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之上,殺聲震天。
山鬼藤蘿鞭揮舞如蛇,鞭影重重,每一鞭都帶著刺耳的破風聲,直取姜文煥要害。
彭遵大刀橫掃,刀光如練,從另一側夾擊而來。
兩人配合默契,一遠一近,一柔一剛,將姜文煥困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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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煥雙刀在手,左遮右擋,卻被逼得節節後退。
藤蘿鞭纏住他的左刀,彭遵的大刀則斬向他的右臂,他拼盡全力閃避,卻被鞭梢掃中肩頭,鮮血迸濺。
他悶哼一聲,踉蹌後退,以刀拄身,大口喘息。
「姜文煥,你兄弟已死,父親也活不了,你還掙扎什麼?」
山鬼冷笑,藤蘿鞭再次揚起,鞭身如蛇,直取他的咽喉。
姜文煥咬緊牙關,雙刀交錯,架住這一鞭,卻被震得虎口發麻。
彭遵趁機一刀斬來,刀風呼嘯,他拼盡全力閃避,卻仍被刀鋒划過腰肋,又是一道血痕。
他渾身浴血,氣息已亂,卻仍死戰不退。他知道,自己多撐一刻,父親就多一分希望。
「山鬼屬性山之鬼、蛇鞭、剎骨全面爆發!」
「山之鬼:山鬼乃山中之鬼,詭秘莫測。
效果一,單挑時武力+6;
效果二,每十回合武力+1,最多疊加3次;
效果三,山之鬼魅,可隱匿身形,有機率閃避對手攻擊。」
「蛇鞭:山鬼鞭法如蛇,刁鑽狠辣。
效果一,用鞭時武力+6;
效果二,每擊中一次,後續攻擊武力+1,最多疊加3次;
效果三,蛇鞭一擊時,武力+7,且有機率纏繞對手。」
「剎骨:山鬼鞭法可剎骨奪命,陰毒無比。」
效果一,面對強敵時武力+5;
效果二,每命中一鞭,可侵蝕對手經脈,降低其1~3點武力;
效果三,『剎骨一擊』發動時,武力+6,且有機率無視對方部分防禦。」
「彭遵屬性疾刀、破刃全面爆發!」
「疾刀:彭遵刀法疾如風、快如電。
效果一,用刀時武力+6;
效果二,每十回合武力+1,最多疊加3次;
效果三,疾刀一擊時,武力+7,且有機率連續攻擊。」
「破刃:彭遵刀法可破敵兵刃,勢不可擋。
效果一,單挑時武力+5;
效果二,面對強敵時武力+5;
效果三,破刃之勢,可無視對方部分防禦,且有機率斬斷對手兵器。」
山鬼藤蘿鞭再次揮出,這一次鞭影重重,化作數十道鞭影,將姜文煥籠罩其中。
姜文煥雙刀揮舞,拼盡全力格擋,卻被鞭影纏住右刀,猛地一拉,右刀脫手飛出!
他面色大變,左刀橫掃,卻被彭遵一刀架住,對方第二刀已至,直取他的咽喉!
姜文煥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知道,自己擋不住這一刀了。
可他不能白死。
他左刀猛然一震,震開彭遵的刀,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一刀斬向彭遵!
這一刀,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全部的憤怒、全部的悲憤!彭遵大驚,拼盡全力閃避,卻被一刀斬在胸口,鮮血迸濺!
「跟我一起同歸於盡吧!」
姜文煥嘶聲厲吼,左刀貫穿彭遵的胸膛!
彭遵瞪大眼睛,低頭看向胸前透出的刀尖,口中湧出大口鮮血,緩緩倒下。
可山鬼的藤蘿鞭已至,鞭梢纏住姜文煥的脖頸,猛然收緊!
姜文煥呼吸困難,面色漲紅,卻仍死死盯著山鬼,嘴角扯出一絲笑意:「我……殺了……一個……夠了……」
山鬼冷笑,手腕一抖,就要取他性命。
可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是南宮問天!
他手持天晶劍,劍光如虹,一劍斬斷藤蘿鞭!
山鬼只覺一股巨力湧來,藤蘿鞭斷成數截,踉蹌後退!
她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英武青年擋在姜文煥身前,天晶劍斜指地面,劍身上流轉著晶瑩的光芒。
「南宮問天屬性天晶、神兵全面爆發!」
「天晶:南宮問天持天晶劍,劍法通神。
效果一,用劍時武力+7;
效果二,每十回合武力+1,最多疊加3次;
效果三,天晶一擊時,武力+8,且有機率無視對方防禦。」
「神兵:南宮問天掌神兵之力,威不可擋。
效果一,單挑時武力+6;
效果二,面對強敵時武力+5;
效果三,神兵之威,可震懾對手,降低其1~4點武力。」
山鬼面色大變,藤蘿鞭已斷,她赤手空拳,如何能敵?
她轉身欲逃,卻聽一聲尖銳的破風聲從暗處傳來——孔雀翎!
此時發射孔雀翎的不是別人,正是南宮翎!
她藏身暗處,早已瞄準多時。
孔雀翎脫手而出,化作一道絢爛的流光,直取山鬼後心!
山鬼拼盡全力閃避,卻哪裡來得及?
孔雀翎貫穿她的肩胛,鮮血迸濺!她慘叫一聲,踉蹌倒地。
南宮問天縱身躍起,天晶劍斬下,劍光如虹!
山鬼瞪大眼睛,想要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天晶劍貫穿她的胸膛,將她釘在地上。
山鬼,斃命。
「檢測到山鬼死亡,宿主平衡結算名單進度五分之一。」
南宮問天收劍,看向姜文煥。
這個年輕人渾身浴血,氣息微弱,卻仍死死握著左刀,不肯鬆開。
他蹲下身,探了探姜文煥的鼻息——還有一口氣。
「姜文煥。」南宮問天開口,聲音低沉,「你父親還沒死。」
姜文煥猛然睜眼,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牽動傷口,一口鮮血噴出。
南宮問天按住他的肩膀,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塞進他嘴裡:「別動,這是我南宮家的續命丹,能保你一時,你父親那邊,有人去救了。」
姜文煥吞下丹藥,喘息稍定,死死盯著南宮問天:「你們……為什麼要救我們?」
南宮問天沉默片刻,站起身來,望向遠處煙塵滾滾的戰場。
那裡,姜桓楚還在與刁月娥激戰,刀光槍影,殺得難解難分。
他的聲音平靜如水:「大明大勢已去,我們雖然與朱棣有舊,卻不可能為大明陪葬,之後還請你們在大漢皇帝面前美言幾句,南宮家,歸降。」
……
另一處戰場,姜桓楚渾身浴血,長刀已卷刃,卻仍死戰不退。
刁月娥長槍如龍,每一槍都直取要害,逼得他連連後退。
他身上添了無數傷口,鮮血染紅了戰袍,卻仍死死盯著刁月娥,眼中滿是恨意。
「殺我兒子,我要你償命!」
他嘶聲厲吼,一刀斬下,勢若瘋狂。
刁月娥側身閃避,長槍橫掃,砸在他肩頭。
姜桓楚口吐鮮血,踉蹌後退,以刀拄身,大口喘息。
刁月娥收槍而立,冷冷看著他:「姜桓楚,你已無退路,投降吧,我可以饒你一命。」
姜桓楚抬起頭,嘴角溢血,卻笑了:「饒我一命?我兒子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他握緊長刀,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殺向刁月娥!
就在此時,南宮逸手持一柄長劍,劍光如虹,一劍架住姜桓楚的刀,同時一掌拍向刁月娥的槍桿。
刁月娥只覺一股柔和的力道傳來,長槍偏了方向,刺入地面。
她面色一變,收槍後退,厲聲道:「南宮逸?你做什麼!」
南宮逸收劍而立,擋在姜桓楚身前,淡淡道:「刁將軍,抱歉,我南宮家降了大漢了。」
刁月娥面色鐵青:「南宮逸,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南宮逸面色不變:「我知道,大勢已去,執迷不悟的,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