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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 夏家三猛

  朱戒已經知道了吳起第二日會為了甘寧閃襲成功而佯攻他,既然如此,他也沒做讓吳起打起警惕的事,面對吳起的佯攻,他選擇了大大方方的出擊,畢竟,他也想要正面攔下吳起的進攻來證明自己的實力,同時也是想給自己這邊的將領吃下一枚定心丸。

  「吳起主將是誰?還是夏魯奇嗎?」

  朱戒問著自己的子侄朱無界,他這個子侄行事風格非常陰毒狠辣,可以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實力也是非常得不錯,他對其十分地欣賞。

  朱無界早就已經打探明白,此時對著自己的叔父說道:「叔父,此次敵方主將依舊是夏魯奇不錯,但是也多了二人,分別是夏耕和夏桀,這二人也是夏家人,安陸之戰夏家的夏元吉差點被伍員所殺,為此,這二人大怒,特地申請作為先鋒大將,他們都有萬夫不當之勇,實力不在夏魯奇之下。」

  聽到這話,朱戒沉默了,夏魯奇的本事他可是領教過的,如今夏魯奇已經是基礎武力108的始祖境,夏耕和夏桀都是基礎武力107的高階絕世巔峰,這三人出手,也不知道如今進入始祖境的他能不能將對方的攻勢給攔下來。

  他雖然是基礎武力109的武將,但是後面提的這兩點分別來自朱標之死和朱雀之死,實力虛浮得很,就算這幾年自己的實力有所穩固,也不知道是否是這夏家三猛的對手。

  旁邊的定彥平見到了朱戒的為難之色,主動出面說道:「將軍,這夏魯奇務必交給我來應對,他殺了我的兄長,我要宰了這個小子為兄長報仇!」

  定彥平是夏魯奇所殺的定長耳的大兄,早早地便已經出世了,為了報仇選擇投入到了朱戒麾下,也只有在朱戒麾下,他才能有機會交手甘寧,為自己的大兄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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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戒點了點頭,朱無界此時也躍躍欲試道:「那個夏耕還請交給我,三人之中他的實力最弱,到時候大兄只需要對付那個所謂的夏桀就好,想必此人定然不會是大兄的對手。」

  朱無界想得挺美,可惜,夏桀的實力比他想像得要強勁得多了。

  很快,晨霧未散之時,江面便開始鼓角爭鳴,吳起水軍前鋒戰艦如離弦之箭,破開水霧直逼朱戒水寨。當先三艘艨艟之上,三桿「夏」字大旗獵獵作響。

  左翼船頭,夏耕手持青銅巨斧,赤膊而立,古銅色的肌肉在晨光下如鐵鑄般賁張,聲若洪鐘:「朱家鼠輩!安陸之仇,今日必血債血償!」

  右翼船上,夏桀一身玄黑鐵甲,倒提一柄造型猙獰的鋸齒長刀,刀身暗紅似飽飲鮮血。他並不嘶吼,只冷冷盯著越來越近的敵寨,眼中戾氣如實質般瀰漫。

  中軍旗艦,夏魯奇銀甲白袍,掌中的金槍傲指前方。他目光掃過寨牆,最終定格在寨門高處那面「朱」字大旗下的人影——正是披掛整齊的朱戒。

  「朱戒!」夏魯奇朗聲喝道,「可敢出寨一戰!」

  話音未落,朱戒水寨閘門轟然洞開。十餘艘戰船蜂擁而出,當先一艘樓船之上,朱戒按刀而立,身側分立兩人:左首定彥平雙槍交叉揹負,目光死死鎖住夏魯奇,仇恨如火焰燃燒;右首朱無界腰間掛著兩把對掛的流星錘,眼神之中有著一絲狡詐之色。

  「夏魯奇!」定彥平不等兩船接舷,竟縱身躍起,雙槍如毒龍出洞,凌空直刺夏魯奇面門,「還我兄長命來!」

  夏魯奇冷哼一聲,手中金槍一抖,槍花朵朵綻放,精準點中雙槍槍尖。「鐺鐺」兩聲巨響,定彥平被震得倒飛回己方船頭,腳下甲板咔嚓碎裂。夏魯奇身形卻紋絲不動,槍尖遙指:「定長耳技不如人,死有餘辜。你既來尋死,某便成全你!」

  兩員大將頓時戰作一團。定彥平雙槍快如疾風驟雨,招招搏命;夏魯奇槍勢沉雄大開大合,每出一槍都帶著風雷之聲。槍影縱橫間,周圍士卒竟無人敢靠近。

  幾乎同時,朱戒巨艦已與夏桀座船轟然碰撞。朱戒手中九齒釘耙遙指對面道:「夏家小輩,受死!」

  夏桀抬頭,鋸齒長刀自下而上反撩,刀鋒摩擦爆出刺耳怪響與一溜火星。「鏘——!」雙刀交擊,氣浪炸開。朱戒只覺一股凶蠻暴戾的力道自刀上傳來,竟震得他手臂微麻,心中暗驚:「這小子好邪門的氣力!」

  夏桀被震退兩步,卻在甲板上踩出一串深痕,眼中凶光更盛,咧開嘴露出森白牙齒:「有點意思……再來!」他竟不守反攻,鋸齒長刀掄圓了橫掃,全然不顧自身破綻,狀若瘋魔。

  朱戒不敢怠慢,運足功力揮刀迎上。兩人刀來刀往,巨響連連,所過之處桅杆斷裂、船舷破碎,竟在江心戰成了一團毀滅風暴。

  戰局一側,朱無界見兩處都已交手,目光悄然轉向左翼的夏耕。他刻意操縱座船緩緩靠近,臉上堆起謙和笑意,揚聲喊道:「夏耕將軍!久聞夏家斧法剛猛無儔,在下朱無界,特來請教!」

  夏耕正殺得性起,連劈數名敵兵,聞言扭頭看去,見是個有些猥瑣的青年,不由嗤笑:「乳臭未乾的小子,也配與某交手?滾開!」說罷不再理會,繼續揮斧向前衝殺。

  朱無界眼中陰毒之色一閃而過。他座船突然加速,看似要越過夏耕船頭,卻在兩船交錯剎那,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竟已出現在夏耕側後方甲板!

  「將軍小心!」夏耕親兵驚呼。

  但已遲了。朱無界雙錘悄無聲息遞出,一錘直打夏耕後心,另一錘卻詭異劃向其膝彎——竟是偷襲要害,兼攻下盤!

  夏耕聽得惡風襲背,怒吼一聲,巨斧回掃。「鐺!」錘斧相撞,朱無界被震得氣血翻騰,卻借力凌空翻身,另一支小錘毒蛇般啄向夏耕腳踝。

  夏耕雖急避,錘上的尖刺仍在鐵甲上刮出一串火花,留下深深凹痕。他勃然大怒:「無恥小人!」巨斧掀起狂瀾怒濤般的攻勢,將朱無界籠罩其中。

  朱無界卻不硬拼,身形飄忽遊走,雙戟專挑關節、眼目、咽喉等陰毒之處下手,口中猶自笑道:「戰場廝殺,生死而已,何來無恥?夏將軍,今日便用你這顆頭顱,為我叔父添一件功勞!」

  三處戰團,殺聲震天。江面被鮮血染紅,船骸漂浮。而所有人都未察覺,下游遠方,一片茂密的蘆葦盪中,甘寧的錦帆快船正如一群嗜血的鯊魚,悄然隱沒在晨霧深處,朝著朱戒那看似空虛的糧倉,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