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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拜見成王妃!

  「好,我答應你。」

  隔壁的動靜,停了又響,響了又停。

  乾柴烈火,舊情復燃,不知停歇。

  第二日,成王府便張燈結彩。

  老王爺裴欽之當即迎娶趙香兒為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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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書房內。

  裴欽之沉著臉,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胡鬧!那文心公主是葉聽白的女人,還給他生過孩子,你娶她,豈不是讓天下人看我成王府的笑話!」

  裴玄策卻毫不在意,嘲諷道。

  「父親當年便敢能奪君妻,兒子如今為何不能?」

  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一句話,噎得裴欽之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看著兒子那張與自己年輕時如出一轍的執拗面孔,又是生氣又是無奈。

  他自知苦戀心愛之人,卻得不到,是何等煎熬。

  「罷了罷了,你既然心意已決,為父也不攔你。」

  裴欽之嘆了口氣。

  「但正妃之位,絕不能給一個二嫁之身的女人。

  我已經為你尋了一門親事。

  至於那文心公主,最多給你做個側妃。」

  不等裴玄策反駁,一個姿態高傲的女子,便在侍女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姝歡見過老王爺,見過小王爺。」

  女子正是王姝歡。

  裴玄策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書房裡。

  王姝歡掃了一圈,眼神落在了正在整理書卷的素衣身影上。

  她柳眉一挑。

  「你,就是王爺身邊的通房丫頭?看著倒有幾分姿色,難怪能哄得王爺要給你名分。」

  還沒進門,便擺了主母的派頭,欺辱聲充耳。

  「她是本王要娶的王妃,不是什麼通房丫頭。」

  王姝歡的臉色一白。

  「父親已經答應將我許配給您做正妃,她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怎配……」

  「滾出去。」

  這幾日,王姝歡仗著有老王爺撐腰,處處刁難。

  裴玄策尋了個由頭,便將荷娘叫進了書房。

  門一關上,裴玄策就迫不及待地將人攬進懷裡。

  「想我了沒有?」

  他湊近,嗅著那熟悉的梔子花香。

  心下終於安寧了些。

  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抑制不住的情。

  就在裴玄策忍不住想低頭吻她的時候,書房的門被人敲響了。

  「王爺,是我。」

  半晌,屋內沒有動靜。

  裴玄策正輕輕撫上荷娘的臉頰,眼裡是柔到化不開的春水。

  門外,洪亮聲音再次響起。

  「後花園的並蒂蓮開了,姝歡想請王爺一同去賞花。」

  裴玄策的眉頭瞬間擰成一個疙瘩。

  眼底也閃過一絲殺意。

  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

  門外的王姝歡還在喋喋不休,聲音嬌嗲得讓人抓狂。

  「王爺,您就陪我去看看嘛,那蓮開可是好兆頭……」

  荷娘也怕門外之人不管不顧地闖進來,下意識就想從裴玄策懷裡掙脫。

  可裴玄策的手臂如同鐵鉗,

  他非但不放,反而抱得更緊,大步走到門邊。

  啪的一下,拉開書房大門!

  高大的身軀堵住了大半個門口,只露出那張俊臉。

  他一手還緊緊抱著荷娘,不讓她露出一絲一毫。

  門外的王姝歡正擺出一副自以為,最嬌俏的姿態。

  「沒空。」

  「不便。」

  「滾。」

  三句話,乾脆利落,不帶一絲溫度。

  「砰」的一聲,門被重重關上,她一陣踉蹌後退。

  門框差點撞上王姝歡的鼻子。

  王姝歡氣得渾身發抖,她不甘心地用力拍門,聲音尖銳刻薄。

  「裴玄策!你開門啊!

  別躲在裡面不出來!你給我開門!

  我知道你在裡面!

  你為了一個下賤的通房丫頭這麼對我?!」

  這女人,當真潑辣。

  書房內,裴玄策充耳不聞。

  他轉過身,將荷娘抵在門板上,滾燙的吻急切地落了下來。

  「唔……」

  荷娘不停閃躲。

  門外是王姝歡氣急敗敗的咒罵。

  怒罵與熱情交疊,她快受不住了。

  荷娘手腳並用地推拒著他。

  「放開…你放開我!」

  王姝歡在門外叫罵了半天,竟聽到幾聲壓抑的嗚咽。

  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她絕不會讓那個賤人好過!

  可誰也沒想到,她竟會這般大膽,這般黑心腸!

  幾日後,荷娘正在喝安胎藥。

  裴玄策驚覺不對。

  他當即端起藥碗,聞了聞。

  眼神瞬間變得狠厲,當機立斷。

  「拖下去,杖斃。」

  冰冷的三個字,決定了那個下藥丫鬟的死。

  隨即,他看向聞訊趕來的王姝歡。

  「還有你。」

  王姝歡嚇得腿一軟,跪倒在地。

  「我的女人和孩子,你也敢動?」

  裴玄策一步步逼近,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荷娘拉住了他的衣袖,搖了搖頭。

  王妃之位本就是她的。

  王姝歡是南境大族,若是不小心,必將再起動亂。

  她只想回家,不想因自己讓百姓受苦!

  裴玄策看著荷娘眼中的懇求,心中的殺意稍減。

  他俯身,笑得殘忍。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

  大婚當日,整個南境都來觀禮。

  王姝歡身著鳳冠霞帔,滿臉得意地準備上花轎。

  可就在轎簾掀開的那一刻,她突然像瘋了一樣。

  當著所有賓客的面,開始撕扯自己身上的嫁衣。

  「熱……好熱……」

  她眼神迷離,媚態橫生。

  三兩下就將華美的嫁衣撕得粉碎,還露出裡面的紅肚兜。

  更驚人的是,她竟扭著腰,朝著人群中一個粗獷的屠夫撲了過去。

  「你好雄壯,我好喜歡……」

  全場譁然!

  「天吶!王家小姐這是瘋了?」

  「我看是得了那什麼花癲吧!見了男人就走不動道了!」

  王家人的臉瞬間綠了。

  裴欽之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裴玄策一身紅衣,騎著高頭大馬而來。

  他翻身下馬,如同天神降臨。

  朗聲道:「此女德行敗壞,不堪為本王王妃。今日婚儀繼續,但王妃,另有其人!」

  說罷,他徑直走向人群後的另一頂轎,親自掀開轎簾。

  將裡面一身紅妝的柔弱女子,打橫抱出!

  「本王的王妃,唯文心公主一人!從此以後,見她如見我!若是我二人意見相左!」

  眾人靜靜聆聽,他會說驚天言論。

  「只可聽她,不許聽我!」

  「違令者,立斬不恕!」

  果然逆天,眾人紛紛下跪。

  「拜見成王妃!」

  「拜見成王妃!」

  「王妃千歲千歲千千歲!」

  京城,皇宮。

  葉聽白聽著探子傳回來的消息,氣得一掌拍碎龍岸。

  裴玄策!他竟敢!

  他不僅搶走了他的女人,還讓她懷了孩子?!

  不,不可能!

  他的荷兒,絕不會背叛他!

  「備馬!朕要親自去南境!」

  葉聽白雙目赤紅,不顧朝臣的勸阻。

  「朕誓要將裴狗碎屍萬段!」

  裴玄策的計謀,看來確實有效。

  殊不知,日後裴玄策半夜醒來,都會咬著牙後悔。