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該死的傢伙,竟然真的敢放火……」
成都城中已經有幾處開始爆發激烈的打鬥,而此時天機閣上方,秦宓等人已經是傲立於此,似乎一直在觀察著大局,將一切都収於掌握之中。
「控制火勢,讓宇文泰出手吧。」
秦宓淡淡說道,似乎他們對於對面的放火也早有預料,不知啟用了哪部分計劃。
而隨著一道天機令頒下,在成都城內早已被調回來的宇文泰頓時出手。
只見宇文泰身披重甲,手持一柄玄鐵重劍,率領麾下精銳的疾馳於街巷之間。
他觀察著所過之處,似乎真的在想辦法壓制下這洶湧的火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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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有跟在宇文泰身邊的宇文邕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范恪將軍,還麻煩你保護成都城中的居民,接下來,好戲才剛剛開始。」
宇文泰的笑容在躍動的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與他平日裡沉穩威嚴的將軍形象判若兩人。他不再是那個單純救火止災的將領,倒像是一個刻意放任火勢蔓延、只為布下陷阱的獵手。
他身後的范恪,面容尚且帶著幾分年輕的青澀,但眼神已足夠堅毅。他背後那把比尋常弓弩大了近一倍、造型古樸的漆黑大弓,無聲地昭示著他並非等閒之輩。
聽到宇文泰的吩咐,范恪的目光卻忍不住再次投向遠處陸壓道君那劍氣縱橫、法寶齊飛的激烈戰團,眸子裡閃過一絲近乎本能的嚮往與羨慕。那才是他渴望的戰場,與頂尖高手痛快淋漓的搏殺。
不過,羨慕歸羨慕,范恪很清楚自己的職責。宇文泰的意圖他或許不完全明瞭,但保護民眾撤離到安全地帶,這是不容置疑的鐵令。敵人破壞房舍街道尚可重建,若是傷及無辜百姓,那才是真正無法挽回的損失。
「遵命,宇文將軍。」范恪壓下心中的戰意,肅然抱拳,聲音清亮。
他不再猶豫,轉身便行動起來。年輕的身影在混亂的街道上穿梭如風,聲音灌注內力,清晰傳入每一處尚未被大火完全吞噬的街巷院落:
「所有人!聽從指揮!婦孺老人先行,青壯掩護!沿標記路線,向城北開闊地撤離!快!」
他並非空喊,行動迅捷有效。手中不時射出帶著特殊哨音的響箭,為混亂中的人群指引方向;遇到驚慌失措、亂跑亂撞的百姓,他便上前穩住其心神,甚至親手攙扶老人,揹負孩童;對於火勢蔓延太快、阻隔去路的地方,他竟能拉開那柄駭人的大弓,以純粹凝實的罡氣箭矢,硬生生在火牆或倒塌的障礙中轟開一條短暫的安全通道。箭矢過處,烈焰為之辟易,土石為之崩開,其威能令人側目。
在他的高效組織與強悍武力開闢下,一片片區域的民眾如同溪流匯入江河,有序而迅速地向著宇文泰指定的「安全區域」轉移。范恪始終站在最危險的位置,斷後、開道、救人,那把大弓時而為盾,時而為矛,竟在火場中撐起了一片相對穩定的空間。
民眾們倉皇中投向這位年輕將軍的目光,充滿了感激與依賴。
而此時的宇文泰,冷眼旁觀著范恪的行動,確認目標區域的民眾已被基本清空。他臉上的獰笑愈發明顯。
「差不多了……」他低聲自語,眼中閃動著冷酷而算計的光芒。
他並未如尋常救火者般去試圖熄滅那片被故意放任、已然連成一片的火海,反而從腰間特製的革囊中,取出數枚烏黑油亮、符文隱現的球體——正是軍方嚴格管制的燃爆利器,火油彈!
「借你們的火勢一用!」宇文泰狂笑一聲,全身罡氣鼓盪,重甲鏗鏘作響。他手臂肌肉賁張,以一種投擲攻城重錘般的姿勢,將手中的火油彈狠狠擲向火海最洶湧、同時也是他感知中敵人隱匿或活動最頻繁的幾個關鍵節點!
火油彈劃破濃煙,精準無比地落入烈焰之中。
轟!轟轟轟!
爆炸並非簡單的疊加。火油彈內濃縮的猛火油與特製火藥,在被原本就熾盛的火海瞬間引燃後,產生了恐怖的鏈式反應與劇烈爆燃!火焰的顏色從赤紅驟然轉為刺眼的白熾,膨脹的火球混合著翻滾的黑煙沖天而起,衝擊波將本就搖搖欲墜的房屋徹底撕碎,碎石木屑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激射!
這已不是救火,而是以火攻火,用更猛烈、更受控的爆炸性燃燒,去覆蓋和摧毀特定的區域!
宇文泰要的根本不是撲滅這片火,而是要利用這片火,將藏匿其中、藉助火勢與濃煙行動的敵方精銳,或者某些關鍵的陣法節點、暗道出口,連同這片建築一起,用最暴烈的方式徹底「清洗」掉!
爆炸的火光映亮了他冷酷的側臉,也映亮了剛剛護送完一批民眾、回頭望見的范恪那雙驟然收縮的瞳孔。范恪這才徹底明白,宇文將軍讓他「保護民眾撤離」,不僅僅是為了安全,更是為了……清場!
清出這片可以肆無忌憚進行毀滅性打擊的「戰場」!
好戲,果然才剛剛開始。而這齣戲的序幕,竟是由他們自己點燃的、更盛大的火焰與爆炸來拉開的。
宇文泰立於爆燃的火光之前,重劍杵地,如同一位來自煉獄的魔神,靜待著被他這手「火上澆油」逼出來的獵物,或者欣賞著敵手精心布置的局被暴力破解的「煙火」。
而原本打算偷襲的土行孫,鄧嬋玉,鄧艾等人見到這一幕紛紛有些震驚,因為那爆炸的餘波完全波及到了地下的他們,他們被逼出地下,帶隊的曹寶把玩著手中的落袋金錢,臉色有些陰沉。
「呦,土行孫?好久不見啊。」
一個大漢的聲音傳來,聽到這話,土行孫本能地全身寒毛倒豎。
只見奢比屍出現在他們面前,而他的身後則是一眾熟悉的屍傀!
這個場面太熟悉了,土行孫可沒忘記年前崑崙武決時,對方帶著手下的屍傀強行大殺四方的事,這些屍傀好像比上一次又多了些許,其中最強大的自然還是沙捲簾的屍體。
「這等群戰場面,必須把他給限制住,否則,奢比屍一旦出手,無人可以抵擋!!」
曹寶眼裡似乎早有決斷,若不是強良,蓐收,句芒去了東瀛,光這四人組合而成的祖巫降世組合技,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蕭兄,好久沒出手了,與我一起會會此人如何?」
曹寶對著旁邊的蕭升說道,蕭升大笑一聲道:「哈哈哈哈,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