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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長生不老藥真的存在?

  若是換了別人救黑狐王,將臣和翕茲憑藉實力根本不懼,分分鐘殺向對方,但是如果是呂岳的話,還真的能夠牽制他們。

  畢竟,呂岳擅長的從來不是對單,而是群控,瘟毒是最好的牽制逃遁手段。

  翕茲和將臣或許能夠強行突破這瘟毒,但是他們若是不管不顧,瘟疫會蔓延,他們的實力也會大打折扣,屆時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二人回去稟報了此事後,無論是劉璋還是劉幕都重視了起來。

  始皇陵中存在長生不老藥在江湖與朝堂之中早已經不是秘密,沒想到如今竟然傳得如此邪乎,看來有必要好好研究一下了。

  「傳令張良,讓他帶著衛莊,蓋聶,務必要把始皇陵不死丹一事打聽得明白!」

  劉璋對長生不老不感興趣,他也問過系統,這是難以用科學來解釋的事情,到底存不存在,就算有,藥效到底是什麼樣的,誰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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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古人可不考慮這些,對他們而言,長生不老可是終其一生的夢想,必須得到才行!

  劉幕在聽了徐寧,翕茲的匯報後,也有些眉頭緊皺,她下意識地想著求救劉璋,詢問此事。

  但是,如此一來,倒顯得她有些無能,豈不是需要他劉璋來幫忙?

  大漢的萬年公主,骨子裡也是有些傲骨的。

  「哼,要我去問他怎麼回事,那倒是不可能,襲人!」

  劉幕朝著旁邊叫了一聲,只見一個女孩兒緩緩上前,那女子約莫十七八歲的模樣,穿著藕荷色綾緞襖子,外罩一件月白比甲,下系淺碧羅裙。裙裾拂過青磚地面,竟不聞半點聲響。她梳著端莊的雙環髻,只簪一對素銀簪子,鬢邊壓著朵新摘的白玉蘭。

  最妙是那通身的氣度——低眉順眼時,像春日裡最柔和的暖風;抬頭時那雙杏眼卻清亮得能照見人心

  她步履不急不緩,恰似池中亭亭的新荷被微風推著,悄無聲息便到了跟前。雙手在身前交疊,指如削蔥,指甲修得整整齊齊,透著健康的淡粉。

  「公主。」她輕聲應著,嗓音糯軟卻不清脆,像浸了蜜的溫水。這般品貌,既不失大宮女體統,又自有一段天然風流,恰似那「襲人」二字——不知是花香襲人,還是這溫婉本身,最是讓人防不勝防。

  此襲人便是《紅樓夢》中的那個了,劉幕發掘了襲人之後,見她伶俐,便把她當作身邊小廝。

  「你去派人走一趟洛陽,就說要劉璋手下的那個什麼將臣過來一趟,我有關於黑狐王的事要詢問他!」

  劉幕說得頗為言辭正當,襲人也是一時間分不清她這番是藉口還是真的,只好允諾道:「是,公主,我這就去。」

  劉幕吩咐下去襲人後,又有些心力勞累,畢竟這幷州偌大的攤子實在太大了,她實在是難以維持。

  就在這時,雨師妾偏偏帶了一個不好的訊息傳來。

  「公主,司馬防求見,懇求帶兵剿滅黑狐王,並且讓駐守太原的司馬錯回來,好像這次河內司馬家損失頗為慘重,司馬攸,司馬朗等年輕小輩,都歿於此次黑狐王之亂。」

  劉幕聽了這話,眸子裡卻是閃過一抹寒光,冷冷道:「司馬家未免有些太無視於我了吧,就好像這朝廷是他司馬家的,有什麼話我得聽他的一樣!」

  轉而之間,劉幕又想到劉璋曾經叮囑過她的話,司馬家野心極大,未免不太好控制,若是有需要,可借刀殺人。

  劉幕在這種艱難時刻又想起劉璋來,她現在急需要一個可以依靠的人,來讓她少些操心啊。

  「若是事事都需要依靠他,這跟把幷州都給他了有什麼區別!」

  劉幕賭氣,她就不信拿捏不了一個司馬家。

  襲人垂首靜立,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她深知公主此刻的怒氣看似對著司馬家,實則更多是對這身不由己的處境,窗欞透進的夕照為公主側影鍍上金邊,那緊抿的唇線透出與年齡不符的倔強。

  「公主,若是不是因為那些頑固派,或許幷州併入劉璋麾下未嘗不可……襲人多言了,抱歉。」

  襲人聲音輕柔如羽,劉幕卻是不怪她的話語,有些方面,襲人說得倒也不錯。

  「倒不如讓把司馬懿和諸葛亮的職務換換?讓司馬懿去征討符堅好了,黑狐王的事交給孔明。」

  「不對,不對,我倒忘了還有龐統,龐涓二人可用,司馬家太過囂張,龐家和諸葛家倒是可以制衡他們些許。」

  「聽聞柏鑒之妹柏靈筠嫁給了司馬懿,正好讓她試探一下呢?」

  劉幕想了很多,時而搖頭低眉,走時而眉頭舒展,不知道在想什麼,旁邊襲人只能看著她,沒怎麼多說話。

  最後,劉幕像是有了一個確切的主意,猛然轉身,裙裾劃出利落的弧度,燭火噼啪炸開一朵燈花,映得少女眼底明明滅滅。她纖白手指輕輕摩挲著虎符紋路,像在撫摸一柄尚未出鞘的利刃。

  「哼,若是事事需要劉璋分憂,豈不是顯得我無能?如今心裡,我已經有辦法了!」

  劉幕心下決策之際,過了約有半日,襲人派出去的人也到了洛陽去見劉璋,而襲人手下的人也只能是女性,當她向劉璋通報姓名後,劉璋都有些驚訝。

  「你說是何人前來?王朗之女王元姬?代表劉幕前來要將臣過去配合?」

  劉璋聽到亦失哈的情報也是有些震驚住了,但是轉念一想,他又明白了什麼,說道:「且去請王元姬吧。」

  亦失哈:「主公,你說去請誰?」

  劉璋這才意識到剛才措辭多少有些問題,轉而換了口徑道:「咳!去請王朗之女王元姬前來!」

  王元姬是植入的,並不是王朗在大漢時間線上正常生養長大的,所以她雖然是王朗之女卻是十七歲左右的年紀,她率命前來見劉璋,其中卻還有父親王朗的叮囑。

  王元姬一襲藍衣身著天水碧藍的曲裾深衣,衣料是上好的吳綾,並無繁複紋繡,唯在領口與袖緣以稍深的青藍色絲線勾勒出雅致的雲氣紋。如此素淨的裝扮,卻因她通身的氣度而顯得清貴無比。

  她步履從容地走近,身形窈窕,如初春新柳。烏黑濃密的長髮並未盤成複雜的高髻,而是挽了一個簡約而不失禮節的墮馬髻,以一支素雅的玉簪固定,此外再無多餘飾物。

  待她行至近前,微微抬首行禮,容貌便清晰地展現在劉璋眼前。她生著一張標準的鵝蛋臉,肌膚細膩如初雪新凝。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鳳眼,眼尾微挑,眸光清亮如水,卻又沉靜似秋潭,透出一種超越年齡的冷靜與睿智。

  眉不畫而黛,唇不點而朱,鼻樑挺秀,組合在一起,構成一種並非驚艷、卻極為耐看且令人見之忘俗的雅致容顏。

  她站在那裡,就如同一株靜靜綻放的空谷幽蘭,不爭不搶,自有風華;又好似一塊上好的藍田暖玉,溫潤內斂,光華自蘊。

  「小女王元姬,奉公主之命,前來邀請將臣前往幷州,詢問黑狐王一事,同時,代家父王司徒向大人問好。」

  她開口,聲線清泠,如玉石輕叩,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