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們的友誼乾杯~」
「乾杯~」
宴會上,為了能讓墨丘利盡興,阿普也是費盡心思了,不光是把黑角大樓改成了宴會廳,更是把珍藏了十多年的紅酒拿了出來。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親眼看著這個年輕人和他們打成一片,阿普心裡也是得意洋洋。
沒錯,就是這樣,好感度都是一點一點累積上來的,相信對方很快就能體會阿美麗卡的美妙了。
而且宴會只是一個開胃菜,更勁爆的,他還沒拿出來呢,絕對能顛覆他們的認知。
「小普,幹什麼呢,還不快過來喝酒。」
「哈哈哈,為了我們的友誼,朋友。」
「沒錯朋友,為了我們的友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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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墨丘利靠在椅背上,手裡晃著半杯紅酒,看著對面那張漲紅的老臉。
「其實我已經戒酒了,你信嘛。」
「當然相信。」阿普一拍桌子,立馬又上來一瓶紅酒,「八十年的拉菲,你知道的,我平時自己都捨不得喝!」
「我知道個屁,不過費心了。」墨丘利毫不客氣的拿起就往嘴裡灌。
他是真的戒酒了,畢竟喝酒已經沒什麼用了,只不過還保留著漱口的習慣。
「請不要這樣說,為了朋友,什麼都值得!」阿普舉起杯子,滿臉通紅。
墨丘利笑了笑,沒接話。
對方給他面子,他也給對方面子,只要別沒事找事兒,就不會挨罵。
希爾薇坐在旁邊,小肚子已經撐得圓滾滾的,趴在桌上犯困。
「爸爸,我們什麼時候走?」
「怎麼,小天使,是我招待不周嗎。」阿普急忙詢問。
作為商人起家的他,自然有著自己的一套看人方法,眼前的小女孩毫無疑問,就是能不能博得墨丘利好感度的核心。
至於其他人……
雪之下雪乃坐在宴會的中心,看著一個個就連自己母親都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大人物,輪番給自己敬酒,只覺得世界無比的荒謬,又無比的真實。
這就是抱上大腿帶來的好處。
直到這一刻,她終於明白,墨丘利在學校是真的收斂了很多。
出了學校,他就是當之無愧的老大。
只不過承認歸承認,但要讓她改變信念,那是不可能的。
比企谷八幡更誇張,喝了兩口酒,直接靠在椅背上閉眼裝睡,死魚眼一閉,誰分的清他是真睡還是假睡。
阿普好不容易把小希哄騙,轉頭看了他們一眼,突然壓低聲音,湊過來。
「朋友,我有點事必須和你說一下。」
「嗯?」
「有一個叫舊多二福的喰種找過我對付你,我覺得他很不禮貌,作為朋友,我很樂意把他抓到你面前。」
「舊多二福……那是誰?」墨丘利隱約對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應該是一個小卡拉米,不值一提。
「你看著解決……」
「砰!!!」
一聲槍響劃破了宴會廳的喧囂。
墨丘利面前的紅酒杯炸裂開來,碎片和酒液濺了一桌。
阿普整個人猛地矮了半截,直接鑽到了桌子底下,刺殺這活他熟悉呀。
特勤局的反應快得驚人,槍聲響起的瞬間,六個特工已經同時撲向了墨丘利,用身體把他護住。
「這是什麼歡迎儀式?」
墨丘利坐在原位,伴隨著又一聲槍響,子彈直接打在了他的腦袋上。
高速飛射的子彈,連讓他歪頭都做不到,更別提觸發鹽之王的防禦了。
倒是宴會廳瞬間炸開了鍋。
尖叫聲、桌椅碰撞聲、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的聲音混成一團。
雪之下雪乃第一反應是擋在希爾薇身前,但小丫頭就坐在墨丘利的旁邊,淡定的一批。
比她更快的是比企谷八幡,小右彈射出去,精準的擋下了狙擊槍的第三顆子彈。
「我就知道會出事。」
……
此時,距離黑角大樓不遠處的國際大廈內,舊多二福收起了狙擊槍,整理了一下衣領。
「失敗了呢,你們有什麼更好的計劃沒有。」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記者和記者助手,這兩個傢伙也是費盡心思想要把墨丘利忽悠到阿美麗卡,總得有個計劃吧。
他是想讓墨丘利去死,卻也清楚的知道差距。
偽裝成記者的巴弗滅推了推眼鏡,影子在太陽下呈現出羊頭的形狀。
「急什麼。」巴弗滅的語氣很平淡,「部隊快把這裡圍住了,先走吧,今天只不過是讓他們產生隔閡,到時候會好辦很多。」
舊多二福挑眉,一拳打碎玻璃,語氣里滿是打趣:「那就看你們的嘍,我沒有辦法啦~」
說完,他就準備趁著部隊沒來之前跳下去逃跑。
只是上半身剛離開窗戶,背後卻傳出音爆聲,伴隨著劇痛,一個充滿絨毛模樣的爪子,從他肚子裡伸了出來。
「誒?」面對這致命的一擊,舊多二福在嘗試催動赫子無果後,轉頭奇怪的問道:「為什麼?我們的目標不一致?」
「這次過後,你就沒有用處了。」巴弗滅奸詐的說著,沒有給他問話的機會,當場把他撕成了兩半。
鮮血灑落在地上,只剩上半身的舊多二福跌回了樓內,嘴角依舊掛著笑容。
「啊……真是的,這個死亡很小丑啊……」
語氣里倒是沒有多少不甘,只有看自己樂子的愉悅。
看來他不能為利世報仇了,想想心裡居然更愉悅了。
兩個惡魔靜靜的看著死亡的舊多二福,眼神里沒有任何憐憫。
「我還以為你會留他一命呢。」一旁的齊萊瑪感嘆了一句。
好歹當過工具人,讓懂王把墨丘利請來了。
現在一死,還怪可惜的。
「沒什麼好可惜的。」齊萊瑪深深的看了一眼黑角大樓,轉頭就走。
接下來就是他們嘗試獵殺墨丘利這個天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