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再興的失之交臂,劉璋還是頗為可惜的。
畢竟是名各方面都沒有短板的武將,又有著極大的潛力,就算不能為自己所用,劉璋也不希望將來和楊再興在沙場上兵戎相見啊。
楊再興手持自己的沖天蛟神槍,發現對面是個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武將時,也是有些敬佩。
畢竟他出道很晚,目前還沒有什麼斬將記錄,可以說是很小透明瞭。
「在下楊再興,青州人氏,目前在劉青州手下效力。」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楊再興朝著常茂自我介紹道。
「青州楊再興?」
常茂聽魏忠賢那邊提起過的,青州那邊的確是有名頗為不錯的武將叫做楊再興,錦衣衛想挖過來的,可惜沒有成功。
「常茂。」
自我介紹完之後,常茂也從地上站了起來。
聽到對面是大名鼎鼎的常遇春之子,楊再興更是激動,眼神里散發著渴望一戰的精芒,恭敬說道:「那就請指教了。」
楊再興說完,也不釋放自己的法相技,手中的長槍往前指出,對著常茂,看樣子是打算等對面出手,再以手中的長槍隨機應變。
常茂也沒選擇使用消耗較大的法相技,而是開啟了自己的狂槊,無雙,以及新覺醒的屬性力戰來對戰楊再興。
「楊再興屬性獨拒,孤膽,絕槍發動……」
「楊再興武力上升到127!」
「叮叮叮叮!!!!」
楊再興一邊招架著常茂的攻擊,一邊開始往後退,以槍技知名的他並不打算和對方硬碰硬。
而目前武力123的常茂已經在實力上略遜楊再興4點武力值了,他豈能看不出來對方用槍的遊刃有餘?
用起槍來的楊再興可以說是非常順滑,有著一份獨屬於他的氣質。
不僅如此,像他這樣純技巧型的武將對常茂有絕對的克製作用,只要不和對方拼力氣,不斷地拖延下去,他就有戰勝對方的希望。
「參商二十一!」
「唰唰唰!!!!」
楊再興打出二十一道變化的槍影,槍影變化並不密集,甚至很分散,但是只要常茂不斷地近身,那分散的槍影就會立刻集中起來,再進逼常茂。
對於這種技巧性武將,常茂可以說是非常噁心了,他本來又是脾氣暴躁的,索性再次開了自己的法相技,壓制向楊再興。
「楊再興屬性孤膽再次發動,獨自一人對敵時,陷入險境之後,再度降低對方2到5點武力!」
「常茂武力再次下降4點!」
常茂見楊再興法相技都不開啟,直接暴怒,氣得招數用出得更加猛烈頻繁。
但是楊再興是真的不打算用出自己的法相技,不是說他輕視常茂,而是他的法相技開啟跟常人不太一樣,是要付出代價的。
常茂隨他爹常遇春,本來就是個暴脾氣,除了瘋狂地進攻之外,金龜駝龍抓也向著他打去,只不過楊再興防禦得極為滴水不漏,絲毫不會被他搞心態,影響到自己什麼。
「混帳!!」
常茂敗給楊業,其實心態就已經變得有些不太對勁了,他的性格不適合做一名真正的完美強者,光是這一點就讓他無法此生再往前邁進一步。
心氣高,又脾氣暴躁。
常茂已經開始在招數上出現疏漏。
楊再興勾唇一笑,看來他的一些心理上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人生有別離,此生恨東西,參商不相見,孤絕楚歌泣!」
楊再興低聲誦讀著一首不知名的小詩,手中的槍影變幻,似萬千人間道法,身上的勢在此刻半顯形了。
「楊再興法相技比翼鳥開!」
「唰唰唰唰唰!!!」
那槍道長絕,像是道出世間無數離恨之苦,愛而不得,竟然讓常茂的心思再度亂了,手中的長槊都有些拿不穩起來。
「結束了!」
楊再興看著常茂如此,眼疾手快地一槍抽中常茂的手腕,再補一槍,直接把常茂手中的禹王槊抽飛了出去。
很照顧對方面子的,楊再興只是將手中的長槍橫在常茂的胸口間,頗為優雅客氣地說道:「常公子,你輸了,」
恥辱,恥辱啊!
連敗兩場,直接成了此次武決第一個被淘汰的,還被這麼多人看著,他這張臉要往哪裡擱?
「常茂,你已經輸了,回來吧!」
朱元璋的話自場外響起,自家武將什麼脾氣性格,他當然清楚,正是因為如此,他才選擇了把常茂叫回。
自家主公親自下令,他當然只能從比賽台上下來,來到朱元璋身邊。
只不過他的臉色有些並不好看,問著朱元璋道:「主公,我們何時打劉裕,若是戰場上相遇,我絕對不會輸給他!」
朱元璋白了他一眼,就這脾氣性子,他什麼時候能改改?還戰場上相遇,若真是戰場上相遇,剛才楊再興足夠殺死他了。
「行了,莫要使性子,直接回會稽郡吧,別忘了接下來你要跟著棣兒攻打琉球,武決終究是只是小事,切莫要因小失大。」
朱元璋讓他直接回去,常茂也不敢不聽從,只得選擇了離開崑崙山。
楊再興這番表現實在是亮眼,別的不說,常茂可是前期天下成名已久的存在,跟袁神,潘黨等人都交過手,甚至斬殺甚多,就這樣的情況下,他能夠輕鬆擊敗常茂,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一些人開始暗暗記錄下楊再興的能力來,畢竟這是武決,若是沙場上遇見豈不是麻煩了,此時記下來將來戰場上遇見才能更好地提防。
不得不說,這武決參加對於各方的諸侯和情報機構來說還是極好的,起碼能夠多獲取一些情報,並且提防起來,避免自家武將之後遇見陌生的將領,再不熟悉,導致隕落沙場。
楊再興擊敗常茂後,開始準備迎戰楊業了。
楊業聽說常茂第二次機會也沒把握住不禁失笑了一下,但是當他來到比賽場地見到對面的人是楊再興後,臉色又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楊再興依舊是向楊業稟報著自己的家門,說完之後,他發現這名尊敬的老前輩並沒怎麼出手。
就在他疑惑之際,楊業問道:「楊再興,你的父母是誰?可是楊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