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能不能求龍國人賣一點給我們的富人區?我們願意用恆河聖…嗯…獨特的微生物製劑來換!」
喧囂!嫉妒!謾罵!
然而在這絕望的洪流中。
一些更為清晰、帶著正式官方認證徽記的求助資訊。
艱難地掙扎浮現,如同溺水者最後的呼救:
【東歐·克拉科夫共和國能源部(官方認證):
龍國能源主管機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
我們克拉科夫共和國北部十七個地下掩體群即將耗盡全部木柴儲備,十萬平民面臨凍斃危機…
我們願意用我國最先進的耐寒材料塗層技術專利(附實驗報告)以及邊境三處未開採鋰礦勘探權永久授權,緊急求購優質煤炭五千噸!
祈求回復!】
【南美高原地帶·塔基邦聯邦生存委員會(官方認證):
尊敬的龍國能源部長:
塔基邦地處高原嚴寒區域,所有地表林木在混亂初期已焚燒殆盡,我們的人民在無法生火的寒冷隧道中掙扎...
懇請出於人道主義,能夠出售我們兩千噸燃煤,吾國願將傳統印加文明醫療植物資料庫,永久開放給龍國研究!】
海風吹拂下。
木筏在深藍水面上緩緩航行。
船尾,夏洛特蜷在綑紮好的物資堆旁,望著遠方天際線,金色的髮絲被風揚起。
身邊是蘇辰和沈月之間,無需言語便流轉的默契和安定。
他們的目光投向同一個方向。
正是林雪彤所在的海島基地。
龍國腹地,一處緊急啟用的新礦區入口。
工程師們圍著剛剛豎起的勘探豎井防護圍欄。
其中一人彎腰。
從地上新開挖暴露出的礦層表部。
隨手撿起一塊烏黑髮亮、閃爍著金屬般冷光的煤塊。
沉甸甸的,帶著大地的溫度與億萬年的沉積。
那是黑暗之火凝成的骨骼。
是寒冷世界裡的火種。
與此同時,蘇辰和沈月已經駕駛著木筏回到了海島上。
木筏悄然靠岸,三人踏上了熟悉的碎石沙灘。
當蘇辰三人合力將滿載野豬肉和高粱的推車費力地抬下木筏。
夏洛特·溫莎的目光便帶著一種初來乍到的謹慎,開始細細打量這片陌生的領地。
陽光慷慨地灑在生機勃勃的竹林之上,蒼翠的竹影搖曳,斑駁在濕潤的紅土地上。
然而當她跟隨蘇辰和沈月的腳步,費力地協助推著那輛沉重異常、裝載了百斤高粱與野豬肉的小車,手腳並用地翻越一座草木蔥蘢、微微隆起的小土丘後——
前方豁然開朗!
她的腳步。
驟然釘在原地。
那雙沾染了海風咸澀與旅途疲憊的蔚藍色眼眸。
瞬間被難以置信的驚愕和一種難以形容的璀璨光芒所點燃!
綠浪翻湧的竹林深處。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間極其精美的竹屋!
精良的工藝無可挑剔!
每一根竹材都被細心削平了尖銳的稜角,嚴絲合縫地相互咬合、榫接。
堅固得如同自大地中生長而出!
那覆蓋其上的厚重茅草屋頂,在明媚陽光的照耀下,流淌著一層溫暖柔和的淺金色光澤。
散發出一種令人心安的古意!
這絕不可能是系統初始配置那種象徵性的小窩棚。
這是真正的庇護所!
而真正刺中夏洛特視網膜、讓她大腦產生一瞬間凝滯般空白的。
是竹屋側方!
那一片!覆蓋著足足五十多平方米開闊地面!
由一塊又一塊閃耀著幽深墨藍色澤的、半透明太陽能板整齊排列鋪就的巨大矩陣!
它們像一群姿態優雅、沉默進食光明的金屬蝴蝶群落。
以一種絕對冰冷精確的幾何結構,緊緊依偎在一起。
每一片面板都光潔如新,在熱帶熾烈的陽光下。
貪婪吸收著能量,流淌著一種近乎液態的、無聲的能量光暈!
陽光落在那些高純矽板上,反射出刺眼卻又帶著未來感的銳利光芒!
「這……」
夏洛特的聲音細若蚊吟,喉頭滾動了好幾下,才終於艱難地擠出幾個模糊的音節,
「太陽能…發電裝置?」
是的!
不是拼湊的幾塊,而是覆蓋了半個籃球場大小的、完整陣列的半工業級太陽能發電裝置!
眼前這一幕,強烈地衝擊著夏洛特過去幾天掙扎在飢餓、濕冷、原始生活與簡陋庇護所的認知極限!
這真的是在一個生存挑戰的海島上?
她甚至恍惚覺得自己是不是無意中闖入了一個隱秘的海島度假村!
就在夏洛特公主震驚失語之際。
遙遠的瑛國直播間!
整個評論區彷佛被投入了一顆威力巨大的訊號彈!
瞬間的凝固之後!
引爆瞭如同海嘯山崩般的、極其複雜的集體情感釋放!
「上帝!上帝!快看!那是什麼!那是龍國選手真正的基地嗎?!」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被那一片閃耀著藍光的東西刺瞎了!夏洛特殿下,她看到了什麼!天堂嗎?!」
「竹屋?!上帝啊!看看那竹屋!跟我昨天剛剛搭建的漏水棚子比!簡直是我主耶穌的宮殿!」
「那是太陽能!太陽能發電!Ohhhhhhh!我發誓!那至少有好幾十塊標準板!不是幾塊!是一整個陣列!」
「夏洛特殿下!我們的公主殿下!她終於能睡在一個乾燥溫暖的房間裡了嗎?!」
「快掐我一下!告訴我這是直播不是好萊塢科幻片場!龍國人!他們究竟是怎麼在幾天的時間裡整出這些東西的?!」
瘋狂的彈幕如同傾瀉的山洪!
「之前反對支付酬勞的人呢?出來!看看!看看!你們所謂的『冒險』!再看看夏洛特殿下現在的處境轉換!這筆錢每一鎊都花得太TM值了!」
「與龍國結盟!這才是我們最正確的選擇!」
「什麼鷹醬!什麼盟約!此刻我只想說——龍國!你們還缺不缺追隨者?!」
海風帶著竹葉特有的清香,吹過三人的臉龐。
此刻,竹屋前的空地邊緣。
一抹纖細的身影恰好從竹屋後輕盈地轉了出來。
手上還帶著剛勞作後的痕跡。
正是剛把兩塊寶貝煤塊從山坡帶回來的林雪彤。
她身上那件原本還算乾淨的鵝黃色運動衫,此刻沾了不少黑乎乎、油膩膩的煤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