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石虔震驚於凌崖的勢,但是他知道,面對對方的手段,他也沒有選擇退後的餘地,手中的震虎檀驚刀向前劈出,悍然迎上凌崖!
而桓石虔的副手石天應,石安琬父子也迎向曾塗!
「桓石虔屬性刀震,魄戰,撫戎發動!」
「桓石虔武力爆發到125!」
「石天應屬性天斧,絕影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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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應武力爆發到122!」
三人之中,桓石虔只是普通絕世,石天應為巔峰神將,其子石安琬更是超一流,這點實力還攔不住已經突破古神境的凌崖,曾塗更是直接迎上石天應父子,心中絲毫無懼意。
石天應,字瑞之,金興中永德人,金降蒙古將領,史書記載他善騎射,豪爽不羈,頗知讀書。
貞祐三年,蒙古軍南下,破金北京。時興中府吏殺金同知兀里卜,石天應遂投降蒙古。後授以興中府尹、兵馬都提控,隨蒙古軍南征。石天應善製造攻城器具,臨機應變,捷出如神,以功拜龍虎衛上將軍、元帥右將軍,戍守燕京。
後石天應屢從木華黎,歷經大小200餘戰,以身先士卒,累功遷右副元帥,可以說是一名衝鋒陷陣的猛將。
可惜,石天應更擅長攻城,而非沖陣,迎上曾塗,反而發揮不出他的真實水平!
桓石虔的刀,此時帶著震顫山河的虎嘯之聲劈落,斬向凌崖,帶著全身心的凝聚之意,刀未至,那股「刀震」之威已讓空氣泛起漣漪,彷佛能震散對手的魂魄,這一刀集霸道、殺意、經驗於一體,雖然只有125的武力爆發,卻足以讓尋常古神境初階者嚴陣以待。
然而,他面對的是剛剛突破、心懷死志、且戰鬥風格大開大合、最擅硬碰硬的凌崖!
「來得好!」
凌崖嘶吼,胸中那股因突破和死戰而沸騰的戰意,正需要這樣的對手來宣洩!他不閃不避,右手單鞭迎著那震顫的刀鋒,由下至上,一記簡練到極致、卻凝聚了全身殘存的鞭意,絕殺技「象鞭·擎天」硬撼而上!
「鐺——!!!」
巨響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駭人!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炸開,地面龜裂,靠得近計程車卒被震得耳鼻出血,踉蹌後退。
桓石虔只覺一股沛然莫御、帶著遠古蠻象般沉重與桀驁的巨力,沿著刀身轟然傳來!震虎檀驚刀發出的高頻震顫,竟被對方鞭法中那股更加純粹、更加厚重的「勢」生生壓制、擊散!
他雙臂劇痛發麻,虎口迸裂,鮮血瞬間染紅刀柄,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蹬蹬蹬」連退七八步,胸口氣血翻騰,滿臉皆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自詡刀法霸道,膂力過人,更有「刀震」屬性加持,從未在正面力量交鋒中吃過如此大虧!對方那看似簡單的一鞭,蘊含的力道和意志,簡直非人!
凌崖亦不好受,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胸前箭傷崩裂,鮮血狂涌,五臟六腑彷佛都移了位,喉頭腥甜不斷上涌。
但他一步未退!甚至藉著反震之力,身形微晃間已調整姿態,染血的面容上凶光畢露,左手雖無鞭,卻化掌為刀,配合右鞭,便要趁桓石虔立足未穩之際,發動連綿不絕的象鞭殺招!
他要速殺此將,進一步震懾全場!
另一邊,曾塗與石天應父子的戰鬥同樣慘烈。
石安琬年輕氣盛,見父親與曾塗交手,自恃勇力,挺槍便從側翼刺向曾塗肋下,欲建奇功。他得自石天應親傳,迅捷狠辣,確實有點水準。
然而曾塗剛剛突破,並且心懷對這些傢伙的恨意,他看似全部心神都在應對石天應勢大力沉、招式精奇的攻擊,實則眼角餘光一直留意著側翼。石安琬槍尖及體的瞬間,曾塗猛然一個側身,險之又險地讓過槍鋒,手中開山大斧並未回防,而是以更快的速度,藉著側身旋轉之力,一記毫無花哨的「橫掃千軍」,攔腰斬向石安琬!
這一下變招突兀狠辣至極,完全是以傷換命的沙場打法。石安琬哪曾見過如此兇悍不顧自身的對手?他招式已老,回槍不及,驚駭欲絕中,只來得及微微收腹。
「噗嗤!」
斧刃斬斷鎧甲,深深嵌入腰腹!石安琬慘叫一聲,上半身幾乎被斬斷,鮮血內臟噴涌,當場斃命!
「琬兒!!!」石天應目眥欲裂,發出一聲痛徹心扉的怒吼。他原本因更擅攻城器械排程、臨陣衝殺並非最長,面對曾塗這種悍勇無匹、只攻不守的打法就有些束手束腳,此刻愛子慘死眼前,更是心神劇震,雙目瞬間赤紅!
「我要你償命!」石天應狂吼,手中開山鉞捨棄了章法,只剩下瘋狂的劈砍,力道暴增,完全是一副同歸於盡的架勢。
他在此刻悲痛與憤怒的催動下,因為喪子的加成,直接步入絕世巔峰,強大的法相技食人花直接發動,使得接下來的攻勢如狂風暴雨!
曾塗剛剛斬殺石安琬,氣息未勻,又見石天應瘋虎般撲來,只能咬牙硬接。他胸前的舊傷因劇烈運動不斷滲血,新添的幾處傷口也在作痛,但骨子裡的兇悍被徹底激發,竟也狂吼著,與狀若瘋魔的石天應戰在一處!
「鐺!鐺!鐺!」
斧鉞相交,火星四濺。兩人皆不防守,只攻不守,每一擊都傾盡全力,要在對方身上留下致命的傷口。鮮血不斷從兩人身上飆射而出,戰況慘烈到極致,短時間內竟是誰也奈何不了誰,形成了血腥的平手僵局!
而主戰場中心,凌崖正欲對受創的桓石虔發動致命追擊,忽聞曾塗那邊怒吼與金鐵交鳴聲驟然激烈,餘光瞥見曾塗與石天應以傷換傷、血肉橫飛的搏命場景,心頭一緊。他知道曾塗已是強弩之末,如此拼下去,必死無疑。
「曾塗!」凌崖分神一瞬。
就是這一瞬,被震退的桓石虔強壓傷勢與驚駭,展現出了老將的堅韌與狠辣。他看出凌崖對那殘存部下的關切,竟不顧身份,厲聲喝道:「放箭!覆蓋那片區域!連石天應一起射!」
他竟是要用無差別箭雨,將曾塗和石天應一同覆蓋,既絕後患,也亂凌崖之心!
凌崖聞言,瞳孔驟縮,一股滔天怒焰直衝頂門!
他直接拋棄了戰馬,踩著一個盾兵殺向桓石虔,竟然是想將他直接斬首,而那左手的長鞭更是直接朝著桓石虔的頭顱甩出。
桓石虔下意識去擋開那左側的長鞭,但是這一晃只是虛招,實際上凌崖已經向腰間去抽出自己的軟鞭朝著對方的脖頸上纏來!
桓石虔沒想到凌崖還有後手,下一刻,他直接被其勒住脖子,凌崖落地,身形踉蹌,幾乎站立不穩,但他握鞭的右手,卻如鐵鉗般死死攥緊,用盡全身殘力,猛地向後一拽!同時左手如電探出,不是攻擊,而是死死扣住了鞭索的另一端,雙手交錯,奮力絞緊!
「呃……嗬嗬……」
桓石虔雙目暴凸,手中寶刀「哐當」墜地,雙手本能地抓住脖頸間越收越緊的鞭索,試圖撕開一線生機。但那軟鞭不知是何材質,堅韌無比,更蘊含著凌崖古神境最後的氣勁與滔天殺意,深深勒入皮肉,甚至能聽到頸椎不堪重負的細微「咯咯」聲。
他臉上漲得紫紅,青筋畢露,徒勞地踢打著,昂貴的鎧甲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這位以勇悍著稱的將領,此刻卻像一條離水的魚,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凌崖以最原始、最羞辱的方式——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