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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他就是葉聽白!

  一聽完這話,荷娘幾乎可以肯定,他就是葉聽白!

  因為只有他才會這麼大逆不道!

  無法無天!

  放肆至極!

  而且只有他!

  才對自己這麼……渴求。

  男人滾燙的身軀緊貼著她,熟悉的氣息將她牢牢禁錮。

  荷娘的心,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被他寬大的鐵掌毫不留情地抱著,穿過寂靜的宮道。

  細碎的雪花,輕輕淺淺落在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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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地里,那一抹深色里,蘊藏著一抹嬌羞的艷紅。

  這點冷意,根本壓不住他身上傳來的灼人溫度。

  他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抱著她,來到了第一扇門前。

  ...那是宮女們的居所。

  窗紙上透出溫暖的燭光,裡面傳來櫻兒和小綠她們的笑聲。

  「哎呀,你們說,娘娘今晚是不是真的很高興?」

  「那當然了!我從沒見過娘娘笑得那麼開心!」

  「就是那個臨淮侍衛,眼神老嚇人了,直勾勾地盯著娘娘,跟要吃人似的……」

  荷娘聽到這裡,簡直後怕。

  幸好她們沒有推門出來,不然就會看到...

  她被「要吃人」的臨淮,死死按在宮門的牆壁上!

  只要裡面的人稍微推開窗,就能看到她們至高無上的太后娘娘,此刻是何等狼狽不堪的模樣。

  「唔……」

  荷娘想掙扎,嘴巴卻被他用手掌死死捂住,只能發出可憐的嗚咽。

  「噓。」

  葉聽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啞意,響在她耳邊。

  「想讓她們看看,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在我懷裡是什麼樣子嗎?」

  混蛋!瘋子!

  荷娘在心裡將他罵了千百遍,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另一隻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隔著層層繁複華麗的宮裝,壞心眼地探尋著。

  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噴薄而出。

  「你今晚在台上,看著那出戲的時候,在想什麼?」

  他問的,是那出關於他們過往的戲。

  「是不是在想,我當初就是這麼對你的?」

  他低笑一聲,懲罰性地咬了咬她的耳垂。

  「錯了。」

  「我遠比那戲裡...還要混蛋得多。」

  他說著,力道加重,荷娘瞬間腿軟得站不住,只能靠他支撐著,才不至滑落在地。

  細碎的雪花,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簌簌的落雪。

  葉聽白將她冰涼的身子,更深地摟進自己的大氅之下,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

  就在荷娘以為自己快要羞憤至死時,他卻忽然鬆開了她。

  不等她喘口氣,又被他攔腰抱起,走向下一個地方。

  侍衛們的居所。

  這裡比宮女們的住所要嘈雜得多,男人們大聲划拳行酒令的聲音,混雜著濃烈的酒氣,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大門甚至還虛掩著一條縫,能看到裡面人影晃動,火光沖天。

  荷娘的心,提到了最高點。

  這些人,可都是他的同僚!

  葉聽白卻像是嫌不夠刺激,徑直將她抱到了那扇虛掩的門前。

  他將她輕輕放下,荷娘的小腳幾乎站不穩。

  一片陰影覆下,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籠罩。

  「太后娘娘。」

  他貼著她的唇,曖昧地說著。

  哪有這樣的人呢?臉說話都是磨著她的...

  「你說,我現在要是親你,裡面的聲音,能不能蓋過你的...?」

  什麼?

  在這裡?

  ...對她...

  門縫裡,男人們粗野的笑罵聲和酒杯碰撞的脆響,清晰地傳出來。

  她甚至能聞到,那股汗味和劣酒的氣息。

  荷娘怕得渾身發抖,牙齒都在打顫。

  「不……不要……」

  她的哀求,細若蠶絲,瞬間點燃了葉聽白的瘋狂。

  他沒有親她。

  而是做了一件比親吻更讓她崩潰百倍的事。

  嘩啦!

  荷娘被他按著迫低下頭...

  借著雪光,她看見了凌亂不堪的宮裝里,那件貼身的荷花色小兜,竟被一把扯掉!

  那抹嬌嫩的布,在他好看到能將她捏碎的大手裡,輾轉揉成一團。

  而她,突然就這麼,被他死死抵在門板上。

  肩帶無聲滑落...

  冰冷的雪花,一片一片,落在她溫熱的肩膀,激起一陣戰慄。

  她終於忍不住,從齒縫裡擠出哭腔。

  「你這個瘋子!」

  「我瘋?」

  葉聽白低笑,將那件還帶著她體溫的小兜,慢條斯理地塞進她的唇。

  「我還能更瘋。」

  她無力拍打著牆壁,卻被死死按住。

  他貼著她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倒數一百個數。」

  荷娘猛地睜大了眼。

  「數不完,或者數錯了。」

  他的聲音像魔。

  「我就推門進去,問問我的好兄弟們,想不想出去看看...」

  這句話,像一道天雷,將荷娘最後一絲反抗的念頭,劈得粉碎。

  她知道,他做得出來。

  若是被這群粗鄙的武夫看到她這副模樣……他們只會當「臨淮」走了天大的運。

  而她,竟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

  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凝在她的臉上結成了花。

  她閉上眼,顫抖的唇瓣開啟。

  「一百……」

  「九十九……」

  她的聲音,混雜在門內男人們的喧譁里,輕得像一片雪花,卻又重得像一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每一聲,都是對她尊嚴的凌遲。

  當最後一個「一」字落下時,荷娘幾乎虛脫,雙腿一軟,就要癱倒在地。

  如蒙大赦。

  她以為,這場噩夢終於結束了。

  可下一秒,葉聽白卻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繞到了屋子的另一側!

  這裡,是一扇窗。

  窗紙上,清晰地映出裡面推杯換盞的人影。

  葉聽白將她放下,讓她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正對著那扇窗。

  他高大的身軀,從身後將她完全籠罩,滾燙的胸膛,緊緊貼著她冰涼的後背。

  「噓。」

  他咬著她的耳朵,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興奮和惡意。

  「不許叫。」

  「不然,他們看見了,可會覺得,我也只是個普通的侍衛。」

  「他們……會像我一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