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
所有的龍國觀眾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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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死一樣的寂靜之後……
整個直播間的公屏,被更洶湧、更強烈、更具嘲諷和毀滅性的龍國彈幕徹底淹沒!
像是投進熱油鍋里的開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臥槽!我沒看錯吧?剛剛我是不是笑得太大聲看見幻覺了?倭國網友在向我們討飯???」
「啥??物資危機怪我們蘇神???我們蘇神拿刀架你們脖子上砍樹了還是掀了你們鍋了??」
「嚯!原來物資是靠不要臉要來的?今天真是開了大眼界了!倭式傳統藝能——倒打一耙+伸手討要?」
「哎喲我去!你們這邏輯是被餓出黑洞了吧?是不是餓得連腦子裡的水都幹了?這甩鍋姿勢,甩得牛頓棺材板都壓不住了吧?」
「看我們吃得好,住得好,還種上地了,酸水冒泡眼睛滴血是吧?合著我們努力求生還成罪過了?還得把鍋碗瓢盆給你們分一半才算人???」
「『無辜受害國』?『平等生存權』?我呸!『首輪援助』???你們也配???」
「真是……聽君一席話,浪費三分鐘!麻煩倭國的諸位,餓昏頭了就洗洗睡吧!夢裡啥都有!」
「放心!我們龍國是仁義之邦!」
緊接著,一條明顯帶著巨大嘲諷表情包的彈幕被置頂了出來: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我們龍國如果有多餘的狗糧的話,第一個就援助給你們倭國。」
「到時候……」
「我龍國網友集體為你們倭國請願!一定會給你們多勻幾顆!!」
「畢竟!你們這麼能叫喚!!按照你們自己的國際人道主義理論——叫聲大的優先嘛!多叫幾聲!我們替大傢伙記著呢!到時候你們肯定能多分好幾顆!」
「@全體倭國觀眾:到時候記得接好!別髒了你們高貴的『人權』嘴巴!」
這條極具侮辱性和畫面感的嘲諷神彈幕一出!
整個龍國直播間徹底沸騰!
滿屏都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各種拍桌狂笑的表情包刷成了洪流!
「狗糧管夠V」「接好糧盆!」「多叫兩聲有獎!」「狗子:別把我和倭國人比好嗎?」等調侃彈幕瞬間刷屏!
更有才的畫手觀眾甚至秒出了個漫畫:
一隻威風凜凜的中華田園犬蹲在豐盛的狗糧盆前,旁邊配字:
「倭桑,張嘴,阿——!」
另一邊則是倭國選手消瘦悽慘跪地伸手的醜化形象,旁邊配字:
「嗨!阿里嘎多狗糧桑!汪!」
極具反差和諷刺感!
龍國網友的嘴皮子和創造力在此刻達到了巔峰!
硬生生把倭國那點酸唧唧、臭烘烘的無理取鬧,懟成了全網年度爆笑段子。
龍國主持人陳誠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彈幕罵戰和後續的爆笑反擊給整不會了。
他強行憋著笑,輕咳一聲,努力維持著職業素養:
「咳…這個…廣大龍國…以及世界觀眾…咳…」
他肩膀可疑地抖動了兩下,
「我們的選手…嗯…精力…挺充足的…咳咳…開荒種地…休息…休息很重要…」
「時間確實不早了…我們也該…讓辛苦了一天的選手們好好休息了…那個…各位晚安…大家也都早點休息!」
他說完,幾乎是光速下了播。
龍國官方直播間進入了夜間的平靜狀態。
生怕自己再也憋不住在鏡頭前爆笑出聲。
直播間畫面瞬間轉入了漆黑倒計時。
只留下了滿螢幕尚未消散的「哈哈哈」和倭國那零星幾條快被淹沒的、蒼白無力的「八嘎」迴響。
海島營地。
篝火的光芒已經暗淡了許多,僅剩通紅的木炭在微弱地呼吸,釋放著最後的溫熱。
喧鬧與爭執聲止歇。
林雪彤臉上那股為了證明「清白」而強行撐起的傲嬌氣勢。
在無人再與她糾纏後,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了一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釋然、疲憊和巨大後知後覺羞恥感的複雜情緒。
她根本不敢看沈月和夏洛特的眼神,強撐著扭開臉,悶悶地嘟囔了一句:
「那我……收拾一下就過去了!」
話裡帶著明顯的破釜沉舟。
說完她幾乎是倉促地轉身,一頭扎進了篝火光線邊緣的黑暗中,朝著新竹屋的方向快步走去。
沈月看著那幾乎算是落荒而逃的小小背影,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其輕微、帶著玩味的鼻音:
「呵……」
夏洛特也抿了抿嘴,終於從剛才憋笑的辛苦中緩過勁來。
她輕輕對沈月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一臉疲憊加無奈站在原地的蘇辰,小聲說了句:
「晚安,蘇辰大哥。」
便也轉身,腳步輕快地跟著林雪彤的方向回了新竹屋。
篝火旁,只剩下蘇辰和沈月相對而立。
沉默了幾秒。
「你不去幫幫忙?」
「雪彤下午才剛剛把鋪蓋卷搬到那邊,現在又要搬回去了。」
沈月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里響起,帶著點明知故問的笑意。
蘇辰沒說話,只是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寫著「你還嫌不夠亂是吧」。
他直接彎下腰,拎起放在一旁已經冷掉、沾滿草灰泥土的鐵鎬和鋤頭:
「我反正是要睡覺了,你們隨意。」
沈月看著他走進竹屋的背影,終於不再掩飾,嘴角揚起一個真實的、略帶戲謔的弧度。
她又看了看已經徹底安靜下來、透著溫馨黃澄澄電燈光的新竹屋。
又看了一眼那間門縫裡透出白光的老竹屋方向。
月光下,這位冷靜睿智的前軍官小姐,眼底難得地掠過一絲帶著煙火氣的、純粹的看好戲興趣。
蘇辰剛剛回到老竹屋裡那張鋪著毯子的床鋪躺下。
甚至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吱嘎——」
一聲輕響,竹屋的門被推開了。
林雪彤抱著她自己的那個鋪蓋卷,像只偷偷摸摸溜進來、但又努力想裝得理直氣壯的小兔子。
她低著頭,腳步很輕,但動作飛快。
幾乎是兩三下就把鋪蓋卷攤開在屋子另一張舊竹板床上。
昏暗電燈光下,能看見她臉上還沒完全褪去的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