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被兩人纏得心煩意亂,眼中的不耐更濃了幾分,語氣瞬間變得不善:
「滾開!別煩本皇子!本皇子還有要事要做,沒功夫陪你們胡鬧!」
他此刻滿腦子都是懷裡的絕色美人,哪還有半分心思應付小青和小紅?
說話間,他甚至不自覺地釋放出幾分魂力威壓。
就是這點威壓嚇得兩人連忙後退幾步,臉上適時露出怯怯的神情。
戴沐白哪會在意她們的反應,抱著停止掙扎的許清寒,徑直朝著前面一家酒樓走去。
戴沐白的身影消失在酒樓門口,那些暗衛也如鬼魅般悄然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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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和小紅對視一眼,先前裝出的柔弱瞬間煙消雲散。
兩人往地上啐了一口,一跺腳,扭著腰肢轉身朝醉仙樓里走去。
「晦氣!」
小紅沒好氣地嘟囔。
「還以為今天能撈點好處,沒想到那三皇子眼瞎了!」
「放著咱們姐妹不要,偏偏看上那樣的貨色!」
小青也撇了撇嘴,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什麼許家大小姐,依我看,論身段論模樣,哪點比得上咱們?」
「呸,還凶我們,真當咱們稀罕他?」
「要不是看他有錢還傻大方,老娘才不伺候這蠢貨!」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罵罵咧咧,踩著碎步鑽進了醉仙樓的後門。
另一邊,戴沐白抱著許清寒衝進客房,幻術帶來的痴迷讓他眼神發直。
不一會,一道道惹人遐想的聲音從房間裡面傳了出來。
翌日清晨,星羅帝國皇宮大殿之上,百官肅立,氣氛卻異乎尋常地凝重。
「陛下!臣有本要奏!」
一道聲音打破了沉寂,星冠宗宗主許遠快步出列,鬚髮微顫,顯然怒極。
龍椅上的戴天風眉頭微蹙,沉聲道:
「許愛卿請講,何事如此急切?」
許遠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階下眾臣,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痛楚與憤怒:
「陛下!三皇子戴沐白,昨夜在城南醉仙樓外,縱容暗衛打傷我星冠宗數名弟子!」
「更膽大包天,將小女清寒強行擄走……玷污了她的清白啊!」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吼出來的,殿內頓時一片譁然。
百官交頭接耳,三皇子竟做出這等罔顧綱常、欺凌宗門之女的醜事?
「我的女兒,如今清白盡失,還請陛下為小女做主,嚴懲三皇子,還我星冠宗、還我小女一個公道!」
戴天風臉色鐵青,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沉聲道:
「竟有這等事?許愛卿莫急,朕這就派人去將那逆子拿下!」
他眼中怒火熊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若此事當真如你所說,即便沐白是朕的皇子,朕也絕不會姑息!」
「朕定當按律嚴懲,給星冠宗、給許大小姐一個交代!」
過了沒多久,只見戴沐白被兩名禁衛押著走進大殿。
他衣衫不整,臉上還有未乾的酒氣,眼神卻帶著幾分茫然。
「逆子!」
戴天風見他這副模樣,怒火更盛。
「許宗主所言,你可認罪?」
戴沐白被禁衛按著跪下,抬頭看著龍椅上盛怒的父親,又看了看一旁的許遠。
腦中片段式的記憶翻湧,讓他心頭一慌,卻依舊嘴硬:
「我……我沒有!是許清寒勾引我,那些星冠宗弟子是自找的!」
「你還敢狡辯!」
許遠氣得渾身發抖。
「陛下,小女冰清玉潔,豈容三皇子如此污衊!請陛下給小女一個公道!」
大殿之上,爭論驟起,戴天風看著眼前的亂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很清楚,此事一旦處理不好,星羅皇室與星冠宗的關係也將徹底破裂。
而且戴沐白這風流事鬧到了明面上,要是朱家也發難,那才是最難處理的!
戴天風越怕什麼,越來什麼,朱明遠往前一步,對著戴天風拱手:
「陛下,三皇子與小女竹清,乃是按祖訓自幼定下的婚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階下的戴沐白,語氣裡帶著幾分壓抑的不滿:
「這些年,三皇子在外的風流事,臣也略有耳聞。」
「但念及朱、戴兩家世代交好,更想維護婚約的體面!」
「臣與小女竹清一直選擇隱忍退讓,可如今!」
朱明遠的聲音陡然提高,帶上來幾分怒意。
「三皇子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強行侮辱星冠宗大小姐!」
「如此行事乖張、毫無底線,不僅是對星冠宗的踐踏,更是對我朱家的蔑視!」
「臣懇請陛下,收回小女朱竹清與三皇子戴沐白的婚約!
「我朱家女兒,絕不容許與這等品行敗壞之人繫結在一起,污了朱家的門楣!」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朱家這是要徹底與戴沐白劃清界限,要支援大皇子戴維斯了?
龍椅上的戴天風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看著朱明遠,又看了看一旁的許遠,只覺得頭都要炸了。
星冠宗的怒火尚未平息,朱家又在此時釜底抽薪。
「朱愛卿!此事……可否容後再議?沐白年輕荒唐,朕定會嚴加管教……」
「陛下!婚約之事,關乎朱家聲譽,絕無轉圜餘地!」
「三皇子的所作所為,已證明他不配為朱家女婿,請陛下成全!」
戴沐白此刻終於從混沌中驚醒,聽到要解除婚約,頓時急了:
「不行!我不同意!朱竹清是我的未婚妻,誰也別想拆開我們!」
朱明遠冷冷瞥了一眼如喪家之犬一樣的戴沐白,不屑道:
「三皇子還是先顧及自身吧,星冠宗的帳還沒算,就別惦記我家竹清了。」
大殿之上,局勢愈發複雜。
許遠催著嚴懲,朱明遠逼著退婚,戴沐白兀自叫囂。
戴天風坐在龍椅上,只覺得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知道,朱明遠的話句句在理,戴沐白的所作所為,早已讓這樁婚約成了笑話。
若是現在強行維繫兩家婚約,只會讓朱家與皇室徹底離心。
就在這時,戴維斯上前一步,對著戴天風躬身說道:
「父皇,三弟與許大小姐之事已成定局,生米煮成熟飯,這是不爭的事實。」
「依兒臣之見,不如就請父皇解除三弟與朱家二小姐的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