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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瘋批的懲罰

  昨夜,她徹底輸給了那個披著文雅外皮的瘋子。

  他沒真的要了她,卻用了千百種法子,讓她嘗遍了情愛的滋味,

  逼著她在他哭泣求饒。

  那感覺,比被撕碎了還難受。

  清晨的露水打濕了花瓣,花園裡瀰漫著清新的草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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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芙提著小花籃,正在採摘將開未開的白玉蘭,準備制些清心安神的香膏。

  指尖剛觸到一朵飽滿的花苞,身後忽然一暗,一雙手從後面捂住了她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

  那聲音帶著醉氣。

  雲芙心頭一沉,還未及反應,一隻手已經不安分地環住了她的腰,

  粗糙的掌心隔著薄薄的春衫,在她腰側用力摩挲。

  這不是府里的丫鬟。

  「好嫂嫂,一個人在這兒賞花多寂寞?不如讓弟弟陪陪你。」

  是陸持!

  她猛地掙扎,卻被陸持抱得更緊。

  他那張因縱慾而浮腫的臉湊到她頸側,貪婪地嗅聞著。

  「真香啊……比怡紅院的頭牌還香。大哥那個廢物,真是暴殄天物!」

  「放開我!」

  「放開?」陸持淫笑起來,手上的力道更大,竟開始去扯她腰間的系帶,

  「嫂嫂裝什麼貞潔烈女?你和雲蘭兒不就是送來給我們陸家兄弟生崽子的嗎?別人能碰,我怎麼就碰不得?」

  他竟連這種混帳話都說得出口!

  雲芙又驚又怒,屈肘狠狠向後撞去,陸持吃痛,悶哼一聲,手上的力道卻沒松,反而更加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襟。

  「刺啦——」

  外衫的領口被扯開,露出雪白的頸子和精緻的鎖骨。

  就在陸持準備更進一步時,一隻手憑空伸出,鐵鉗似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隻手骨節分明,手背上帶著常年勞作的薄繭,卻異常有力。

  「二公子。」

  聲音很低,沒什麼情緒,卻讓喧鬧的花園瞬間安靜下來。

  陸持扭頭,看到來人時,臉上的淫笑僵住了,隨即轉為惱羞成怒。

  「裴十二?一個牽馬的奴才,也敢管小爺的閒事?滾開!」

  裴十二沒動,抓著他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陸持疼得齜牙咧嘴。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陸持,那雙總是低垂著的眼睛此刻抬了起來,裡面是出乎意料的狠絕。

  「放手!你他釀的找死!」

  陸持氣急敗壞地罵道。

  裴十二依舊不語,只是手上再次用力。

  陸持終於受不住,慘叫一聲,手被甩開。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看著裴十二那張毫無表情的臉,竟莫名感到一陣害怕。

  一個下人,哪來這麼大的膽子和氣勢?

  「你……你給小爺等著!」

  陸持色厲內荏地撂下一句狠話,捂著發紅的手腕,狼狽地跑了。

  花園裡恢復了寧靜。

  雲芙扶著花架,胸口劇烈起伏,臉色煞白。

  裴十二默默地撿起掉在地上的花籃,遞到她面前,

  然後退後一步,又變回了那個沉默寡言的小馬夫。

  雲芙定了定神,看著自己被扯得凌亂的衣襟,指尖都在發顫。

  裴十二似乎察覺到了,他沒有凝視她。

  只是從自己袖中,抽出一方疊得整整齊齊的乾淨布巾。

  然後,雙手奉上。

  「遮一下吧。」

  雲芙接過,剛想道謝,一個清潤又冰冷的聲音,忽然從不遠處傳來。

  「我竟不知,這伯府的後花園,何時這般熱鬧了。」

  陸澈不知何時站在了月亮門下。

  他今日穿著那身牙白色長衫,脖頸綴著紅寶石珠子,頭上還簪著青玉銀冠。

  陸三郎手持書卷,三兩步走來。

  視線在雲芙凌亂的衣衫上來回掃了一圈。

  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裴十二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一個馬夫,也配碰我的東西?」

  裴十二那張萬年不變的木頭臉上,第一次有了裂痕。

  他抬眼,看了陸澈一眼,又迅速垂下,握著布巾的手指收緊了些,最終還是鬆開,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雲芙的心卻沉了下去。

  陸澈的目光從裴十二身上挪開,落回她被扯開的衣襟上。

  那溫和的笑意還在,可眼底卻是一片駭人的幽深。

  「長嫂,回房吧。」

  他說得雲淡風輕。

  可雲芙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她還沒來得及動,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力道不容抗拒。

  陸澈拉著她,轉身就走,路過裴十二身邊時,腳步頓也未頓,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

  「管好你的手,也管好你的眼。」

  回到房裡,「砰」的一聲,門被從裡面閂上。

  昨夜那股子餓狼般的氣息再次將雲芙籠罩。

  「陸持碰了你,那個馬夫也碰了你。」

  陸澈將她抵在門板上,「姐姐,你說,我的損失該怎麼算?」

  「那三郎想要……芙兒怎麼賠?」

  死到臨頭還敢撩撥他。

  陸澈眼底的墨色更濃,他忽然鬆開她的手,臉上那點僅存的笑意也消失了。

  「閉眼。」

  雲芙看著他那乖巧的神情,鬼使神差,順從地合上了眼。

  預想中的吻沒有落下。

  只覺手腕腳腕一涼,等她驚覺不對,猛地睜開眼時,

  人已經被擺成字,牢牢

  絲滑的綢帶,此刻成了最堅固的鐐銬。

  「三郎!」

  「噓。」

  陸持俯下身,修長的手指划過她因驚怒而泛紅的臉頰,

  「姐姐叫錯了,該叫我什麼呢?」

  他一顆顆解開,目光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被拆封的珍寶。

  「那廢物想怎麼對你,我就要怎麼對你。不,我要比他更過分。」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滾燙的氣息噴灑而入。

  「你的身子,從頭髮絲到腳趾尖,都是我的。別人多看一眼,都是犯罪。」

  雲芙後悔了。

  她就不該招惹這個瘋子!

  「三郎,你什麼時候……放我下來?」

  她的聲音帶上了顫抖。

  陸澈的吻,細細密密地落在她的鎖骨上,

  他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全是偏執的狂熱。

  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低低地笑了起來。

  「姐姐,你可後悔了?」

  雲芙咬著唇,剛想說「後悔」,一根手指就堵住了她的嘴。

  「晚了。」

  陸澈的聲音帶著一絲喟嘆,和無盡的痴迷。

  「自打你讓我進了你的房,就再也沒有後悔的機會了。這輩子,我都纏定你了。」

  他開始吻她,一遍又一遍。

  「好喜歡……」他親一下她的眉心。

  「好喜歡……」他親一下她的鼻尖。

  「好喜歡……」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輾轉流連。

  那是情話,也是宣告。

  他足足說了一百句「好喜歡」,每一句都伴隨著一處滾燙的烙印,無一處倖免。

  雲芙的腦子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沙啞的聲音和無休無止的,

  感官被推到極致,理智寸寸崩裂。

  終於,刺激得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