蒙。
呂蒙立於中軍大旗之下,面色平靜如水,他看著那些退去的倭兵,又看著那些潰敗的白袍軍,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將軍。」
姚景行策馬上前,抱拳道,「寢肥求見。」
呂蒙眉頭一皺,轉過身,只見寢肥正策馬而來,肥碩的身軀在馬上搖晃,那張塗脂抹粉的臉上滿是笑容。
呂蒙面色一變,強忍心中的厭惡,拱手道:「寢肥首領,多謝相助。」
寢肥笑得更加燦爛,一雙小眼睛眯成了縫:「呂將軍不必客氣,本首領說過,只要將軍肯娶我,本首領便助將軍拿下贊岐平原。」
呂蒙面色鐵青,一言不發。
姚景行連忙打圓場,輕聲道:「寢肥首領,此事容後再議,當務之急,是追擊敵軍。」
寢肥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呂蒙身上,眼中滿是貪婪:「好,本首領聽將軍的,」
她轉身,厲聲道,「傳令,全軍追擊!」
丸龜城中,陳慶之面色慘白,捂著傷口,踉蹌走入城中。
李繼筠扶著他,急聲道:「陳將軍,我軍傷亡慘重,丸龜城怕是守不住了。」
陳慶之搖了搖頭,輕聲道:「守不住也要守,丸龜城若失,贊岐平原就丟了,劉秀殿下那裡,我無法交代。」
李繼筠沉默片刻,輕聲道:「陳將軍,不如向劉秀殿下求援。」
陳慶之點了點頭,沉聲道:「傳令,派人去伊予國,面見劉秀殿下,請他發兵救援。」
須賈抱拳:「遵命!」
李繼筠也道:「陳將軍,我也派人回高知城,向我家殿下稟報此事。」
陳慶之點了點頭,輕聲道:「多謝李將軍。」
訊息傳到伊予國,今治城。
劉秀端坐主位,手中握著陳慶之的密信,那清秀的面頰上終究是沒有繃住,他雖有陳慶之這員善於統兵之將,但是始終缺少絕世猛將,或許之前的羽翼仙算一個,但是自從須佐之男斬殺羽翼仙之後,他手下就沒有什麼人了。
「陳慶之敗了。」
他輕聲道,聲音沙啞。
身邊眾將面面相覷,無人敢言。
劉秀站起身來,走到輿圖前,手指點在贊岐平原的位置,目光深邃:「大漢天軍來了,陳慶之不是他們的對手,李繼筠也不是他們的對手,細川忠興趁火打劫,更是無恥。」
他頓了頓,輕聲道,「傳令,派人去打探那支漢軍的底細,我要知道,他們是誰,從哪裡來,主將是誰。」
階下,心腹陳蠶抱拳:「遵命!」
劉秀轉過身,望向窗外,那裡是贊岐平原的方向,是呂蒙大軍的方向。
他輕聲道:「大漢天軍……或許,是該回去了,統一東瀛對現在的我來說終究是痴人說夢了,我畢竟是漢室宗親之後,或許投靠大漢,還有一絲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