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之一族的演武場上,青石板地面被日光曬得發燙,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塵土氣息。
楊虎、泰隆、白沉香三人湊在一處,身邊還圍著四大單屬性家族年輕一輩的弟子。
弟子們大多三三兩兩地說著話,氣氛熱鬧得很。
「泰隆!」
白沉香晃了晃手裡的帕子,聲音清脆。
「你聽說了嗎?牛皋爺爺好像已經帶著御之一族,歸順了一位主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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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隆撓了撓頭,黝黑的臉上滿是詫異:
「嗯?香香,你聽誰說的?我爺爺壓根沒跟我提過啊!」
他轉頭看向楊虎,「楊虎,你知道這事兒不?」
楊虎聳聳肩,一臉無奈:「別問我,我爺爺嘴嚴得很,半個字都沒漏。」
對了,牛掰那小子呢?他們族內的事情他一定知道,今天咋沒見他人?」
……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笑意。
畢竟四大單屬性家族齊聚的日子不多,年輕人們難得湊在一塊兒,自然有說不完的話。
四大單屬性家族中,也就破之一族和敏之一族的女孩還算好看。
場上的弟子們大多是血氣方剛的少年,目光偶爾會掠過在場的女弟子。要說這四大單屬性家族裡的姑娘,各有各的模樣——
御之一族的女子因武魂偏向防禦,身形大多敦實健壯,透著一股爽朗英氣,只是不太符合尋常人眼中的審美。
力之一族的姑娘雖不似御之一族那般粗獷,卻也多半身姿矯健,帶著股天生的力氣,瞧著格外幹練。
破之一族向來男丁興旺,女子本就少,為數不多的幾位也只是清秀耐看,算不上出挑。
唯有敏之一族的女子,因傳承尖尾雨燕武魂,個個身形窈窕,動作輕盈,像是隨時能乘風而起。
而白沉香,無疑是敏之一族這一輩里最亮眼的一個,也是四大單屬性家族年輕弟子中公認最美的姑娘。
此時她正側坐在長凳上,一身素白的緊身衣褲勾勒出少女玲瓏的曲線,既利落又不失嬌俏。
肌膚在陽光下透著瑩潤的白光,眉眼精緻,鼻樑挺翹,唇瓣是自然的粉嫩色澤。
最惹眼的是她那雙筆直修長的腿,隨意搭在旁邊的長凳上,線條流暢。
配上那雙輕便的短靴,更顯得活力十足引得不少年輕弟子偷偷打量,又趕緊收回目光,怕被她發現了不好意思。
三人正聊得熱絡,演武場入口處傳來腳步聲。
只見牛掰亦步亦趨地跟在一個年輕男子身後走了過來。
那男子身著一襲月白長衫,步履輕緩,氣質溫潤中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沉穩,瞧著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
「蘇宇老師!」
泰隆看清來人,下意識地喊出了聲,語氣里滿是詫異。
「老師?」
楊虎和白沉香對視一眼,臉上都帶上了疑惑。
楊虎伸手戳了戳泰隆的胳膊,壓低聲音問道:
「泰隆,這人跟牛掰一塊兒來的,你認識他?」
「嗯!」
泰隆用力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與有榮焉。
「他是我們藍霸學院新來的老師,聽院裡的其他老師說,蘇宇老師的實力,能輕鬆打敗魂聖!」
???
楊虎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不敢置信。
「輕鬆打敗魂聖?泰隆,你沒開玩笑吧?」
白沉香也蹙了蹙眉,目光在蘇宇身上打量片刻,忍不住開口:
「就是啊,泰隆,你看他,最多比我們大五歲,怎麼可能有那麼強的實力?」
「魂聖可是七十級以上的強者,要是可以輕鬆打敗魂聖,那不至少都要高階魂斗羅的實力才行!」
她這話倒是說出了楊虎的心聲。
兩人都盯著蘇宇,只見他走到演武場中央,正和牛掰低聲說著什麼。
他臉上神情淡然,瞧不出半分強者的凌厲,反倒像是個溫文爾雅的書生。
泰隆看著兩人不相信的樣子摸了摸腦袋。
「其實我也是聽學院裡其他老師說的,蘇宇老師的實力究竟有多強,我也不知道!」
正說著,蘇宇似有所覺,抬眼朝他們這邊望來,目光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明明是溫和眼神,落在身上,竟讓楊虎和白沉香莫名地心頭一跳,一時說不出話來。
蘇宇帶著牛掰走到幾人面前,月白長衫在午後的風裡輕輕晃動。
泰隆立刻站起身,對著蘇宇恭敬地喊了一聲:
「蘇宇老師!」
蘇宇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瞭然地笑了笑:
「泰隆?原來你也是四大單屬性家族的弟子?」
「嗯!」
泰隆用力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自豪。
「蘇宇老師,我是力之一族的弟子,我爺爺是泰坦!」
楊虎和白沉香也跟著站了起來,目光落在蘇宇身上其中滿是好奇。
蘇宇的目光掃過楊虎和白沉香,最後落在泰隆身上:
「既然是力之一族的子弟,怎麼會去藍霸學院求學?」
「是爺爺讓我去的,他說藍霸學院有好老師,能教我真本事!」
白沉香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終究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
往前邁了一步,眸子直視著蘇宇,語氣直率的開口:
「你就是蘇宇嗎?聽泰隆說,你能輕鬆擊敗魂聖,這話是真的?」
她話音剛落,一旁的牛掰趕緊開口,帶著幾分冷意:
「白沉香,蘇宇公子是我們御之一族的貴客,你不許對他無禮。」
「而且泰隆剛才說的是真的,別說魂聖,就連我爺爺,都敗給了蘇宇公子。」
白沉香站在原地,指尖無意識絞著衣擺,她的眼睛睜得圓圓的,裡面滿是難以置信。
她微微仰著臉,看著面前的牛掰,聲音裡帶著點的委屈:
「你……你居然凶我?」
空氣里靜了兩秒。
牛掰似乎也沒料到她會是這反應,剛要開口解釋,就見白沉香眼圈先紅了。
她是四大單屬性家族族長孫子輩里唯一的女孩,別說被人沉聲呵斥,就連重話都沒聽過幾句。
她剛才不就是說話直接了一點,牛掰居然就為了這點小事凶她!
「我不過是……」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發悶,尾音帶著點顫抖:
「我不就是說話直接了一點……你至於凶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