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綎屬性神刺、千擊、突進全面爆發!」
「神刺:劉綎槍法如神,刺破蒼穹。
效果一,用槍時武力+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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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二,每十回合武力+1,最多疊加4次;
效果三,神刺一擊時,武力+8,且有機率貫穿對手防禦。」
「千擊:劉綎槍出如千擊,連綿不絕。
效果一,單挑時武力+6;
效果二,每刺出一槍,下一槍武力+1,最多疊加3次;
效果三,千擊之勢,可令對手應接不暇,降低其1~4點武力。」
「突進:劉綎善突進,銳不可當。
效果一,衝鋒時武力+6,統率+3;
效果二,面對強敵時武力+5;
效果三,突進一擊時,武力+7,且有機率震退對手。」
劉綎縱馬再沖,長槍化作漫天槍影,將澹臺譽籠罩其中!
澹臺譽面色不變,水雲涯角槍迎上,雙槍相交,火星四濺!
兩人各展所長,殺得難解難分!
劉綎越戰越勇,槍法愈發凌厲,澹臺譽沉穩應對,滴水不漏。
城下,檀道濟勒馬立於高處,目光如電,掃視著戰場。
他身後,兩萬精兵列陣以待,旌旗蔽日,戈戟如林。
檀道濟知道,劉綎雖勇,卻難以速勝澹臺譽,他必須趁趙軍陣腳未穩之際,給予致命一擊。
「傳令,全軍出擊!」
檀道濟長劍一揮,厲聲道。
戰鼓聲震天響起,兩萬精兵如潮水般湧向趙軍!
趙軍陣中,新降的鄧玘見狀,心中大喜,他知道,這是立功的好機會,若能擊退檀道濟,他在趙光義面前必能大受重用。
鄧玘縱馬衝出,厲聲道:「檀道濟,納命來!」
檀道濟冷笑一聲,看都不看他一眼。
身旁,一道身影縱馬殺出,卻是張飛族人張伯時!
他手持長刀,刀光如虹,直取鄧玘!
鄧玘揮槍格擋,卻被一刀震得虎口崩裂,長槍脫手!
張伯時第二刀已至,貫穿他的胸膛!
鄧玘瞪大眼睛,低頭看向胸前透出的刀尖,口中湧出大口鮮血,緩緩倒下。
一合,鄧玘斃命!
張伯時收刀,縱馬來到檀道濟身邊,沉聲道:「將軍,末將請戰!」
檀道濟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遠處那道激戰的身影上,輕聲道:「不急。」
城下,澹臺譽一槍逼退劉綎,環顧四周,只見趙軍陣腳已亂,死傷無數,他知道,今日已無勝算。
澹臺譽咬了咬牙,厲聲道:「撤!」
趙軍且戰且退,向後方撤去。
劉綎欲追,卻被檀道濟攔住:「窮寇莫追。」
劉綎收槍,大口喘息,渾身浴血,他望向那道遠去的背影,眼中滿是不甘。
檀道濟策馬上前,扶住他,輕聲道:「劉將軍辛苦了。」
劉綎搖了搖頭,沉聲道:「將軍,澹臺譽雖退,卻未傷根本,他日必捲土重來。」
檀道濟點了點頭,望向北方,那裡是趙軍撤退的方向,也是曹操大軍南下的方向。
他心中隱隱不安,總覺得有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盱眙城中,議事廳。
檀道濟端坐主位,劉綎、王陵、高漸離等人分坐兩側。
高漸離面色凝重,從懷中取出一封密信,遞給檀道濟:「將軍,玉扇司剛送來的訊息,曹操派大將許褚以及飛廉,率軍進入江淮境內,看樣子是打算與趙軍合作。」
檀道濟接過密信,看了一遍,面色越來越沉。
他將密信放下,沉默良久,緩緩道:「曹趙聯手,我軍腹背受敵,若等他們合圍,盱眙必破。」
檀道濟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聲音低沉卻堅定,「不能再坐以待斃,必須在曹軍與趙軍合圍之前,主動出擊,先打曹軍一個措手不及。」
劉綎霍然站起,抱拳道:「將軍,末將願往!」
王陵也站起身來,厲聲道:「將軍,末將也願往!」
檀道濟搖了搖頭,輕聲道:「此戰兇險,不可輕進。」
他站起身來,走到輿圖前,手指點在曹軍南下必經之路上,「曹軍遠道而來,立足未穩,我軍若趁夜突襲,必能大獲全勝。」
檀道濟轉過身,目光落在高漸離身上,「高先生,玉扇司可有人潛伏在曹軍附近?」
高漸離點了點頭:「有,飛廉軍中,有我們的人。」
檀道濟眼中精光一閃,沉聲道:「好!傳令,今夜三更,全軍出擊,劉綎為先鋒,王陵率軍接應,高先生,請你的人,在曹軍營中放火為號。」
三人聲諾,只待夜色降臨。
……
夜色如墨,曹軍大營燈火稀疏。檀道濟伏於高處,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下方的營寨。
他已經在這裡潛伏了整整一個時辰,將曹軍的布防、巡邏路線、糧草位置盡收眼底。
許褚的大旗在營中最高處,旗下帳篷連綿,守衛森嚴。
可他知道,再嚴密的防禦也有破綻。
「將軍。」身後,劉綎低聲道,「時辰到了。」
檀道濟點了點頭,沉聲道:「傳令,全軍出擊。」
他看向高漸離,高漸離微微頷首,從懷中取出一支短笛,吹出一聲尖銳的哨音。
那哨音刺破夜空,如同夜梟的啼鳴。
曹軍營中,猛然燃起沖天大火!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濃煙滾滾,喊殺聲四起。
玉扇司潛伏在曹軍中的內應大鐵錘動手了!
檀道濟拔劍出鞘,厲聲道:「殺!」
劉綎一馬當先,縱馬直衝曹軍大營,身後,五千精兵如潮水般湧出,殺聲震天!
曹軍大營一片混亂。
士卒們從睡夢中驚醒,衣衫不整,四處奔逃。
許褚披甲出帳,面色鐵青,厲聲道:「不要亂!結陣迎敵!」
他抓起自己的單柄熟銅錘,縱馬沖向營門。
迎面,劉綎的長槍已至!槍出如龍,快如閃電!
許褚側身閃避,手中長錘橫掃,架住長槍。
槍錘相交,火星四濺,兩人同時一震,各退三步!
許褚握緊武器,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來將通名!」
劉綎冷笑一聲,長槍再舉:「劉綎!取你性命之人!」
他縱馬再沖,槍法凌厲,直取許褚咽喉!
許褚大喝一聲,單柄熟銅錘迎上,兩人瞬間戰在一處!
飛廉立於高處,望著營中那片混亂,面色不變。
他身旁,親衛急聲道:「將軍,敵軍來勢兇猛,許將軍被纏住,我軍……」
飛廉抬手打斷他,目光深邃,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不急,他們來得正好。」
他轉過身,望向南方——那裡是盱眙的方向,是澹臺譽大軍所在的方向。
「傳令,不必慌亂,穩住陣腳,許褚將軍足以應付劉綎,至於檀道濟……」他頓了頓,聲音冰冷如鐵,「他很快就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獵人。」
營中,檀道濟率軍衝殺,所過之處,曹軍紛紛潰敗。
他心中卻隱隱不安——太順利了。
曹軍雖亂,卻未潰散;許褚雖被纏住,飛廉卻不見蹤影。
他勒住馬韁,厲聲道:「傳令,全軍收縮,不得深入!」
話音未落,一道聲音從高處傳來,平靜如水:「檀將軍,你來了。」
檀道濟抬頭,只見飛廉立於高台之上,負手而立,目光如電,他心中一沉,厲聲道:「飛廉,你——」
飛廉微微一笑,打斷他:「檀將軍,你以為我軍真不知道你要來?」他頓了頓,聲音愈發冰冷,「從你出兵的那一刻起,我軍便已得到訊息,你以為你能算計得了我?」
檀道濟面色大變。
飛廉繼續道:「檀將軍,你可知道,此刻澹臺譽已經在攻打盱眙?而你,卻帶著大軍在這裡與我糾纏,盱眙城中,也有我們的人。」
他嘴角浮現出一絲譏諷的笑意,「檀將軍,你中計了。」
檀道濟瞳孔驟縮,厲聲道:「撤!全軍撤退!」
可已經來不及了。
南方,盱眙方向,猛然傳來震天喊殺聲。
火光沖天,映紅了半邊天空。
那是盱眙城的方向——澹臺譽,開始攻城了。
盱眙城中,一片混亂。
王陵立於城頭,望著城下那片黑壓壓的趙軍,面色鐵青。
他沒想到,檀道濟前腳剛走,澹臺譽後腳便到,更沒想到,城中竟有內應。
一道黑影從暗處掠出,快如鬼魅。
黑白玄翦——羅網殺手,手持雙劍,劍光如虹,直取王陵!
王陵大驚,拼盡全力格擋,卻被一劍震飛長劍,第二劍貫穿他的胸膛!
他瞪大眼睛,緩緩倒下。
張伯時目眥欲裂,揮刀沖向玄翦!
玄翦冷笑一聲,雙劍齊出,一劍架住他的刀,一劍刺穿他的咽喉!
張伯時瞪大眼睛,緩緩倒下。
玄翦收劍,轉身開啟城門。
城外,澹臺譽長槍一揮,厲聲道:「入城!」
趙軍如潮水般湧進盱眙城。
檀道濟面色慘白,他知道,盱眙完了。
他咬緊牙關,厲聲道:「撤!全軍撤退!」
曹軍趁勢反擊,許褚一擊逼退劉綎,縱馬直衝檀道濟而來!
大鐵錘拼死殺出,擋在檀道濟身前,厲聲道:「將軍快走!」
他揮錘砸向許褚,許褚側身閃避,大鐵戟橫掃,砸在大鐵錘胸口!
大鐵錘口吐鮮血,卻死死抱住許褚的馬腿,不肯放手。
「走啊!」他嘶聲厲吼。
檀道濟咬了咬牙,撥馬便走。
劉綎護在他身側,且戰且退,身後,許褚一戟砸碎大鐵錘的頭顱,仰天長嘯。
檀道濟率殘兵且戰且退,向南方撤去。
他知道,盱眙丟了,建康此時也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