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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幽州兩派

  薛葵感覺到了空門大開之時,楊再興抓住這關鍵的節點襲擊他的胸口。

  看來此人的戰鬥意識和時機把握極為精準,是個不能小看的對手,薛葵原本以為像是楊再興這樣的性格和外貌不會那種狠辣的打法和進攻呢,畢竟對方看起來不像是個會用這種手段的性子,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雙法相的形成就代表了楊再興在武道的天賦上絕對比薛葵要高,是他所修煉的極致的武道不能完全戰勝擊敗的存在。

  薛葵也就只能是無能狂怒了,楊再興這波的進攻把握的可以說是恰到好處,驟然地爆發完全沒給對方反制的機會!

  更加恐怖的是楊再興竟然在這一招里蘊含了一絲楊家槍的槍意,這就很離譜了,就算是剛剛楊業給他楊家槍的槍譜,也不可能隨隨便便看一眼就領略了其中極致的奧義與槍道。

  若是說楊再興在楊業身上領略到了這所謂的大道的槍意就更加的扯淡和不靠譜了,這就說明楊再興絕對是和楊家有聯絡,在他成長的過程中絕對有著修煉楊家槍法的人的指點或影響。

  至於那到底是什麼,其中的隱情又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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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擊敗你薛爺爺!!!!」

  薛葵暴怒,眼神之中充滿不屈的怒意,下一刻,他再次以勢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楊再興忽然感覺手臂一沉,似乎對方能夠操縱重力把他身上的重力給加重了似地。

  只是,這怎麼可能?

  楊再興開始想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然後他開始明白了,對方竟然把勢作用到了他的身上,也就是說通常來講武者身上的勢是來提升自己的,但是薛葵卻是可以用來轉移到別人身上從而壓制別人。

  也正是如此,這個空檔下,楊再興感覺肩膀一沉,開始沒有那麼高強度靈敏地進攻了,薛葵的臉上也從而露出無比猙獰的冷笑。

  「大地斷裂擊!!」

  薛葵開始瘋狂地以手中的雙錘砸向楊再興的長槍,連崑崙石打造的地面都無法完全避免他的破壞,更何況是楊再興手裡的長槍?

  薛葵這樣做的前提是基於楊再興是槍修,是純粹的技巧型武將的情況下的,但是他又再一次的誤判了,楊再興雖然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這可不代表著他的力量就弱,雖然比薛葵這些純粹的力修是弱上那麼一點吧,但是說你要用力量逼迫他失敗,那又是不可能的。

  起碼在力量型武將的高強度進攻下,硬抗三十回合左右還是不成問題的。

  薛葵雖然是強大的力修,但還沒到巨靈神那種更加變態的程度,所以這一次,楊再興還是以自己堅強的意志扛下來了。

  他的這波抗下來也重新整理了薛葵的認知,按理說能夠在他的進攻下硬接十回合的武將就算厲害了,因為不是隨隨便便的人就可以承受住虎口斷裂的痛苦的,這得需要多強大的意志力和信念感才能做到啊!

  但是楊再興就是做到了,只能說不愧是獨拒小商河的楊再興!

  有些時候武者與武者之間的對決更多比拼的還是意志力和心態,修煉的武道是重要的,但是對決之時擁有的心理素質同樣也是最為關鍵的因素,這個時候就得看個人的性格到底是怎麼一個樣子了。

  別的不說,薛葵和常茂的性格是差不多類似的,二人都屬於有稍微的不如意就會產生煩躁心理的狀態,這也就導致了他們不可能在對決的時候擁有絕對的理智和判斷力。

  楊再興在這方面無疑比他們要穩得多,這也就導致了他在接下來的戰鬥中還是能夠穩壓對方一頭的,最後的結果顯而易見,雖然薛葵打敗了楊業來到了他的面前,但是楊再興還是收住了他應有的戰績。

  三勝零負!

  而薛葵已經一勝一負了!

  「好了,第一天的比試結束,你二人都回去休息吧,我也告知後面的人稍等片刻。」

  第三關通往木峰的道路上也是有專門停戰可以令人休息的地方的,都是這一次劉璋跟著實地考察進行的建議和修補,為此可沒少花他的錢。

  幾人離開之後,玉虛令人重新把場地修補完善,至於費用嘛,自然是去問劉璋要了。

  負責的范增得知直接是氣得笑了笑。

  「這個玉虛,還真把我們巴蜀當冤大頭了,怎麼什麼錢都問我們要?」

  王猛在一邊保持謙遜地笑道:「不是冤大頭,是在替我們賺錢呢。」

  范增沒有吭聲,對方某種角度上的解讀倒也的確是對的。

  畢竟他們這些人的手不可能完全乾淨,透過去修補場地,說不定之前一些不知道如何出帳的用度開支就有著落了呢。

  王猛和范增相視一笑,似乎一切都盡在不言中。

  「范大人,幽州嚴可求求見。」

  就在范增和王猛交流的時候,龐羲過來對著二人說道。

  聽到是幽州的來人,他們豈能不知道對方是何來意,點頭同意道:「讓嚴可求進來吧。」

  片刻之後,嚴可求帶著寧完我前來見到了范增,王猛,張承業三人。

  這三人以范增為首,王猛和張承業分別在左右兩邊坐下,嚴可求一進門就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但他還是擠出一絲笑容道:「幽州嚴可求,見過范大人,王大人,張大人。」

  「嚴先生客氣了,如果我記得不錯,嚴大人祖籍江東嚴氏,因為被亂軍裹挾到了幽州,某種情況上來說,我們是自己人。」

  范增這老狐狸話裡有話啊,還好如今幽州分為兩派,一派是心向劉璋的,一派是心繫大漢的,而嚴可求心裡所嚮往的正是劉璋這邊。

  寧完我同樣如此,當然瞭如果細緻分的話,還有擁立公孫述的野心派,以及背漢賣國地漢奸派,勢力嘛,就是由不同的派系組成的,掌權者會使用自己熟悉的人,偏愛某派又扶持別的派系,雖然表面上倡導平等制衡,但實際上到了最後還是某家的一言堂,當然,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自古以來派系鬥爭從未停止過。

  嚴可求此番前來,想必也是帶著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