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輕笑一聲!
看我家一菲剛才那個表情就知道你沒少氣她。
這就當還點利息了。正事,還沒開始呢。
他的手指在一菲肩膀上輕輕點了兩下,像是在打什麼暗號。
一菲感受到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而邵陽身後的羽墨,此刻心裡簡直在翻江倒海。
她伸手,精準地掐住了邵陽腰間的軟肉,那力道,比剛才掐他的時候重了不止一個檔次。
邵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羽墨的眼神像是在說:「我讓你滅火,不是讓你拱火!」
「你這是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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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陽不動聲色地伸手,握住了羽墨掐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輕輕捏了捏,然後回過頭,給了她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羽墨深吸了一口氣,胸口的起伏從劇烈慢慢變得平緩。
她強壓著心中的不解和焦慮,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了邵陽。
她鬆開手,退後了半步,雙手抱胸,打算看看這個男人到底要怎麼收場。
阿曼達的目光在邵陽和一菲之間來回掃了兩圈,忽然腦子一轉,眼睛一亮。
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她再次恢復到之前那副得意的表情,下巴微微揚起,嘴角再次掛起招牌微笑,看向一菲。
「一菲?」
「這位就是你男朋友吧?」
她的聲音拖得老長,像是在品嘗什麼不太美味的東西。
「長得還挺帥的嘛。」
挺帥兩個字,她說得咬牙切齒,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一菲聽到這話,輕笑一聲,那笑從鼻腔里哼出來,帶著幾分輕蔑和幾分得意。
歪了歪頭,靠在邵陽肩膀上,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帥嗎?」
「還好吧!」
「也就甩卡拉幾條街吧。」
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眼神里的光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當然!」
「你要是想拿卡拉跟我家邵陽比,我建議最好不要考慮整容。」
「直接投胎重新轉世一次,說不準能趕得上?」
說著,一菲直接哈哈笑了起來,笑聲清脆而張揚,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譏諷。
她的鼻孔幾乎要指著阿曼達了,那副揚眉吐氣的樣子,像是終於報了之前被明里暗裡嘲諷的仇。
邵陽走下樓梯看著一菲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非但沒有覺得不妥,反而坐到沙發旁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那表情分明在說說得好,繼續」。
阿曼達聽到這話,臉上的血色一下子全湧上來了。
她猛地伸手指著一菲,手指在空中微微發抖,嘴唇哆嗦了兩下,罵人的話差一點就奪眶而出!
「你!!」
但她最終還是收住了,畢竟要是自己先破防,那不是說明自己輸了嗎?
不能因為一次失敗就投降,顏值比不過不是還有事業嗎?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臉上的表情像是川劇變臉一樣,唰地切換了。
那股子氣硬是被她吞回了肚子裡,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的笑容。
雖然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長相確實比不了。」
阿曼達故作大度地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這是事實但我並不在意的假從容。
「不過沒來得及問,你老公是做什麼生意的啊?」
她頓了頓,眼珠子一轉,像是在醞釀什麼大招。
「聽你們剛才說的,你竟然都能管理你老公的公司!」
「相比應該很大吧?」
這個大字,她從鼻子裡哼出來,帶了一個長長的尾音,像是在說一個連你都能管的公司,能大到哪裡去。
語氣里滿是調侃,潛台詞就是:說不定還比不上我那私人游泳池值錢呢。
她這話也是有一定依據的,要是大公司他們會住在這樣的合租公寓裡?
所以她斷定邵陽和胡一菲的公司充其量就是工作室性質!
能不能盈利都不好說……
可惜啊,可惜。
這就是她來之前不調查的壞處了。想比啥不行,非要比公司?
這不是上廁所不打燈找死嗎?
邵陽看了一眼一菲,一菲嘴巴剛張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邵陽就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輕輕捏了一下,然後遞過去一個眼神。
那眼神里寫著三個字:交給我。
一菲見狀,十分信任地閉上了嘴巴。
她整個人往沙發上一靠,雙手抱胸,翹起二郎腿,滿臉感慨地看著阿曼達,眼裡全是得意之色。
那表情,分明在說你有本事繼續說,我看看你還能說出什麼花來。
邵陽靠在一菲身邊,姿勢隨意得像在自家客廳。
哦對,這就是他家客廳。
他歪著頭看著阿曼達,嘴角掛著一個禮貌而溫和的笑,那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但眼底深處藏著一點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壞。
「抱歉啊,之前羽墨跟一菲聊你的時候我聽了一耳朵。」
他的語氣客氣得像在跟客戶寒暄,「聽說……你老公是做海鮮生意的?」
「而且規模還不小?」
邵陽一臉詢問的表情,眼神真誠得像個小學生問老師問題。
阿曼達聞言,輕哼一聲,翹起二郎腿的姿勢更加標準了。
左腿緊貼右腿,膝蓋併攏,腳踝微微錯開,那坐姿,那儀態,活脫脫一個剛從禮儀培訓班畢業的貴婦。
跟旁邊一菲那副老娘愛怎麼坐就怎麼坐的霸氣坐姿形成了鮮明對比。
「嗯,確是如此。」
阿曼達的語氣輕描淡寫,但每個字的尾音都往上翹,像是在放風箏。
「不過也沒多厲害,在當地的,水產生意勉強能排個第二吧。」
她抬手看了看自己剛做的美甲,像是在斟酌怎麼用詞才能顯得更「謙虛」。
「市值也就將近一個億吧。」
她嘆了口氣,那表情寫滿了我也很無奈啊。
「不是第一,沒有什麼好吹噓的。」
她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又補了一刀:「就是沒想到……為了慶祝,他竟然專門給我買了一個遊艇來慶祝。」
說著,她還一臉無所謂地甩了甩手,那動作大得像在趕蒼蠅,仿佛遊艇這個詞在她嘴裡跟拖鞋是一個重量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