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
似有千言萬語,竟都堵在兩人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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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喜,委屈,怨恨……也有無數的情緒在葉聽白胸口翻湧,最終都化作一片深不見底的赤紅。
是他日思夜想,刻入骨血的荷兒。
是她,沒錯了!
荷娘話剛出口,就被一個猝不及防的吻,給狠狠堵了回去。
荷娘的那些質問和委屈,一下子變了調,斷斷續續地不成腔調。
「葉聽白!你……唔……那個替身!」
「還有你那十二個……唔唔……美人!」
葉聽白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舌尖霸道地吻住她。
如狼似虎。
這個瘋子!
「我..不被...裴玄策...」
「唔,唔...」
荷娘又氣又急,見嘴上說不過他,便開始用手推他,撓他。
指甲毫不留情地,划過他精壯的後背。
葉聽白吃痛,非但不惱,眼底的欲色反而更濃。
他一把攥住她作亂的兩隻手腕,目光掃過她散亂的髮髻。
一下子雙眼放光,瞧見那根金色的髮帶。
他眸色一暗,扯下髮帶,纏住一雙柔夷。
「葉聽白你放開我!」
她只能胡亂用腳去蹬了。
想把這個為所欲為的瘋狗踹下床。
可她那點力氣,對他而言不過是小貓亂蹬。
輕而易舉地用壓制住,整個人如同一座山,死死地禁錮住。
他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荷兒,我的荷兒……」
這聲音陰濕又纏綿,快把她嚇死了。
他一遍遍地喚著她的名字。
「荷兒,朕找你找得好苦。」
荷娘哭著罵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聽到她泣不成聲的指責,斷斷續續的被自己吻到支離破碎的話。
葉聽白竟毫不否認。
他低頭,親吻著她臉頰的淚痕,一路向下。
「誰讓朕的荷兒不乖,學會離家出走了。」
他的聲音又沉又啞,帶著憐惜,又帶著快要克制不住的瘋狂。
「既然被朕抓住了,呵。」
一張帥氣無比的臉,突然湊近,在荷娘眼前放大。
他雙目赤紅,好像要一口把自己吃掉。
太嚇人了,荷娘心想。
他顫抖著,激動到語調都不成樣子,輕輕的,一字一句的說。
「那以前跑掉的帳,還有這次...不乖的帳,就得一筆,一筆,算清楚了。」
荷娘心頭一顫,還沒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便被他翻了過去。
葉聽白看著背上那顆熟悉的小痣,眼眶徹底紅了。
他再也忍不住,發了狠地吻了上去。
「荷兒,朕的荷兒……再也不許跑了。」
他一邊發狠,一邊在她耳邊落下承諾,聲音裡帶著後怕的顫抖。
「再跑,我就親手打斷你的腿,把你的小腳鎖在龍椅上,讓你日日夜夜都只能陪著我一個人...呵,你可喜歡?」
葉聽白眼底的風暴,正一點點積蓄力量。
荷娘知道,自己今晚,徹底完了。
她拼了命的撲騰,也忘了控訴,不停拿腳踢他。
她不要這個大壞蛋大惡魔再靠近自己。
她受不住的。
葉聽白好像更加興奮了。
他跪坐起來,又扯下自己束髮的墨色髮帶。
「葉聽白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可她那點力氣,對他而言,不過是貓兒伸爪,更像在撒嬌。
葉聽白冷笑一聲,另一隻光潔的玉足,則被握在溫熱的大掌里。
「荷兒,我的荷兒……」
熟悉的姿勢,瞬間想起了在侯府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夜,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起來。
一根繫著肚兜的絲絛,綁住了腳踝,
如此一來,便再也跑不掉了。
荷娘又怕又氣,只想先逃離這個瘋狗。
可被束縛著,只能拼命朝著床尾的方向去。
這般掙扎,看在他眼裡,便是另一番想法了。
葉聽白眸色一暗,再也忍不住。
灼熱的吻從身後,狠狠落在她的耳側、脖頸
……
荷娘氣得說不出話來。
「莫不是,裴玄策那廢物,沒能滿足你?」
「你,你這人!怎麼如此不知!!!皇上~~饒命~~我~~我錯了~~」
荷娘的聲音,突然從憤恨轉為了哭腔。
「錯,錯哪了!」
「我錯在,錯在~~皇~~~~皇上~~」
「讓朕來告訴你!」
他猛地拔高了音調,「你錯在,膽敢給那野男人生孩子!!!」
荷娘腦子嗡嗡作響,淚水漣漣地趴在床上,拼命解釋。
「那,那不是!福寶是~~~~你~~~~皇上~~~~~」
她快難受死了。
「哦?」葉聽白髮出一聲冷笑,「夜夜與他同床共枕,卻生出了朕的孩子?」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
「荷兒,你說,朕是該信呢,還是不該信呢!!!!!」
被折磨得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絕望地搖著頭。
葉聽白卻不肯放過她。
「既然說不清,」他的吻狠狠落在她的後脖頸上,「那朕,就親自!!!!!」
「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