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握著拳頭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從未想過,自己全力施展的魂技,竟會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甚至還被原封不動地打了回來。
「你……你到底是誰?」戴沐白喘著粗氣,眼神里多了幾分忌憚。
蘇宇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無名之人,一個浪客而已!」
戴沐白咬了咬牙,心底的驕傲讓他無法立刻低頭,但理智又在瘋狂叫囂著差距。
他死死盯著蘇宇,彷佛想從對方臉上看出些什麼,可蘇宇的表情始終淡淡的,看不出絲毫情緒。
看著戴沐白想打又不敢打的樣子,蘇宇決定加一把火:
「小貓咪,要是不敢出手,就趕緊回家找媽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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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沐白本就憋著一口氣,被蘇宇這麼一激,眼底的怒火瞬間燒得更旺。
周身的魂力都變得躁動起來,他哪裡還顧得上自己能不能打過蘇宇!
「你找死!」
戴沐白低吼一聲,胸膛劇烈起伏,白虎武魂的虛影在他身後張牙舞爪。
「第三魂技•白虎金剛變!」
戴沐白咬牙怒吼,第三個紫色魂環驟然亮起,耀眼的光芒瞬間包裹住他的全身。
他的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幾分,肌肉賁張,皮膚上浮現出淡淡的白色虎紋,雙眸也染上了懾人的凶光。
「受死吧!」
戴沐白如同一道白色閃電,裹挾著狂暴的氣勢,再次朝著蘇宇撲了過去。
這一次,他用上了全部的力量,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直取蘇宇的咽喉,顯然是動了真怒。
蘇宇看著他孤注一擲的模樣,嘴角的嘲諷更濃了些。
他甚至懶得躲避,只在戴沐白的利爪即將觸及自己的瞬間,右手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咔嚓——」
一聲輕微的骨裂聲響起,伴隨著戴沐白痛徹心扉的慘叫。
蘇宇的手指如同鐵鉗,任憑戴沐白如何掙扎,都紋絲不動。
「我說過,你不夠看。」
蘇宇的聲音依舊平淡,手上卻微微加力。
「啊——!」
戴沐白疼得額頭冒汗,臉色慘白如紙,白虎武魂的虛影因劇痛而劇烈晃動,眼看就要潰散。
蘇宇看了一眼痛不欲生的戴沐白,隨手一甩。
戴沐白再次像個破麻袋般被扔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白虎金剛變的效果瞬間潰散。
他趴在地上,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蘇宇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冰冷的戲謔:
「現在,還覺得自己能打過我嗎?」
戴沐白咬著牙,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蘇宇看著癱在地上的戴沐白,眉峰微蹙,吐出兩個字:
「廢物。」
話音未落,他指尖輕抬,看似隨意地在戴沐白頸後一點。
戴沐白身體猛地一顫,雙眼一翻,瞬間軟倒在地,徹底暈了過去。
解決了麻煩源頭,蘇宇轉頭看向一旁嚇得瑟瑟發抖的雙胞胎,語氣里透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滾過來,把他帶走。」
那兩人早已嚇得魂不附體,呆呆地站在原地,若非旁邊的酒店經理悄悄推了她們一把,怕是還反應不過來。
「是、是……」
兩人慌忙應著,抖抖索索地上前,費力地架起昏迷的戴沐白。
戴沐白身材高大,她們扶著他踉踉蹌蹌,像拖著兩具沉重的木偶,灰溜溜地朝著酒店外挪去,連頭都不敢回一下。
直到那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酒店裡緊繃的空氣才稍稍鬆弛下來。
經理連忙上前,臉上堆著諂媚的笑:「這位客人,讓您受累了,實在抱歉……」
蘇宇的目光在酒店大廳轉了一圈,語氣平淡地開口:
「所以,現在這間房,是我們的了?」
經理忙不迭地抹了把額頭的汗,臉上的諂媚幾乎要溢位來:
「當然!當然是您的!小李,快過來給幾位貴客登記!」
旁邊的前台服務員小李早就嚇得手腳冰涼,聞言連忙應聲上前。
手指飛快地在登記本上划動,三下五除二就辦好了手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客人,這是您的房鑰匙,三樓左轉就是,樓上請!」
小李雙手將鑰匙遞過來,頭埋得低低的。
寧榮榮上前一把接過鑰匙,臉上帶著雀躍的笑意,拉著身邊的雪娜就往樓梯口跑,腳步輕快得像只小鹿:
「走啦走啦,上去看看房間!」
蘇宇看著兩人的背影,也抬腳跟了上去,自始至終沒再看經理和服務員一眼。
直到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拐角,經理和小李才同時癱軟下來,長長地舒了口氣,後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濕了。
小李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嘀咕:「原本以為戴少就夠橫的了,沒想到今天來了個更厲害的……剛才那氣勢,嚇得我腿都軟了。」
經理皺著眉揉了揉太陽穴,隨即對著小李吩咐道:
「別愣著了,趕緊統計一下酒店的損失,尤其是那面被撞裂的牆!」
「給我算清楚了給戴少送過去,還有,今天這事爛在肚子裡,別到處瞎傳,免得惹禍上身。」
「哎,好嘞!」
小李連忙應下,心裡卻暗自咋舌——看來這玫瑰酒店,往後怕是再難清淨了。
這邊,寧榮榮和雪娜兩人朝著樓上走去,看了看手裡的鑰匙。
「嗯!粉色心情!雪娜我們快找找!」
兩人沿著一排門牌號,開始找起他們的房間。
這酒店房間的名字還真有意思:藍色妖姬、粉色柔情、黃色真摯,白色純真,綠色別離、紅色海洋……
兩人沿著走廊一直走到最裡面,才看到門牌上寫著「粉色心情」的房間。
寧榮榮和雪娜對視一眼,臉上都帶了點好奇,轉頭對著剛跟上來的蘇宇連連揮手:
「夫君哥哥,這裡!我們的房間在這裡!」
見蘇宇走近,兩人手拉手推開房門,雀躍地邁了進去。
可腳剛踏入房間,兩人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房間裡四處都綴著粉色的玫瑰裝飾,牆上貼著玫瑰花紋的牆紙,連吊燈都做成了含苞待放的玫瑰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