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卻忘了，我自己是誰。」
「離婚之後，我才真正地為自己而活。」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看著一個個腐敗分子被查處，看著一個個項目能夠廉潔高效地推進，看著老百姓的利益得到了保護，我覺得自己的工作，是有意義的，是有價值的。」
她轉過頭，看著陳啟明，眼裡閃著光：「尤其是遇到你之後，我才知道，原來一個真正的好幹部，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你心裡裝著老百姓，裝著漢東的發展，為了幹事創業，不怕得罪人，不怕擔責任。」
「跟著你干工作，我覺得很踏實，很有奔頭。」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和愛慕，毫不掩飾。
陳啟明看著她的眼睛，心裡一陣滾燙。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鍾小艾的身體猛地一顫，抬起頭，看著陳啟明，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了濃濃的羞澀和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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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抽回自己的手，反而輕輕反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柔軟而微涼，帶著一絲顫抖。
陳啟明的手，溫暖而有力，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對方，沒有說話。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能聽到窗外的雨聲，和彼此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空氣里瀰漫著曖昧的氣息，越來越濃。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
豆大的雨點敲打著玻璃，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仿佛在為這場遲來的心動，伴奏著最動人的樂章。
陳啟明站起身，走到鍾小艾面前。
他低下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她眼裡如水的柔情。
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她頭髮上的清香，沁人心脾。
他再也無法克制自己內心的衝動，伸手輕輕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擁入了懷中。
鍾小艾的身體瞬間僵住了，隨即軟軟地靠在了他的懷裡，雙手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將臉埋在了他的胸口。
她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能感受到他身上溫暖的氣息，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墨水味。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所有的等待，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她不在乎名分，不在乎未來，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她只想擁有這一刻，擁有這個她深愛的男人。
陳啟明緊緊地抱著她，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感受著她的溫度，感受著她的心跳。
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可是他不在乎。
在這一刻，他不是漢東省的代省長，不是那個高高在上、運籌帷幄的陳啟明。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鍾小艾閉上眼睛，熱烈地回應著他。
窗外的雨，還在下著。
辦公室的燈，依舊亮著。
不知過了多久，雨漸漸停了。
天邊泛起了一絲魚肚白，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了辦公室，在地板上投下了一道細長的光影。
陳啟明先醒了過來。
他躺在辦公室裡間休息室的床上，看著熟睡的鐘小艾，心裡五味雜陳。
鍾小艾睡得很沉，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像一隻溫順的小貓。
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勾勒出她精緻的輪廓，美得讓人窒息。
陳啟明伸出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生怕吵醒了她。
昨晚的一切，像一場夢一樣，真實而又虛幻。
他想起了她的溫柔，她的熱情，她的不顧一切。
心裡既有甜蜜，也有愧疚，還有一絲深深的擔憂。
他知道，昨晚的事情，是一個錯誤。
一個美麗而危險的錯誤，但他是人，只能順其自然。
就在這時，鍾小艾的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陳啟明正看著自己，臉頰瞬間紅透了，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連忙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醒了？」 陳啟明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溫柔地問道。
鍾小艾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
她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心裡既甜蜜，又羞澀，還有一絲不安。
她抬起頭，看著陳啟明，眼裡帶著一絲擔憂：「陳省長，對不起，我……」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怕陳啟明會後悔，怕他會覺得自己是一個隨便的女人，怕他會從此疏遠自己。
陳啟明認真地說道：「是我沒有控制住自己，對不起。」
「不，不是的。」 鍾小艾連忙搖了搖頭，眼裡閃著淚光。
「是我自願的，我不後悔。」
她看著陳啟明，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不會影響你的前途。」
看著她眼裡的堅定和深情，陳啟明的心裡，湧起一股濃濃的感動。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嗯。」 鍾小艾用力地點了點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這是幸福的眼淚。
很快，就到了上班的時間。
鍾小艾快速地收拾好自己。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補了補妝，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平常一樣，沒有任何異樣。
只是她的眼角眉梢，還是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春意和溫柔，和平日裡那個嚴肅冷峻的鐘副書記，有著明顯的不同。
「我先走了。」 鍾小艾走到門口，轉過身，看著陳啟明，輕聲說道。
「好。」 陳啟明點了點頭。
「路上小心。」
鍾小艾點了點頭，打開門，快速地走了出去。
她走得很快，沒有回頭。
她怕自己一回頭，就會捨不得離開。
看著鍾小艾消失的背影，陳啟明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他知道，從昨晚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和鍾小艾之間，有了一個共同的秘密。
早上八點半，省政府常務會議準時召開。
陳啟明坐在主位上，神情嚴肅，目光銳利，掃視著台下的各位副省長和各廳局的負責人。
和平時一樣，他先是聽取了各位副省長關於上周工作的匯報，然後對本周的重點工作，進行了安排和部署。
會議進行得有條不紊。
當講到北翼經濟帶建設的時候，陳啟明的目光，落在了坐在角落裡的鐘小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