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九江郡,下蔡
微風吹動著馮韞那飄逸的紫衣長裙,那雙清冷孤絕的眼神似冷冽月光,寒涼得令人難以直視。
宇文成都和李元霸跟隨在她身後,而一名短衣伶俐的暗使來到馮韞的面前,稟告道:「于吉如今正在合肥處,另外幾處勢力下的組織也向著合肥圍去。」
聽到這話,馮韞略微點點頭,看來逆流沙、玉面司等人也本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態度已經到了合肥,他們也打算拿下于吉,看看他手裡的傳國玉璽是真是假。
「午馬到了麼?」
馮韞帶著宇文成都和李元霸,而午馬那邊帶著的卻是烏雲仙,金箍仙、毗盧仙、金光仙,早比他們到達江淮,暗中搜尋著傳國玉璽的下落。
「這……還未,不過小的已經通知過去了。」
馮韞有些不悅地撇起了嘴,看樣子對午馬很不滿意。
「看來這解思明擔任午馬一使並不稱職啊,有必要向主公提一下換人了。」
聽到馮韞這話,對方簡直嚇了一跳,對方竟然直接道出午馬名諱,而且對十二生肖使絲毫敬畏都沒有,不愧是被主公欣賞的新任北方使,甚至有傳言,這位大人將來可是要入劉璋後宮的,與他們主公的關係,可不止是上下級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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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下去吧,許貢,在袁術身邊好好待著,若是有機會把我說的那些做明白,將來入天機閣內不成問題。」
「既然許靖和周瑜都舉薦你,想必你也有過人之處不是麼?不過手腳最好老實點,那人可是在暗中監察著你。」
馮韞這般半畫大餅半威脅的態度讓許貢生不出別的心思,也不敢生出,他有些懼怕地咽了一口唾沫,視線從馮韞那姣好的身段上移下來,連忙稱是。
果然越是妖嬈的女人手段越加毒辣,許貢慌忙撤去,這時,新任的午馬解思明也有些姍姍來遲了。
解思明從交州投奔劉璋後,就是被安排下了午馬的身份,經過一段時間的培養後才開始啟用,雖然他比較適合做一名謀主,只不過劉璋手下張良,崔浩等人足夠用了,只能讓他來做午馬的職位。
「午馬見過北方使大人,還恕來遲了些許,為了調查些許的事,路上耽擱了一下。」
馮韞沒有接話,把解思明晾在了一邊,對方也有些無奈,畢竟傳言她跟劉璋關係匪淺,實在是不敢得罪。
「老金,老烏,你們有發現什麼嗎?」
宇文成都問著旁邊的烏雲仙和金箍仙,烏雲仙說道:「我們跟著解大人去調查了昔日的揚州刺史劉繇之子劉基,解大人說只要跟著劉基,就一定能發現金台和玉璽的蹤跡,對于于吉這邊,他還是持不太看好的態度的。」
二人聽了這話,不禁有些一愣,難道說于吉手持玉璽是個圈套嗎?
可是即便是個圈套,于吉也應該知道玉璽的下落吧,那些人不也是前去抓于吉了?
他們哪裡知道這是蘇秦,郭嘉,賈詡,馬謖、劉基給他們共同設下的圈套,是要重創劉璋的絕對殺機!
以蘇秦為首爆發的屬性早就把馮韞,解思明的智商削成狗!
「蘇秦屬性縱橫發動,降低解思明、馮韞4點智力……」
「郭嘉屬性鬼謀發動,降低二人2點智力……」
「賈詡毒技發動,提升己方所有人智力1點!自身智力提升到105!」
「劉基屬性半仙,智囊發動……」
「玉面公主屬性禍水發動……」
「馬謖散謠發動……」
「東方朔屬性晦月發動……」
這發動的頻率讓劉璋都感覺到嚇人,各家謀士的布劃不僅影響著馮韞等人,也同樣影響著他。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江淮那邊出現變故了?我已讓孫靈明,李存孝,鎮元子三人前去,應該沒問題吧?」
劉璋聽到這一連串的訊息,有些擔憂起來。
「劉璋智力削弱到79!」
系統冷冰冰地提醒道,聽到自己原本97的智力下降到80,劉璋直接麻了!
「我的智力被誰削得這麼低了?」
劉璋連忙起身,讓范增、崔浩、張袞、張良、張儀、孫臏等人到府上,思考一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早知道派名謀士過去了,只是覺得此次尋找玉璽出動太多的人會打草驚蛇,沒想到一個不慎,竟然讓對方抓到了可趁之機!」
劉璋有些懊悔道。
「鬼谷子王詡屬性欺天持續發動中,被鬼谷子王詡算計之人,智力降低9點,且算計勢力下的謀士屬性技能全部關閉。」
「嘶——」
劉璋聽了簡直是有些感到心驚肉跳,好變態的屬性,這次算計他的人竟然是鬼谷子!
「莫非鬼谷子此次聯合多家勢力意圖趁機打擊我的天機使?!」
「只是,他們用的什麼手段竟然瞞過了我手下人的探查,而且,系統你確定這鬼谷子不削弱能玩?」
「鬼谷子的欺天效果,一年只能發動一次,且因為蒙蔽天機,甚至系統也無法干預,所以除了一年只能發動一次外,每發動一次會損耗鬼谷子王詡2到5年的壽元。」
「今年鬼谷子欺天已經發動完畢,且損失壽元兩年,鬼谷子所剩壽命只剩下十二年。」
「還剩十二年!但是他死之前還是能夠算計我兩三次吧!」
劉璋得知這個訊息後,簡直是如鯁在喉。
誰也不希望有這樣一個人威脅到自己的命運,而且,若是如此,宇文成都他們此次尋找玉璽之行怕是會凶多吉少!
「不過我已經將孫靈明三人安排過去,應該無人能夠威脅到他們的性命!」
話雖這麼說,巨野澤可還藏著一個接近110的大禹,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當張良幾人到達後,劉璋也不可能把鬼谷一事告訴他們,他們都被鬼谷給克製得死死地,尤其是張良,范蠡,李泌等都算是鬼谷門生,他們再厲害,還能夠強得過自己老師?
當劉璋把目前僅有的情報告訴幾人後,張良很快就得出一個結論!
「主公,我想于吉手中的玉璽是假,他們應該是趁機聯合起來。打算對我們的人下手,先把我們的人在江淮打殘,再互相爭奪玉璽,甚至這恐怕是一個早就針對我們布下的陰謀。」
張良還是看得清局勢的,他這番分析一出,范蠡也點了點頭。
老謀深算的范增卻是考慮到了一些東西,說道:「有這番號召力,影響力的,絕對不可能是泛泛之輩,如果真的如子房所言,那麼此次玉璽失竊本就是個圈套,而普天之下能夠做此局的人可是不多啊。」
范增看著范蠡,張良,張儀,他本就不是鬼谷縱橫派,也非孫臏、崔浩等人的兵家四勢派,而是法家的道法派。
聽到范增此言,張儀笑道:「范大人說得不錯,此次恐怕是我那個師弟的傑作,主公,我還請走一趟各方勢力,從根源上瓦解此次危局。」
劉璋聽了,也覺得張儀說得有道理。
「我讓黃忠,馬超陪你走一趟,子房,有件事需要麻煩你一下。」
張良抬頭看著劉璋,好像明白他要幹什麼,此刻他對上劉璋那灼灼的目光,只聽他說道:「帶我去見你們的老師王詡,就說我有事要向他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