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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站穩了,朕的愛妃

  肖亦行的身影隔著一層薄紗屏風,燙在她的眼底。

  而葉聽白那句低語,還在她耳邊迴蕩。

  她如何敢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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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盡全身力氣,才沒讓自己癱軟下去。

  見她不作聲,只用一雙含淚的倔強眼眸,瞪著自己,葉聽白竟開心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沉悶,在兩人胸腔和脊背之間震動,帶著一股病態的愉悅。

  「不聽話?」

  他鬆開下巴,指腹在她細嫩的肌膚上緩緩摩挲。

  「甚好。」

  他話鋒一轉,聲音里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溫柔。

  「不如愛妃陪朕玩個遊戲?」

  不等荷娘回答,他便扯著她,在架黃花梨木洗臉架子前站穩。

  雙手被迫扶住洗臉架的邊緣。

  只要她側過臉,就能輕易地看到屏風外那個挺拔的影子。

  葉聽白自己,則緩緩蹲了下去。

  「葉聽白,你要做什麼!」

  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她快哭了。

  「噓。」

  葉聽白的聲音從她左下方傳來。

  「朕的愛妃,可要站穩了。」

  「如果站不穩,呵。」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若是,驚動了外面的肖將軍,朕可就要當眾處罰你了。」

  荷娘死死抓著洗臉架,指節因為用力而繃緊。

  她就不該招惹一頭徹頭徹尾的瘋狗!

  就在這時,屏風外的肖亦行似乎等得有些不安,他動了動,恭聲問道。

  「皇上,您還有何吩咐?若無事,末將先行告退。」

  葉聽白卻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不急。」

  他說完,目光掃過荷娘因緊張而繃直的背影,眼底的瘋狂之色更濃。

  伴隨動作,葉聽白突然抬高了音量,對著屏風外的肖亦行,陰狠地說道。

  「朕是在教貴妃,一個新的宮廷舞步。這舞步有些難,需要多練練。」

  話音剛落,他湊近。

  「愛妃,你說,這個舞步,他會喜歡嗎?」

  聲音自下方傳來。

  荷娘的腦中「嗡」的一聲,炸開一片絢爛多彩。

  眼前屏風上肖亦行的影子,與身後葉聽白灼熱的呼吸,驟然扭曲,拉長,變成了一個模糊久遠的記憶。

  一個似曾相識的場景,猛地撞進她的腦海。

  不知何時,也曾這樣被禁錮著,但身上穿的衣服卻古怪至極。

  一件天藍色的短袖衫,一條只到膝蓋的黑色裙子,涼颼颼的。

  這哪裡像是正經女子的裝束呢?

  耳邊,時不時有清脆的鈴聲在響,叮鈴,叮鈴,叮鈴鈴。

  冗長的蟬鳴和盛夏的熱氣。

  一個面容模糊的男人,在背後不停地叫她:「芙兒……」

  最後,男人強硬說道。

  「開始了。」

  荷娘猛地從那段記憶中驚醒,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空!

  雙腿一軟,順著洗臉架,狼狽倒在地上。

  葉聽白依舊蹲在身後,聲音里是勝利者才有的殘忍笑意。

  「荷兒,要開始了。」

  荷娘抬起頭,那張倔強的小臉上,嘴角竟緩緩向上勾起。

  「呵……」

  一聲極輕的,帶著水汽的笑聲,從她齒縫間溢了出來。

  「你笑什麼?」

  「我笑……」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他愈發陰沉的臉,一字一頓地開口。

  「原來你就這點本事。」

  葉聽白眼中的瘋狂更甚,他撐著地面的手一用力,眼看就要站起!

  就要去扯那道屏風。

  千鈞一髮!

  荷娘的腦中一片空白,身體卻做出了最機智,也最大膽的反應。

  她心一橫,猛地座地

  世界,瞬間安靜了。

  他的鼻子,好痛!

  荷娘的心跳得像要炸開。

  怕什麼。

  反正已經被他欺負成這樣了!

  「你……」

  葉聽白的聲音傳來,含混不清,帶著一絲惱羞成怒。

  荷娘置若罔聞

  「放……放肆!」

  屏風外,肖亦行終於忍不住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皇上?」

  荷娘下意識地停了動作。

  而葉聽白,卻在這一刻,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笑。

  他猛地伸出雙臂,從她腋下繞過,牢牢置在她的雙肩。

  鐵鉗般地箍住。

  溫熱的氣息混雜著含混不清的字句。

  「自找。」

  閉眼,淚水忍不住簌簌落下。

  小女人力氣比不過那大得驚人的力氣。

  衣裙已解相思意。

  葉聽白不再言語,已無暇顧及屏風外的人了。

  「皇上?可是身體不適?」

  「無……無礙。」

  聲音沙啞得嚇人。

  肖亦行顯然察覺到了異樣,但君臣之禮讓他不敢多問,只能恭聲道。

  「那末將先行告退,小橘便留在此處,由娘娘照看。」

  說完,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殿門「吱呀」一聲關上。

  世界,終於安靜了。

  荷娘渾身的力氣像被抽空,癱軟在地。

  葉聽白猛地起身,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來,扯著她的手腕就往內殿走。

  「葉聽白,你放開我!」

  荷娘掙扎著。

  男人不說話,只是將她重重摔在榻上。

  荷娘還沒反應過來,一雙眼睛紅得嚇人。

  「你很得意?」

  荷娘別過臉,不敢看他。

  他卻很喜歡方才的大膽。

  「既然愛妃這般有本事,那便讓朕好好領教領教。」

  一夜無眠。

  天色微亮時,荷娘終於昏睡過去。

  葉聽白坐在床邊,伸出手,指尖輕輕描摹著她的眉眼。

  「荷兒。」他低聲喚道。

  昨夜,她在失神時說的那些胡話,他都聽見了。

  什麼「課業」,什麼「芙兒」。

  葉聽白的眼神漸漸陰沉下來。

  不管她是誰,她都只能是他的。

  就在這時,荷娘的身子忽然輕輕顫了一下,眉頭緊皺,似乎在做噩夢。

  他拍了拍女人的背,像哄小女兒一般。

  他想起了第一次在侯府見到她時,她那副不婚不孕也能產奶的奇異體質。

  當時他只覺得好奇,如今細想,這根本不是正常人該有的身體!

  她的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思及此,他忽然…

  荷娘瞬間從夢中驚醒。

  「夫君…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堵了回去。

  良久,聲音沙啞。

  「朕的。」

  荷娘還沒反應過來。

  「每一處。」葉聽白一字一頓,「都是朕的。」

  「對了,朕忘了告訴你。」

  他湊到她耳邊,語氣裡帶著一絲惡劣的愉悅。

  「昨夜肖將軍走後,朕便傳了旨意。」

  「什麼旨意?」

  荷娘心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