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結算第二十人,《王者榮耀》,百里守約,武力:108(巔峰109),智力:84,統率:86,政治:66,魅力:100,植入身份:樂伯弟子,青出於藍勝於藍,於樂毅手下效力。」
「本次平衡結算完畢!」
……
梅嶺山下,漢軍大營。
中軍帳中,燭火搖曳,吳起負手立於輿圖之前,眉頭緊鎖,目光在梅嶺的險要地勢上來回遊移。
這幾日,他總覺得心中隱隱不安,彷佛有什麼看不見的危險正在悄然逼近。
帳簾掀開,李顯忠大步走入,抱拳道:「大帥,巴蜀援軍已到!」
吳起眉頭一挑,轉身出帳。
夜色中,三騎正緩緩駛入營門。
當先一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襲青衫,周身氣息深沉如淵,正是孔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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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兩人,一人虎背熊腰,揹負長弓,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乃是王舜臣;另一人面容粗獷,身形魁梧如山,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正是奢比屍。
吳起上前迎去,抱拳道:「孔將軍遠道而來,辛苦了。」
孔宣翻身下馬,微微一笑:「將軍客氣,陛下聞知前線膠著,特命我等前來助陣。」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吳起,望向遠處夜色中隱約可見的梅嶺關城,「將軍遲遲不動手,可是有所顧慮?」
吳起沉默片刻,緩緩點頭:「梅嶺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朱元璋據險而守,我軍強攻,傷亡必重,更何況……」
他望向北方,那裡是會稽的方向:「周瑜那邊,朱棣已被生擒,可朱見深、朱祁鈺等人仍在頑抗,鐵世文、宋晟等人也未歸降,會稽戰事未平,我若強攻梅嶺,萬一……」
孔宣介面道:「萬一腹背受敵?」
吳起點了點頭。
孔宣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卻帶著幾分冷意:「將軍多慮了,會稽那邊,周瑜足以應付,至於梅嶺……」他抬頭望向那道巍峨的山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我來,是為了一個人。」
吳起一怔:「誰?」
「石敢當。」
孔宣的聲音平靜如水,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心中一凜,他看向吳起,淡淡道:「此人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大帥不必管我做什麼,只需知道,石敢當活不過此戰。」
吳起沉默片刻,終於點了點頭。
帳中,眾人落座,吳起正要開口,帳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帳簾掀開,一名親衛引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走入,那老者面容清癯,揹著一個藥箱,正是名醫樊阿。
樊阿,華佗三大弟子之一,歷史上曾經為關羽刮骨療毒留下姓名。
「大帥,樊神醫到了。」親衛道。
樊阿向吳起拱手一禮,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目光掃過帳中眾人,最後落在角落裡的那道身影上——
無支祁。
他靠坐在那裡,面色蒼白如紙,胸口一道猙獰的傷口仍在滲血,傷口邊緣隱隱發黑,那是荊蠍兒蠍尾鉤留下的毒。
連日來,這毒素折磨得他寢食難安,整個人瘦得脫了形,可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如鷹。
樊阿走到他面前,低頭檢視傷口,眉頭越皺越緊。
「這毒已入骨。」他緩緩開口,「若不刮骨去毒,輕則廢掉這條手臂,重則……」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無支祁抬起頭,看向樊阿,嘴角扯出一絲笑意:「刮骨?老先生,只管動手。」
樊阿一怔:「此痛非人所能忍……」
無支祁打斷他,聲音平靜:「老先生,只管動手。」
樊阿沉默片刻,終於點了點頭,他開啟藥箱,取出一柄鋒利的小刀,又在火上烤了片刻,帳中諸將紛紛別過頭去,不忍直視。
無支祁伸出手臂,放在案上,對身旁的親衛道:「拿塊布來,我咬著。」
親衛連忙取來一塊布巾,無支祁接過,塞入口中,然後對樊阿點了點頭。
樊阿深吸一口氣,一刀劃開傷口。
鮮血湧出,黑血順著手臂滴落。無支祁渾身一顫,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他死死咬著布巾,一聲不吭。
樊阿用小刀刮去附著在骨頭上的毒肉,刀刃刮過骨面,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帳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無支祁的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劇烈顫抖,可他始終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他只是死死盯著自己那條被刮開的手臂,眼中滿是瘋狂的戰意。
「好了。」樊阿終於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敬佩,「毒已去盡,只是這傷口,需靜養數月……」
他話音未落,無支祁猛然站起身來。
他扯掉口中的布巾,深吸一口氣,周身氣息驟然暴漲!那股氣息狂暴如颶風,浩瀚如大海,竟比受傷之前更加強大、更加深邃!
「檢測到無支祁突破至神創境!基礎武力提升至110!」
帳中諸將齊齊變色,孔宣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恢復如常,奢比屍微微頷首,王舜臣握緊長弓的手鬆了松。
無支祁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緩緩握緊,又鬆開。
他抬起頭,望向梅嶺的方向,眼中滿是滔天戰意。
「吳將軍。」他開口,聲音沙啞卻堅定,「末將請戰。」
吳起看著他,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望向輿圖上那道巍峨的山嶺,沉聲道:「傳令三軍,明日一早,全軍出擊。」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此戰,不破梅嶺,絕不收兵!」
帳中諸將齊齊抱拳,聲震屋瓦。
而像是有所感應般的,梅嶺之內,朱元璋也向著外面看去,馬玉兒親自帶兵南下的訊息已經傳來,自己的妻子尚且帶兵征殺,他又有什麼資格龜縮在這梅嶺之內?
「把仙霞古道的朱重明那一支兵馬撤回來,沒必要守第二道防線了,明日佯裝撤退,把吳起引入我們的埋伏,此戰,是時候該做個了斷了!」
聽聞朱元璋此言,諸將齊齊允命!
常望舒,石之軒,石敢當,馬元,傅友德等最後的一干肱骨目光之中皆是死志,他們知道是時候清算總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