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趙千歲死亡,宿主平衡結算名單七分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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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德城下,文鴦收槍而立,渾身浴血,等著劉禪下令攻城。
可劉禪只是靜靜看著那座巍峨的城池,沉默良久,忽然搖了搖頭。
「阿鴦,成德不打了。」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入每個人耳中。
文鴦一怔,轉身看著劉禪,眼中滿是不解:「世子,成德就在眼前,蕭摩訶重傷,守軍士氣低迷,此時攻城,必能一舉拿下!」
劉禪笑了笑,策馬上前,與他並肩而立,目光落在那座城牆上,輕聲道:「阿鴦,拿下成德容易,可拿下之後呢?成德是壽春門戶,趙光義必傾力來奪,我軍孤軍深入,糧草不繼,守得住嗎?」
文鴦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劉禪說的對,成德若下,趙光義必拼命反撲,到那時,他們便成了瓮中之鱉。
劉禪轉身,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傳令,調轉兵鋒,去打義成。」
文鴦一怔:「義成?」
劉禪點了點頭,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趙珣守義成,此人膽小如鼠,見我大軍壓境,必不敢出戰,我們不攻城,只是圍著,讓他害怕。」
文鴦恍然大悟,抱拳道:「末將明白!」
於是,三萬大軍調轉方向,浩浩蕩蕩殺向義成。
訊息傳到義成,守將趙珣嚇得面如土色,連忙下令緊閉城門,死守不出。
劉禪也不攻城,只是命人在城下耀武揚威,每日派小股兵馬騷擾,搞得義成守軍人心惶惶。
趙珣坐立不安,連發數道求救信,送往壽春。
趙光義接到求救信,面色鐵青,正要派兵救援,又接到下蔡、當塗等地的急報——劉禪的大軍出現在下蔡城外!
趙光義霍然站起,厲聲道:「劉禪到底要打哪裡?」
趙普輕聲道:「大王,劉禪這是在游擊,他不攻城,只是騷擾,意在分散我軍兵力,怠我軍心。」
趙光義咬緊牙關,沉聲道:「傳令各城,死守不出,劉禪若敢攻城,再報不遲。」
趙普點了點頭,轉身去傳令。
接下來數日,劉禪的大軍如同一陣風,在江淮各地遊走,今日在下蔡,明日在當塗,後日又出現在鍾離,他不攻城,只是騷擾,搞得江淮各地守軍疲於奔命,士氣低迷。
趙光義坐在壽春城中,手中握著各地送來的急報,面色陰沉如水,他知道劉禪的用意,卻無可奈何。
他不能分兵,一旦分兵,便正中劉禪下懷,他只能坐守,構建防線,等著劉禪自己退兵。
訊息傳到青州,已是數日後。
歷城城頭,辛棄疾面色鐵青,望著城外那片黑壓壓的袁軍,握緊劍柄的手青筋暴起。
袁紹大軍壓境,田再彪為先鋒,連戰連捷,已斬殺他麾下數員大將。
「將軍。」辛雲京策馬上前,低聲道,「田再彪又來了。」
辛棄疾抬起頭,只見城下一將縱馬出陣,手持長槍,面色冷峻,正是田再彪,他縱馬來到城下,長槍直指城頭,厲聲道:「辛棄疾,出來受死!」
辛棄疾咬緊牙關,正要下城迎戰,辛雲京攔住他,急聲道:「將軍,田再彪勇猛,不可力敵!」
辛棄疾推開他,厲聲道:「我辛棄疾豈是貪生怕死之輩?」
他翻身上馬,提槍衝出城門,辛雲京緊隨其後,拼死護在左右。
兩將相交,槍來槍往,不過十回合,辛雲京被田再彪一槍刺穿咽喉,當場斃命。
辛棄疾目眥欲裂,拼盡全力刺出一槍,卻被田再彪一槍震退,口吐鮮血,踉蹌後退。
田再彪冷笑一聲,正要再補一槍,辛棄疾的親衛拼死衝上,將他救回城中。
田再彪也不追趕,只是縱馬在城下耀武揚威,厲聲道:「辛棄疾,你不過如此!還有誰敢出來一戰?」
城頭一片死寂,無人敢應。
田再彪哈哈大笑,縱馬而去。
辛棄疾捂著傷口,面色慘白,他知道,自己不是田再彪的對手,他咬了咬牙,厲聲道:「傳令,向泰山王求援,請派猛將來援!」
只不過訊息更快傳到不遠處的利津,關羽正在岸邊檢視船隻,關尹快步走來,手中握著一封密信,面色凝重:「雲長,田再彪肆虐青州,連殺數將,辛棄疾求援。」
關羽接過密信,看了一遍,面色平靜如水,他沉默片刻,將密信收入懷中,轉過身,望向關鈴,輕聲道:「鈴兒,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來。」
關鈴一怔:「父親要去哪裡?」
關羽翻身上馬,提起青龍偃月刀,淡淡道:「歷城,殺田再彪。」
關鈴面色大變,急道:「父親,田再彪勇猛,您一個人……」
關羽抬手打斷他,目光如刀:「鈴兒,你忘了?為父當年,虎牢關下溫酒斬華雄,與你兩個叔父三英戰呂布,在徐州千里奔殺劉知遠,在幷州榆次城外隕金大升,在巨野澤中斬劇辛,在白馬渡口滅他袁家大將袁洪,區區一個耍槍的田再彪,某要殺他,完全不在話下。」
關羽這一番自吹自擂,正可謂是:
「溫酒虎牢裂漢穹,三英戟掃萬夫雄。
榆次金沉誅巨澤,白波血淬斷袁虹。
笑爾銀蛇猶弄影?當年千里踏塵紅!」
他撥轉馬頭,縱馬疾馳而去,只留下一句話飄蕩在風中,「等我回來。」
關鈴望著那道遠去的背影,怔怔說不出話來。
關尹走到他身邊,輕聲道:「放心吧,你父親不會有事,」
關鈴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望著北方,眼中滿是擔憂。
歷城城下,田再彪再次搦戰,他縱馬出陣,長槍直指城頭,厲聲道:「辛棄疾,出來受死!再不出來,我便攻城了!」
城頭一片死寂,無人敢應。
田再彪哈哈大笑,正要下令攻城,忽然——遠處一道身影疾馳而來。
那人丹鳳眼,臥蠶眉,面如重棗,長髯垂胸,手持青龍偃月刀,縱馬直衝而來。
「田再彪,關某來取你性命!」
關羽聲如驚雷,震得田再彪耳膜生疼。
他勒馬回頭,只見那道身影越來越近,如同一道赤色的閃電,直直撞來,田再彪面色大變,厲聲道:「來者何人?」
關羽勒馬,青龍偃月刀斜指地面,目光如電:「關羽!」
田再彪瞳孔驟縮,握緊長槍的手微微發顫,關羽之名,天下皆知,他沒想到,關羽會出現在這裡。
他咬了咬牙,厲聲道:「關羽,你不在利津造船,跑來歷城做什麼?」
關羽淡淡道:「殺你。」
話音落下,關羽縱馬直衝而來,青龍偃月刀高舉,一刀斬下,刀光如虹,勢若雷霆。
田再彪拼盡全力格擋,卻被一刀震得虎口崩裂,長槍險些脫手,他心中駭然不已,關羽卻不給他喘息之機,第二刀已至,直取他的頭顱。
田再彪拼死閃避,卻被刀風掃中肩頭,鮮血迸濺,他咬緊牙關,拼盡全力一槍刺向關羽咽喉,卻被青龍偃月刀一刀斬斷長槍,第三刀貫穿他的胸膛。
田再彪瞪大眼睛,低頭看向胸前透出的刀尖,口中湧出大口鮮血,緩緩倒下。
關羽收刀,冷冷看著那道倒下的身影,淡淡道:「田再彪,不過如此。」
他撥轉馬頭,縱馬離去,只留下一句話飄蕩在風中:「辛將軍,關某告辭。」
城頭之上,辛棄疾看著那道遠去的背影,怔怔說不出話來。
他沒想到,關羽會來,更沒想到,關羽一刀便斬了田再彪。
辛棄疾握緊劍柄,不可思議地道:「這,這就走了?斬殺田再彪也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吧……當初他打歷城的時候,還是保守了……關雲長……這個傢伙真是令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