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76章 雙面貴公子

  錢府大公子錢謙之,表面上是個溫文爾雅,芝蘭玉樹的貴公子。

  實則骨子裡,藏著一頭桀驁不馴的狼!

  只不過,在此之前,誰也不知。

  入夜,荷娘被帶到錢謙之的臥房。

  房中燃著清淡的安神香,床榻寬大,鋪著柔軟的錦被。

  她按照周麽麽的吩咐,將那塊溫潤的玉佩從錢謙之手中接過,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胸口最柔軟的肌膚上。

  薄如蟬翼的紗衣下,玉佩的微涼與她身體的溫熱交織。

  她側身躺下,與錢謙之面對面。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錢謙之閉著眼,呼吸平穩,對眼前的美人毫無所覺。

  荷娘心裡卻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她本以為他會是那種急不可耐的登徒子,沒想到竟這般「君子」。

  這份平靜讓她感到困惑,也讓她更不安。為了保持距離,她努力向床沿挪去,幾乎貼到了邊緣。

  夜深了,疲憊襲來,她漸漸沉入夢鄉……

  就在她意識模糊,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床下滾去時,一雙寬厚的手掌及時撈住了她的腰肢,將她穩穩地固定在床上。

  那手掌帶著男人特有的灼熱,在她腰間短暫地摩挲了一下,又迅速抽離。

  荷娘猛地驚醒,卻只看到錢謙之依然閉著眼,一動不動…

  她心跳加速,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夢,那短暫的觸感…是幻覺還是真實?

  翌日清晨,荷娘帶著一夜的睏倦與狐疑。

  她才剛梳洗完畢,便有丫鬟前來傳話,說是大夫人召見。

  大夫人坐在正廳的主位上,面容威嚴,不怒自威。

  錢謙之也立於一旁,神色恭敬。

  荷娘跪在地上,心裡有些緊張。

  「荷娘,你既已入我錢府為玉侍,便該知我錢府的規矩。」

  大夫人聲音沉穩,面露不悅。

  「玉侍,是為了磨礪公子心性,而非勾引公子放縱。你夜裡侍奉,衣著不可過於暴露,更要懂得如何讓哥兒順利過關,切不可逾越。」

  荷娘低頭應是,心裡卻暗自腹誹。她身上這身薄紗,分明是周麽麽特意為她換上的。

  看來錢府的水,比她想像中還要深啊。

  她偷偷抬眼,錢謙之的目光,此刻恰好落在她身上!

  她身上那件水紅色的肚兜,以及罩在外面的薄紗,反而添了幾分興味。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道極淡的弧線,轉瞬即逝。

  「母親教訓的是,孩兒謹記。」

  錢謙之應了一聲,隨即向大夫人告辭,「孩兒今日還有要事處理,先行告退。」

  然而,就在他從荷娘身旁經過時,腳步微頓。

  他寬大袖袍籠罩之下,胳膊甩動,手指竟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脖頸…!

  那觸感,瞬間划過她的肌膚,讓她身體一顫。

  她只當這是無意之舉,畢竟他很快就收回了手,大步離開了。

  然而,荷娘不知道的是,錢謙之在轉身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微光。

  錢謙之總是這樣,表面上規矩嚴謹,實則暗中撩撥,將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他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耐心等待著獵物露出破綻。

  荷娘心頭警鈴大作,她知道,這錢府的「玉侍」生活,遠比她想像的要危險。

  她不僅要小心錢謙之,更要提防這錢府深宅中的明槍暗箭。她要在這座金玉其外的牢籠里,找到那藏寶圖的線索。

  而葉聽白他們,此刻又身在何處?

  夜深了。

  錢府的院落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巡夜家丁的腳步聲偶爾從遠處傳來,更襯得房內安靜得可怕。

  荷娘躺在冰涼的絲被下,身體僵直,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身側,錢府大少爺錢謙之早已睡熟,平穩的呼吸帶著輕微的鼾聲,聽起來毫無防備。

  兩人中間,隔著那塊被她用體溫暖得恰到好處的羊脂玉佩。

  這便是「玉侍」的規矩,同床,不同衾。

  人與玉,涇渭分明。

  荷娘白天裡見識了這位錢大少爺的冷淡疏離,除了讓她研磨,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欠奉。

  她本以為這差事不過是無聊了些,誰知……

  睡夢中,一陣溫熱的觸感,忽然從腰間傳來!

  一隻手,就這麼毫無預兆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荷娘渾身一激,瞬間清醒。

  她側頭,借著從窗格透進來的月光,看到錢謙之依舊雙目緊閉,睡得正沉。

  只是那隻手,卻不安分地收緊,將她往他的方向攬了攬。

  荷娘一動不敢動。

  這算什麼?

  夢遊?

  她心中疑竇叢生,這錢謙之常年不近女色的名聲在外,怎會睡著了就這般……無禮?

  然而,另荷娘沒想到的是,接連幾晚,竟皆是如此!

  白日裡他是端方君子。

  夜裡就成了黏人的八爪魚。

  偏偏每次都發生在他睡熟之後,讓她抓不到任何把柄。

  今夜,更是變本加厲。

  那隻手不再滿足於只圈著她的腰,而是……

  荷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果然,那隻溫熱的大手從她身後繞了過來,精準地覆在了她的雪山前。

  荷娘:「……」

  她幾乎要氣笑了。

  幸好,拜裴玄策所賜,她胸前纏了厚厚好幾圈的束胸布,硬得像塊木板。

  這讓她又氣又惱。

  這算什麼?

  隔靴搔癢?

  還是說,這位錢大少爺在夢裡揉麵團呢?

  荷娘閉著眼,腦子裡卻飛速運轉。

  她忽然有些感謝起葉聽白那變態的占有欲,至少腿間那把冰冷的小金鎖,給了她最後的底氣。

  她正暗自腹誹,耳邊卻忽然傳來錢謙之模糊不清的夢囈。

  「軟……好軟的……糕點……」

  糕?

  荷娘差點沒忍住一腳把他踹下床。

  你家糕點是纏著三尺厚布做的嗎?

  就在她哭笑不得之際,那只在她胸前作亂的手忽然停住了。

  緊接著,身邊那規律的鼾聲,也戛然而止。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荷娘的心,猛地一沉。

  他醒了?

  還是說……他根本就沒睡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