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榮榮想起小時候的事,嘴角彎起甜甜的弧度:
「才不是呢,夫君哥哥,其實是一個面冷心熱的人。」
寧榮榮說著,眼尾都染上了笑意,陽光似乎都多留意了她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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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我性子嬌縱,想要天上的星星都敢跟爸爸鬧,院裡的侍從都怕了我。」
「可夫君哥哥從不嫌我煩,我想要什麼,只要可以找到,夫君哥哥都會找給我!」
她手指輕輕點著躺椅扶手,語氣里滿是懷念:
「那時候我最討厭修煉,七寶琉璃塔的分心控制練得一塌糊塗,爸爸氣得罰我抄心法,我就躲在假山後面哭。」
「夫君哥哥找到我,沒說半句重話,就蹲在那兒陪著我。」
「一點點教我怎麼凝神、怎們分心控制,還把他自己悟出來的小竅門偷偷教給我。」
「若不是夫君哥哥陪著我,教導我修煉,我哪能這麼早就突破到魂尊?」
小舞湊過去,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寧榮榮的肩膀,擠眉弄眼道:
「看來這『夫君哥哥』沒白叫,果然是護妻狂魔!那你們以後是不是就要一直在一起啦?」
「小舞!」
寧榮榮被小舞說的害羞了起來伸手去撓她痒痒。
「我當然要和夫君哥哥在一起,我這輩子除了夫君哥哥不嫁!」
小舞笑著躲開,院子裡頓時響起一片嬉鬧聲。
陽光透過葉隙落在她們身上,將少女們的笑靨映得格外明媚。
第二天,操場上的晨露還未散盡,空氣裡帶著青草的濕意。
除了戴沐白和馬紅俊,其餘人已經站成整齊的一列。
弗蘭德和蘇宇並肩走來,前者剛站定,視線掃過隊伍就皺起了眉,那標誌性的鷹鉤鼻下,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奧斯卡,馬紅俊和戴沐白呢?」
奧斯卡往前一步,撓了撓頭:「院長,我早上去他們宿舍瞧過,沒人,我還以為他們早來了,就先過來了。」
弗蘭德的眉頭擰得更緊,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兩個混帳東西!新生第一天就敢遲到!」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兩道身影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正是戴沐白和馬紅俊。
「戴老大,完了完了,這回真是撞院長槍口上了!」
馬紅俊一邊跑一邊喘,圓臉上掛著汗珠,腳步都有些發飄。
戴沐白也是一臉倦容,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咬牙道:
「少廢話,趕緊跑!」
「都怪昨天晚上出去瞎折騰,現在腿都軟了……」
馬紅俊嘟囔著,話音還沒落地,就聽見弗蘭德那如同洪鐘般的聲音炸響在耳邊:
「還磨磨蹭蹭幹什麼?趕緊歸隊!再慢一步,今天加練雙倍!」
兩人嚇得一個激靈,瞬間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兩人卯足了勁往前沖,幾步就躥到隊伍末尾站定,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馬紅俊還偷偷抹了把汗,眼角餘光瞥見弗蘭德那能殺人的眼神,趕緊把腦袋埋得更低了些。
蘇宇站在一旁,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人,眼底沒有多餘的情緒,只是淡淡收回了視線。
弗蘭德站在隊伍前,聲音擲地有聲:「今天是第一天訓練,所有人目標只有一個!」
「繞著學院跑二十圈,完成就能休息,敢偷懶的,加練五圈!」
他目光陡然掃向隊伍末尾:「戴沐白、馬紅俊!」
兩人連忙應聲:「到!」
「你們倆第一天就遲到,每人加練五圈!」
弗蘭德語氣不容置喙。
「啊?院長,這也太多了吧!」
馬紅俊臉都垮了,二十圈已經夠要命,再加五圈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弗蘭德眉峰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多?那每人加練十圈?」
「別別別!」戴沐白趕緊拉了馬紅俊一把,連忙應道。
「五圈!五圈就行!我們認罰!」
馬紅俊也反應過來,連忙點頭如搗蒜:
「對對對,五圈夠了,夠了!」
心裡卻把昨晚出去「瀟灑」的事悔了八百遍,早知道今天是體能訓練,昨天晚上就不出去了!
弗蘭德哼了一聲:「還愣著幹什麼?全體都有,預備——跑!」
隨著一聲令下,眾人立刻邁開腳步,沿著學院外圍的跑道跑了起來。
戴沐白和馬紅俊則苦著臉跑了起來,一想到多出來的五圈,兩人的腳步都沉了幾分。
跑道上塵土微揚,很快兩個小時就過去了,唐三和小舞始終保持著穩健的節奏。
小舞偶爾側頭和唐三說句話,臉上不見絲毫吃力,顯然這點強度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
雪娜、朱竹清和寧榮榮三人緊隨其後。
寧榮榮雖然是輔助系,但多年蘇宇也有給她進行體能訓練,這訓練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落在最後的是戴沐白、馬紅俊和奧斯卡。
奧斯卡喘著粗氣,跑幾步就忍不住扶著膝蓋歇一下。
他本就身體素質偏弱,此刻更是被甩在後面。
「戴老大、胖子,你們這是咋了?」
奧斯卡看著身旁同樣蔫蔫的兩人,一臉詫異。
「往常這時候,你們早沖前面去了啊。」
戴沐白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聲音帶著喘息:
「別廢話,趕緊跑!我和胖子……還得再多跑五圈。」
他說著,腳步踉蹌了一下,昨晚的放縱此刻全化作了酸痛的肌肉和沉重的雙腿。
馬紅俊更是苦不堪言,圓臉上掛滿了汗,一邊跑一邊嘟囔:
「早知道……昨晚就不去了……現在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三人有氣無力地往前挪,看著前面越跑越遠的身影,只能認命地加快了些速度。
日頭爬到頭頂時,寧榮榮幾人才拖著灌了鉛似的腿跑完二十圈。
汗水浸透了她們的衣衫,緊緊貼在身上,黏膩得讓人難受,額前的碎發濕漉漉地黏在臉頰,每動一下都覺得沉重。
寧榮榮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托著下巴,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聲音軟綿地:
「娜娜,我好累呀……」
雪娜也累得夠嗆,抬手把汗濕的髮絲捋到耳後,乾脆在她身旁躺下,望著天空喘氣道:
「榮榮姐,我也累,好久沒這麼練體能了,一下子跑這麼多圈,渾身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