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陽被戳穿，非但不惱，反而做出一副誇張的震驚表情，捂著心口：「天吶！Lisa姐！你怎麼能這麼看我！」
「我這顆赤誠的，全心全意為姐姐謀福利的心，難道你就感覺不到嗎？」
說著，他迅速湊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Lisa白皙的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邵陽！」 Lisa臉上飛起一抹紅暈，沒好氣地推開他企圖進一步的胳膊，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頭髮，「少來這套！」
「今天真不行，那邊導演和投資方等著呢，遲到不好。」
她看了看時間，語氣緩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排。
「這樣，明天晚上，你約個局，正式介紹一下你那位朋友，我們三方坐下來好好談談。」
「我也得親眼看看，你那朋友靠不靠譜，別到時候你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邵陽一聽，立刻不服氣地瞪大眼睛：「什麼話！Lisa姐你這是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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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邵陽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臉上粘點毛比猴都精！」
「只有我賣別人的份，誰能賣得了我？」
不過吐槽歸吐槽，他也知道這種涉及資金和資源的正式合作，自己這個中間人不出面確實不合適。
「行吧行吧！」
他假裝無奈地聳聳肩。
「既然姐姐不放心，那我就受累組個局。「
「明天晚上，地點我定好了發你。」
「保證讓我那朋友把家底兒……啊不是，是把誠意和計劃，都給您展示得明明白白！」
Lisa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拿起沙發上的手包和車鑰匙：「這還差不多。那你自便，我得趕緊走了。」
「行，Lisa姐，那你忙，我就不打擾了！」
Lisa聞言起身拿起了車鑰匙。
「你去哪，要不我送你？」
邵陽聞言擺了擺手。
「不用，你忙你的，我走的時候給你關上門！」
Lisa聞言點了點頭。
「行，那我先走了！」
說完，她不再耽擱，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地離開了公寓。
聽著關門聲和電梯下行的聲音，邵陽這才徹底放鬆下來，整個人癱進柔軟的真皮沙發里，二郎腿翹得老高，腳脖子還悠閒地晃著。
他拿起還剩一半的果汁，慢悠悠地喝著，眼睛望著天花板，臉上是計劃順利推進的愜意和一絲狡黠。
「嗯……Lisa姐這邊，基本算是搞定了。「
「以她的專業眼光和行動力，只要趙天山那邊不是太拉胯，合作框架應該能搭起來。」
他自言自語地分析著，隨即眉頭又微微蹙起，「接下來……就是更棘手的一關了，倩姐那裡。」
一千萬不是小數目，光靠之前那點看風水和摸骨的交情，以及那點若有若無的曖昧，恐怕遠遠不夠。
他需要更有力的籌碼。
「嘖……」 他苦笑一聲，揉了揉眉心，「但願我這點存糧……能滿足她的胃口吧。」
「不然這空手套白狼的戲，可就唱不下去了。」
他不再猶豫，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在相冊里翻找。
很快，他找到了那個倩姐之前給他的名片照片。
隨即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和語氣，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對面傳來一個慵懶又帶著磁性的女聲：「餵？」
邵陽立刻切換上他最拿手的，帶著三分熟稔，三分調侃，四分正經的聲線，笑容仿佛能透過電波傳遞過去：
「餵~倩姐！」
「是我，邵陽。」
「您這貴人多忘事，不會把我這個前幾天才幫您調理過運勢，還深入交流過的小老弟，給忘到腦後了吧？」
……
深夜，陸家嘴某頂級公寓小區的門口。
邵陽腳步有些虛浮地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齜牙咧嘴地揉著後腰，路燈下他的臉色略顯蒼白，帶著一種……過度消耗後的賢者疲憊。
「嘶……今天這洽談合作的強度，屬實有點超綱了……」
他扶著路邊的行道樹，深吸了幾口夜晚微涼的空氣，感覺腰部傳來的酸軟抗議更明顯了。
「不行，得頒布個禁慾令，起碼得休養生息一個禮拜……不，倆禮拜！」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本錢虧空了還怎麼空手套白狼？」
雖然嘴上抱怨，但他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得逞的精光。
下午到晚上的深入溝通與戰略磋商並非一無所獲。
在他舌燦蓮花，半真半假的忽悠……啊不，是前景描繪下，倩姐最終鬆口，同意拿出兩千萬，作為對那個電台深度參與的綜藝項目的投資。
至於電台深度參與具體到什麼程度？
邵陽玩了個小小的文字遊戲。
他只強調了電台會參與，可沒說是先投資還是先合作。
反正，先把錢忽悠到手，把項目的盤子做實了再說。
真到了和電台談判時，這兩千萬就是最有分量的籌碼之一。
「嗯，雖然過程費了點腰力，但結果完美。我邵陽出馬，哪有搞不定的金主？」
他得意地挑了挑眉，隨即又因為牽動腰肌而痛得哎喲一聲。
他招手攔了輛計程車，報出愛情公寓的地址。
坐進車裡，他摸出手機，找到趙天山的微信，手指飛快地敲擊屏幕，嘴角掛著蔫壞的笑：
「趙老哥！喜報！經過本人不（死）懈（纏）努（爛）力（打），深（賣）入（力）溝（表）通（演），兩千萬天使投資，已成功忽悠（刪除），是已成功說服到位！」
「明晚，你負責組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局，地方你定。屆時電台方面的關鍵人物會到場，你們直接對接聊合作細節。PS：領導性別女！之前的商K，洗腳按摩等傳統溝通場所就免了，選個正經談事的地方！切記！」
點擊發送，邵陽長長舒了一口氣，把頭靠在車座靠背上，感覺身心俱疲，但成就感滿滿。
「忙前忙後，出謀劃策的是我，統攬全局的是我，甚至犧牲色相拉投資的還是我……」
他閉著眼，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等這項目真成了，讓我的軟體在節目裡免費露個臉，打個GG，這要求不過分吧？」
「合情合理，甚至算是他們賺了，畢竟我這軟體未來可是要改變世界的……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想到未來可能的免費GG位和隨之而來的潛在用戶，邵陽疲憊的臉上又露出了資本家般精明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