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再興,來吧,就讓我來領教你的槍法!」
荊嗣雖然用槍,但實際上卻是刀槍雙絕,他的腰間還有一把鶴翼銀刀,當作是備用的武器來使用。
他並未直接用出自己的法相技,而是先以自己的斬棘,控鶴兩大屬性來戰楊再興。
發動了斬棘,控鶴之後的荊嗣,武力就達到了125的水平,他跟楊再興的實力大體相仿,二人交戰了五十回合後,倒是楊再興首先開啟了法相技,因為荊嗣的斬棘技能中有一個效果是能持續削弱對手的。
見到楊再興首先勢凝法相,荊嗣也是知道自己算是得逞些許了,終於也用出了自己的法相技殤羽神鶴。
楊再興的法相技是比翼鳥,荊嗣的殤羽神鶴在某種程度上比他的法相技是高一級的,有著些許的克製作用。
所以結果就可想而知,楊再興只能切換法相技來應對荊嗣的進攻。
而荊嗣此時直接用出了自己的鶴翼銀刀,斬向楊再興的脖頸。
荊嗣的這鶴翼銀刀還是有點說法的,是一個整體的刀刃貼在他的手腕邊,真的如同他長出仙鶴翅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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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楊再興也算得上是跟薛葵一樣,著了不熟悉對手的道的虧,面對荊嗣可遠端可進攻,可技巧,可力量的攻擊,他反而開始相形見絀了,而且楊再興已經接連許多場武決,多少也是有些打鬥疲勞了,終於在這第七場的戰鬥上,他因為荊嗣的鶴翎千形的爆發輸掉了這場打鬥。
荊嗣的這鶴翎千形也是個壓箱底的手段了,那就是他的鶴翼銀刀是由多個翎形小刀刃組合而成的,必要時可以直接分散出來,進行大範圍覆蓋的突然襲擊,所以楊再興吃虧就吃虧在這上面。
不過,六勝兩負也算得上是不錯了,目前跟薛葵的戰績一前一後。
荊嗣恢復過來後自然是要面對已經兩勝了的句芒,面對木神的霸道,他直接演示了一個什麼叫做光速退場,直接開啟自己的第二次機會了。
可惜的是,荊嗣後面跟著的是荊天明,他的侄子,對他的了解比誰都清楚,荊天明直接用墨家的功法和機關術把荊嗣送下了台,荊嗣如此光速下場,跟高蘭英是有一拼了。
荊天明敗了荊嗣,但是還是折於句芒之手,後續更是敗於薛剛的挑戰,可以說荊家的這兩個人簡直就是來搞笑的,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你方唱罷我登場。
句芒直接五勝無敗績,因為薛剛直接投了,去打自己後面的人了。
可惜薛剛又敗於修煉血道的楊延嗣之手,同樣也是打了個寂寞。
楊延嗣再次敗於句芒之手,句芒六勝無敗績。
這第二天的戰鬥也就算是結束了。
句芒六勝無敗績,而楊延嗣即將面對後面第三天出場的楊沃衍。
一整天的打鬥下來,句芒的名聲可算是徹底打響了,以前他只是在荊州現場有點名聲卻無明確的斬將記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實力並不強,知道他真實實力的也就荊州的那幾個人,如今他這番舉動表現直接讓天下人多看了他一眼。
玉虛更是眼神毒辣地評價句芒,同屬性戰鬥里,他應該是無敵。
而崑崙武決之外,西域的邊塞之處,同樣爆發了一場不遜色於武決這邊的戰鬥,那就是金蟬子與楊戩的決戰。
楊戩,楊素一行人,和旭烈兀他們的想法基本上是一樣的,都覺得凜冬之下,怕是都疏於防範,所以也帶兵有偷襲雍涼的意思。
楊素帶兵殺到玉門關以北,並且大敗張議潮,楊戩更是陣戰張守珪和楊阿若。
殺了二人之後,楊戩直接襲向玉門關,雖然新任的守將郝昭死守得全,依舊不敵楊素的兇猛進攻。
關鍵時刻,正是金蟬殺出,迎上轉投西方教的楊戩。
金蟬子植入的身份就叫金蟬,小名蟬子,是金靈的兄長。
在刑天參加武決之後,雍涼這邊不像是荊州等地壓力小,因為要防備安祿山,楊廣,禿髮樹機能等多數異族,所以刑天,賈復,高寵,姜松相繼離開以後,無論是姬旦還是李斯都在尋求和他們差不多武道的高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金蟬進入了他們的視線,而且經過留守的李嗣業,薛安都等人的試探後,得出一致的結論那就是金蟬比高寵,姜松要強,與賈復持平甚至稍微強上些許,略遜色於目前的第一大將刑天。
有了李嗣業等人的這個結論,可以說李斯等人也算得上是心安了,並且當做一張關鍵的底牌來使用。
金蟬不僅自己被發掘出來,他還舉薦了自己的好友韋護,這韋護雖然屬於基礎武力106的水平,但是佛家出身的他,對戰一些107甚至108都不成問題的。
有了這兩員主力大將的加入,雍涼高層方面也是覺得徹底穩了,心裡的底氣十足,還巴不得對方前來攻打。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金蟬出手直接對上楊戩。
而韋護也毫不客氣地殺向前楊戩的小弟全哮天,也就是哮天犬的人形了。
哮天犬連絕世都不到,直接被韋護一個降魔杵擊殺,也正是如此,徹底把楊戩給激怒,金蟬見楊戩的狀態不對。直接抓住他的破綻,對他一招翔天伏腳踢,再次踢到了楊戩的臉上,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個非常明顯的腳印子。
楊戩可以說是徹底地欲哭無淚了,先是被賈復破了相,臉上留下了好幾個傷疤,然後又被金蟬子再度踢臉,直接快打出羊癲瘋,本來是多麼俊俏的一張臉啊,如今卻快沒有人樣了。
「你,你們……」
楊戩還想再打,但是楊素已經鳴金收兵了,無奈的他只能也選擇撤退,領著大軍離開。
「這楊戩,我與他交手的時候發現了些許的魔氣,就好像他的修煉之法中有著不屬於他自己的東西,這有些不對。」
金蟬看著楊戩離去的方向,有些懷疑地說道,總覺得裡面有什麼貓膩。
「兄弟,你我二人也算得上是在西域闖蕩過,你說這楊戩不會是接觸到了西方魔教,並且拜於那人的門下吧。」
韋護也有些擔憂的說道,最後楊戩想要爆發出來的東西明顯有些令人感到熟悉,若是他們所猜不錯的話。怕是與傳說中的西方魔頭羅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